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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做夢都在拯救偏執(zhí)大佬

14.都是男子漢

  瓷碗狠狠的從二樓砸下,碎裂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瓷片碎末飛濺,讓人心中不由得閉了閉眼,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臉。

  田甜抬頭一看,一個叼著煙的胡茬男,正不耐煩的看著他,穿著同款的白色汗衫,露出的臂膀結實有力,黑色的頭發(fā)凌亂,卻又襯得男人多了幾分野性。

  眼神似鷹隼,犀利而冷漠。

  田甜咋舌。

  這小模樣還挺標志,妥妥的硬漢形象…

  可是比起田甜的淡定,張高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就差屁滾尿流了。

  來一個田甜他還能接受,要是再來個樓上這位,他真的會謝謝!

  “鷹哥,我馬上就滾!我保證一點兒聲都不發(fā)!”

  說完,張高就一溜煙的滾進了自己的房間。

  鷹哥?

  喲,小名兒還挺霸氣。

  “兄弟不好意思,剛聲太大打擾你睡覺了,我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這就回屋,你繼續(xù)?!?p>  說完,田甜就回了房間。

  以前的老屋子不像現(xiàn)在的,密碼鎖、指紋鎖、人臉識別...啥高科技的開門方式都有。以前就是一木門,有沒有縫都得碰運氣,鎖也就是上稍,要不就是一把老舊的鎖塊,自己每天擰巴。

  最關鍵的是隔音效果差的摳腳。

  田甜之前和劉媽說回去拿衣服,其實這倒是次要的,最關鍵的是回去拿楚暮然的藥。

  田甜把藏在衣服里頭的紗布、藥什么的拿出來,又拿起床邊的洗腳盆,小聲的說道:“楚暮然啊,你等我去接點水給你換藥?!?p>  他花了全部家當,買了三天的藥,對付皮外傷肯定是夠的。

  楚暮然不做聲,從床上爬下來,跟著田甜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走廊上,到盡頭處去接水。

  “你跟著我出來干啥?怎么,一個人在房間里頭怕得很?”田甜壓低了嗓子,生怕又驚擾了誰。

  她認為楚暮然之所以不敢一個人,肯定是因為這地方給他留下了太多的不好的回憶。

  哎…

  都怪她,楚暮然才又回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狗地方。

  說什么她都要全權負起責任。

  楚暮然本想說,我就是想出來透透氣,可是瞅見田甜小綠豆大小的眼睛里,滿是疼惜和愧疚,他便改了想法,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怯生生的拉著田甜的汗衫,眼睛像小鹿似的閃動著。

  田甜一看,壯漢的心差點化了。

  哎喲喲喲...

  我的老天啊...

  我的親娘啊...

  田甜捧著洗腳盆也不好抱著楚暮然,只能一手拿著洗腳盆,一手牽著楚暮然。

  回到小屋子后,田甜把鎖給上好,又把窗戶什么的給關好。

  把整個房間搞得密不透風之后,她才松了口氣。

  “來,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涂點藥?!?p>  楚暮然小小的手一頓,寬大的汗衫明明是伸伸脖子就能脫下來的事,他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見楚暮然不動,田甜輕咳兩聲,微微閉著眼看向一邊。

  面不紅心不跳的繼續(xù)說道:“都是男子漢,你怕啥?”

  田甜也是罵道自己沒出息,這么小一小屁孩,你瞅瞅你那不要臉的嘴臉!

  我呸!

  在心里給自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之后,田甜見天色也不早了,沒想繼續(xù)開玩笑,便拿起一旁打濕的毛巾,給楚暮然把露出來的皮膚從頭到尾的擦了擦,然后看了他一眼,見他沒反應,這才慢慢的把他的衣服給脫了,將之前的紗布全部拆了,認認真真的上藥,又認認真真地給他重新包扎好。

  “呼...好了?!?p>  田甜看著被自己拙略的包扎技術給纏繞的楚暮然,冷俊不禁道:“楚暮然,我以后喊你阿木木吧?!?p>  楚暮然神色不解:“為什么?”

  田甜撓了撓頭,也不知道從何解釋,過了好一會兒才含糊其辭道:“你以后就知道了,趕緊睡吧?!?p>  “好。”

  其實楚暮然身上的傷已經(jīng)不疼了,大多數(shù)都結痂了。

  但是看著田甜小心翼翼的扶著他上床,小心翼翼給他蓋被子的模樣,他竟然有一剎那希望自己身上的傷一輩子都別好了。

  “也不知道換了個環(huán)境睡不睡得著...哎...愁死我了,我的豬啊...”

  田甜給自己壯碩的身軀蓋上被子,惆悵的望著天花板,突然有點懷念起自己的小破屋子了,雖然破爛陳舊,但好在是自己的家...

  楚暮然依然保持沉默,小小的臉上也漸漸的浮現(xiàn)出幾分懷念。

  正想和田甜聊聊天。

  下一秒,就聽見身邊如雷般的鼾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算了,就這樣也挺好。

  ......

  第二天天蒙蒙亮,田甜就自然醒了。

  不得不感嘆,劉能的作息還真是健康又規(guī)律啊...她想熬會兒夜的機會都沒有,晚上九點或者是十點,只要她閉上眼睛,下一秒就能睡得和豬一樣。

  嚯,難怪賣豬肉。

  神清氣爽的出門,正好碰上隔壁出來上廁所的張高。

  眼下一片青色,顯然是沒睡好。

  他見到田甜,眼里是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之后,便跑去茅廁方便。

  以前那個年代,流行早睡早起,尤其是家家戶戶都會養(yǎng)只打鳴的公雞,等到天色差不多亮了起來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洗漱完走了出來。

  劉媽沒穿著昨天那一身,換了一身深紫色的綿綢長裙。

  她手里拿著張薄薄的單子,遞給顯然還沒睡醒的張高:“今天你還是去下口鎮(zhèn)去收債,喏,這戶人,你今天要是再把事情給我辦砸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這里不養(yǎng)閑人?!?p>  張高一聽,連連哈著腰道:“保證!保證!劉媽你放心!我這次肯定帶著票子回來!”

  劉媽給下頭的人分配好各自的任務之后,住田甜樓上的鷹哥才緩緩下樓,嘴上依舊是叼著一根煙,身上穿著汗衫,肩上披著一件格子外套,一雙無欲無求的犀利眼眸,嚇得在場的眾人是不敢動彈。

  此人雖看上去懶散又無所事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但眾人似乎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

  尤其是劉媽。

  砍人手腳的時候狠辣無比,這會突然嬌羞的和小姑娘家家似的。

  不僅沒有絲毫不滿,反倒是嗔怪道:“林鷹,你怎么這個點才下來?。 ?p>  林鷹?!

  田甜在心里默默的咀嚼著這個名字...

  怎么好像在哪兒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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