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好低級的人!
沈少天與康祖龍剛走沒一會兒。
蕭玉急匆匆的找上門。
得知沈少天不在家,去參加一場醫(yī)師宴會,蕭玉明顯愣怔了一下。
“這場醫(yī)師宴會,不會是我哥舉辦的吧?”蕭玉木訥道。
“肯定是!”
一旁的苗苗驚呼,“我們得趕緊過去,不然要出大事!”
以昨天蕭鼎對沈少天的態(tài)度。
今天再見面,蕭鼎肯定會更加不客氣。
而沈少天要是不再忍讓的話,天知道這兩個男人之間,會爆發(fā)出多大的沖突。
關系搞僵了,還怎么去救林青青?
“我去會場,苗苗你回家,讓人把嫂子帶到會場?!?p> 蕭玉迅速做出安排。
這樣一來,可以節(jié)省最多的時間。
苗苗沒有耽擱,轉身即走。
……
石門莊園。
城堡式的建筑,在風雪下如同一張油畫。
當沈少天抵達的時候,招待大廳內已經匯聚了不下百人。
都是醫(yī)師界精英中的精英。
交杯換盞的同時,都在探討病情。
“我去找個老朋友問問,究竟是什么情況?!?p> 康祖龍四下打量了一番,端起一杯酒,與沈少天分開。
沈少天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陳山端來兩杯酒,同時將一張紙放在了沈少天面前,“天哥,病人的癥狀,好像都寫在這上面。”
沈少天大概掃了一眼。
不多時,一雙眉頭微微皺起,并把紙拿了起來。
“短短三天就渾身潰爛,什么病這么兇猛?”
看得出來,沈少天來了興致。
一旁的陳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知道,這位病人,百分之八九十是死不了。
果不其然。
“這是蠱毒?!?p> 沈少天放下手里的紙,淡然道:“只有蠱毒,才能抵抗各種藥力,才能這般迅猛的侵蝕人體。”
這話一出,陳山不由得頭皮發(fā)麻。
經過了野人溝的事情。
對于蠱這種東西,陳山打心底感到惡心。
嗯?
在現(xiàn)場搜尋康祖龍的沈少天,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一襲黑色長裙,頭發(fā)高高盤起,整個人特別高挑,又有氣質。
此時,正被一群年輕有為的青年圍在中間。
也是整個現(xiàn)場最矚目的存在。
沈少天看過去的同時,這位璀璨奪目的女子,似有所感的轉頭。
“怎么在哪里都能看見你?”
本尊正是康雪的女子,笑呵呵的走了過來,“不用猜,肯定是跟我爸來的?!?p> “畢竟你來我家,就是為了見世面?!?p> 沈少天把玩著酒杯,沒有理會。
康雪站在桌前,雙手抱在身前,俯瞰沈少天,“這樣的場面,是不是第一次見?”
一言一行,都透著一股優(yōu)越感。
“康雪小姐,這位公子是誰???”
先前圍著康雪的那些人,也都跟了過來。
在打量了沈少天一番,有人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公子這兩個字,放在他身上可不合適?!?p> 康雪笑意盎然,歪著腦袋盯著沈少天,“你說呢,鄉(xiāng)巴佬?”
“哈哈,鄉(xiāng)巴佬哦!”
“看起來人模人樣,還以為是哪家的少爺呢,真會裝?。 ?p> 康雪的話,立馬引起了一陣哄堂大笑。
都是眼高于頂?shù)那嗄瓴趴?,骨子里就瞧不起小地方來的人?p> 外加都想親近康雪。
這陣線,一下就對立了起來。
“再跟你們說一件有意思的事情?!?p> 康雪非但沒有適可而止,反倒一臉蔑視,“這個鄉(xiāng)巴佬哦,不知死活的靠近蕭玉小姐,還驕傲的以為攀上了一棵大樹呢。”
“誰不知道,拓跋澤將蕭玉視為禁臠?”
“你們說,這家伙還能活多久?”
“大家躲著蕭玉還來不及,也只有你這種傻子,才會視若珍寶!”
說到這里,康雪一口銀牙緊咬了起來。
那天早上被苗苗呵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都是眼前這個家伙害的!
“他不會以為,拉上蕭玉這條線,往后就能平步青云吧?等拓跋澤殺來,你們說他會是個什么心情?”
“悔不該當初?”
“哈,哈哈!”
一群人非常配合康雪,再次哄堂大笑了起來。
“這個蕭玉也是,作為蕭家大小姐,眼界也太低了。”
康雪越得意了,卻撇了撇嘴道:“像這種鄉(xiāng)巴佬,這種垃圾,竟然也分不清!”
雖然沒有明說。
但話語中,多少有些嘲弄蕭玉的意思。
以致于,周邊那些人相繼保持沉默。
這話誰敢去接?
哪怕有人膽肥,也只是夸贊蕭玉太善良。
然而,康雪卻對這些人的反應十分不滿,變本加厲道:“眼界不行就是不行!”
“你別過分了?!?p> 始終抱著一個能忍就忍態(tài)度的沈少天,還是開口了。
對自己有意見就算了。
現(xiàn)在,竟然還把蕭玉一并給罵了。
“喲,這就是開始護主?”
康雪樂了,直視沈少天的目光,挑釁味十足,“我今天就說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沈少天眸光一沉。
最終還是端著酒杯,起身離開。
康祖龍的面子,他不能不給。
既然惹不起,那總能躲得起吧。
“跑什么呀?”康雪追了上去,不依不饒,“我就說她眼界太低,人也低端,你能怎么樣?”
“你說誰低端?”
蕭玉急匆匆走進了大廳,陰鷙的目光直逼康雪。
“蕭玉小姐?!?p> “蕭小姐你好?!?p> 一眾人相繼招呼,并有意無意的與康雪拉開距離。
“我,我……”
康雪神色難堪。
她怎么也想不到,康雪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迅速接近過來的蕭玉,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了康雪的臉上。
“說我蕭玉低端,不知你是個什么東西?”
蕭玉一把抓住康雪的頭發(fā),眸光冷厲,“能與沈公子做朋友,是我蕭玉的榮幸?!?p> “像你這種貨色,也有資格在旁邊指手畫腳?”
說完,直接將康雪甩了出去。
康雪跌跌撞撞,腳踝一崴,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剛才將她如星子一樣捧著的那些男人,全部都遠遠看著。
不要說幫忙了,就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蕭玉沒有再去看康雪一眼,拿起桌上那張寫了病情的紙,“沈公子,這種病你能治嗎?”
“當然可以?!鄙蛏偬禳c頭道。
“太好了!”
蕭玉振奮不已,拉著沈少天就要往外跑。
而周邊那些人卻呆滯了。
他能治?
吹什么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