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鴻門宴!
“呵!”
沈老邪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大笑,“小東西,你是不是神經(jīng)?。俊?p> 如果是來求和的。
在心情好的情況下,或許會給他留一個全尸。
結(jié)果,跑來說要給他死去幾十年的親人抬棺,這是什么混賬話?
還是那個不知好歹的死樣子!
“沒讓你說話。”
沈少天淡淡的回了一句,重新看向沈元修,“你認(rèn)為如何?”
“你說呢?”
沈元修反問,攸然笑了起來,“上次你來,是因為借了城主府的勢,否則你以為你能安全離開?”
“而今天,你還有什么依仗?”
看似輕描淡寫。
實際上,沈元修的心底疑惑萬分。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沈少天的勇猛,以及睿智,已經(jīng)得到了充分的印證。
既然不是無腦的莽夫。
那么,今天怎么會冒冒失失的跑到這里來?
送死嗎?
還是有高人在暗處作保?
“不用猜,就我們兩個人?!?p> 沈少天敲了敲桌子,“別跑題,今天就談抬棺的事情。”
“簡單一點,你只需回答同意,還是不同意?!?p> 沈元修沉默。
一手捏著茶杯,緊盯沈少天。
他完全搞不清楚,沈少天是不是在裝腔作勢。
“家主,跟他廢什么話?就算暗中有人,我看誰敢打進(jìn)我沈家!”
沈老邪可沒有那么多顧慮。
在他眼中囂張跋扈的沈少天,簡直可惡到了極點。
見沈元修沒有表態(tài),沈老邪猙獰一笑。
一步踏出,悍然動手。
“混賬東西,去死!”
沈老邪迅猛如風(fēng)才,殺氣騰騰。
沈少天抬手,將杯中的茶水,輕輕往后一澆,“滾回去,跪好。”
“哧??!”
一捧水浪,卻是摧枯拉朽,當(dāng)場打穿了沈老邪的胸膛。
血水如花一樣綻放而開。
在巨大沖擊力的作用裹挾下,沈老邪雙腳離地,橫飛出去五六米遠(yuǎn),兩個膝蓋這才重重砸在了地上。
“咔嚓!”
骨骼炸裂的聲音,攸然蕩開。
“一大把年紀(jì)了,嘴巴還這么臭?!?p> 沈少天拎起茶壺,重新給自己續(xù)了一杯,也不看誰一眼,一臉慢條斯理。
沈老邪:“……”
眾人:“……”
現(xiàn)場有一個算一個,均是瞠目結(jié)舌。
十六階中后期的沈老邪。
竟然,被對方一杯茶水給澆成了重傷?!
“你又進(jìn)步了!”
沈元修雙眸已然瞇成了一條縫,心底泛起了驚濤駭浪。
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
在心驚之于,沈元修不由得冷笑了起來,“不過,憑此就敢來我沈家,你是不是太托大了?”
“跑題了?!?p> 沈少天屈指在桌上敲了敲,“你是抬,還是不抬?”
沈元修:“……”
僅僅在氣勢上,沈元修已經(jīng)徹底被壓制。
沈元修動了,一掌拍擊而出。
“轟!”
一記最正面的碰撞,讓兩人之間的石桌,轟然炸碎。
漫天的碎屑當(dāng)中,沈少天與沈元修同時后撤兩步。
“這……”
沈元修心驚。
可不等他多想,沈少天已經(jīng)攻上來了。
只見他雙手結(jié)印,當(dāng)頭就是一記奔雷掌。
“砰!”
又是一道巨響。
隨即,兩人貼身近戰(zhàn)在了一起。
每一次的碰撞,都產(chǎn)生了如水波紋一樣的漣漪。
眨眼間,兩人已經(jīng)對了五十招。
“鏗!”
沈少天亮出了大涼龍雀,抓住與沈元修對轟一拳的間隙,長劍力斬。
沈元修色變,迅速橫過一步。
奈何,終究沒有快過沈少天的劍,一條手臂被斬落。
“哧??!”
斷臂拋飛而起,血噴如注。
沈元修踉踉蹌蹌后退,直到撞擊在一根立柱上才停下。
跟水桶一樣粗的實木立柱,朝著四周爆裂而開,導(dǎo)致整個屋檐都要坍塌下來了。
“你,你……”
沈元修捂著斷臂,神色驚悚震撼,死死地盯著沈少天。
他十七階啊,竟然敗了?
一雙雙驚悚目光下,沈少天手持滴血長劍,不動如鐘。
整個現(xiàn)場,一片沉寂。
盡管暖陽當(dāng)空,空氣中溫度卻冰寒到了極點。
每一次呼吸,喉管都仿佛要被凍裂。
“既然你不選,那就這么定了。”
沈少天手腕一抖,劍鋒上的血水悉數(shù)被震蕩,“過段時間,喊你抬棺?!?p> 言罷,于眾目睽睽之下轉(zhuǎn)身離開。
問訊趕來的沈家護(hù)衛(wèi),已經(jīng)超過了三百人,卻全部乖乖的往兩邊靠攏。
無一人敢攔!
“他,他怎么會這么強?”
沈老邪掙扎的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向沈元修。
“九陽練氣決!”
沈元修不顧嘴角的血水淌下,緊盯沈少天離開的方向,“我敢保證,他用的一定是九陽練氣決!”
“傳說中,道宗老祖創(chuàng)下的神功?”
沈老邪愣怔了一會,旋即決絕否認(rèn),“家主你肯定搞錯了,這門神功早就斷絕了傳承,而今道宗的人都不會。”
“他沈少天,又能去哪里學(xué)?”
“我百分之百確定,就是九陽練氣決!”沈元修的態(tài)度更加堅定。
他曾經(jīng)在古籍上看到過,對九陽練氣決的詳細(xì)介紹。
“難怪他的進(jìn)步如此迅速?!?p> 說到這里,沈元修一口牙都要咬碎,“再加上帝王命,假以時日,還有誰能阻擋他的崛起?”
“難道他跟道宗有關(guān)?”沈老邪道。
沈元修搖頭,眸光變得暗淡。
剛才沒殺了沈少天,往后想殺就更難了。
“糟了!”
沈元修正想著,突然想到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往外沖了出去。
“沈劍心少爺!”
沈老邪也想到了,連忙跟了上去。
沈劍心還等在擂臺上。
沈少天要是去了,沈劍心恐怕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
離開沈家祖宅。
沈少天直接來去了徐家。
途徑新街廣場的時候,沈少天遠(yuǎn)遠(yuǎn)看到了一襲白色長袍沈劍心,正坐在一個臺子上悠閑的喝茶。
“抬棺,也算他一個?!?p> 沈少天笑著說了一句,徑直走向不遠(yuǎn)處的徐家。
“沈公子!”
早早等在門口的徐剛迎了上來,“里面請。”
相比于先前,徐剛臉上的笑容要淡上不少。
尤其是在進(jìn)入徐家之后,明顯能感受到一股股敵意。
“情況不妙啊,不會真是鴻門宴吧?”陳山湊到沈少天面前,臉上泛起一抹擔(dān)心。
“是鴻門宴,我沈少天也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