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還不嫌丟人?
眼前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看傻了。
從霧海歸來的拓跋天瀚,在沈少天面前連劍都拔不出來。
偌大的現(xiàn)場,悄無聲息。
無數(shù)人瞠目結(jié)舌的看向沈少天,這家伙到底有多強?
“還沒正式開始!”
拓跋天瀚單手在地上一拍,整個人騰空而起。
猩紅的眼眸,如同一頭暴走的公牛。
本想拿沈少天立威,卻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讓拓跋天瀚感覺丟盡了面子。
“好了。”
全程看戲的拓跋神將,不得已介入了進來,“既然是切磋交流,就得適可而止。”
這話,直接給這件事定了性。
既然是切磋,那就是隨便打一打。
誰輸誰贏,關(guān)系不大。
最大程度的保全了拓跋天瀚,讓他面子里子都保住了一些。
可一肚子不服氣的拓跋天瀚哪里聽得進去。
只見他大手一招,從旁人手中奪過一桿長槍。
槍出如龍,橫空出世。
長槍貫出的剎那,一抹銳利的輝芒硬穿透長空,直指沈少天的心口。
速度之快,宛如一道閃電。
沈少搖頭,右手輕抬。
“叮!”
精鋼鍛造的槍頭,就這么被他的食指與中指夾住。
任由拓跋天瀚如何用力,也前進不了分毫。
沈少天左手屈指一彈。
長槍劇烈震蕩,拓跋天瀚難以抵抗這股力道,只能無奈松手。
可尚不等他后撤,沈少天抓住槍桿,順勢一步踏出。
鋒利的槍頭,停在了距離拓跋天瀚喉管不足三寸的地方。
嗶?。?p> 這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如果說,拓跋天瀚一開始的失利,是因為小看了對手。
那現(xiàn)在又怎么說?
“哧!!”
沈少天手腕一抖,槍頭朝下,硬生生扎入了拓跋天瀚的腳邊。
巨大的沖擊力,讓整個地板寸寸崩裂,就像炸開了的冰面一樣。
“再給你拓跋世家一個面子?!鄙蛏偬炫牧伺氖?,沒有再去理會。
“你……”
拓跋天瀚面色慘白,有冷汗從兩鬢淌下。
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沈少天,竟有種面對泰山的無力感。
而拓跋澤等人,臉上的猙笑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震撼,以及不可思議。
實力在十六階中期,而且去過霧海的拓跋天瀚,在沈少天的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繼而,一眾人相繼看向了拓跋神將。
拓跋神將并沒有什么神情,可在內(nèi)心地,卻把拓跋天瀚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太不自量力了!
“都是年輕人,就應(yīng)該多切磋切磋?!?p> 拓跋神將淡然一笑,“天瀚剛回來,很多方面都不穩(wěn)定,過段時間有機會再切磋?!?p> 他要是出手,當(dāng)然可以打趴沈少天。
可根本挽回不了丟失的面子。
反倒還會落得一個,以大欺小的罵名。
“你是來找我的?”
將大事化小的拓跋神將,迅速切入主題。
沈少天本就不想過多計較,順勢道:“今天我來,只是想做個說明?!?p> “我與蕭玉小姐,只是最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希望拓跋澤不要再繼續(xù)鬧下去了?!?p> “哼,現(xiàn)在知道來解釋了?”拓跋澤冷笑。
“你可以不要臉,但蕭玉小姐要。”
沈少天也笑了,“好歹也三十歲的人了,為什么還跟小孩一樣幼稚不堪?”
事情鬧到這一步,深深傷害到了蕭玉的名聲。
這也是沈少天來這里的目的。
“你說我幼稚?”拓跋澤怒不可遏。
可沈少天沒有再看他一眼。
“多有叨擾,還請見諒。”
沈少天朝著拓跋神將拱了拱手,當(dāng)即轉(zhuǎn)身離開。
“不能讓他走了!”
惱羞成怒的拓跋澤,跑到拓跋神將面前大喊道:“家主,快攔下他!”
“啪!”
拓跋神將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還不嫌丟人?”
拓跋澤:“……”
其余人,全部都寂寂無聲。
“瞧瞧人家的風(fēng)范,以及氣場,再看看你們……”
拓跋神將搖頭嘆息,“打又打不過,輸又輸不起,還想讓我跟著你們一起丟人現(xiàn)眼?”
言外之意。
這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我一個老家伙才不會去瞎摻和。
“不過……”
拓跋神將看向沈少天離開的方向,雙眸瞇起,“他沒底蘊,也沒背景,是怎么成長到這一步的?”
旋即,拓跋神將不由得想起了沈家的追殺。
難道說,這兩者之間有關(guān)聯(lián)?
……
剛回到家的沈少天,一雙眉頭驟然緊皺。
遠(yuǎn)遠(yuǎn)就能看到,余童十分拘謹(jǐn)?shù)母粋€中年人交談著什么。
余牧老爺子,站在一邊更是不敢作聲。
“找我?”沈少天道。
“沈公子回來了!”
余童連忙迎了出來,解釋了起來,“這人說是要請你去吃飯?!?p> “沈公子,我來自徐家,我們家主想請你上門吃個便飯?!?p> 本名叫徐剛的中年人,笑呵呵朝著沈少天拱了拱手,“主要是,我們家主想結(jié)識一下您。”
沈少天的一雙眉頭,皺的越緊了。
他與這個徐家,并沒有任何交集。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請自己吃飯?
“沈公子,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毙靹傆盅a充了一句。
“呃……”
沈少天愕然。
估計是徐靖死在沈家的事情,徹底激怒了徐家。
這才有了這一幕。
可事實上,徐靖是死在了他沈少天的手里。
“今天太晚了,改天我親自上門拜訪?!鄙蛏偬焱窬?。
并不是懼怕什么。
而是,想沉下心來好好修行幾天。
徐剛不想放棄,可沈少天態(tài)度堅決。
無奈之下,徐剛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行,我明天再來。”
徐剛前腳離開,余童便笑嘻嘻的湊到沈少天面前,“沈公子,你還沒吃飯吧?”
“沒呢,而且還好餓。”
沈少天知道余童一直想給自己做頓飯吃,于是拍了拍肚子,表現(xiàn)的就像一天沒吃飯。
果不其然。
余童雙眸璀璨,火急火燎的跑進廚房。
“沈公子你先歇會,我做飯很快的!”
撂下這句話,廚房里就響起了鍋碗瓢盆的聲音。
沈少天一陣莞爾。
這個小姑娘,還是很可愛的。
同樣是這個夜晚。
一場場廝殺在各地進行,開始了昆侖榜單的爭奪。
而沈劍心針對沈少天的計劃,也在穩(wěn)步推進。
這個夜,風(fēng)雪逐漸停止。
烏云開始散去。
卻又變得波詭云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