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哪來的野種!
李昊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但李青魁,卻清醒的很。
劉丹所說的話,大概率是真的,哪怕真假各一半,李青魁也不敢去賭。
畢竟,那可是城主府的外戚蕭家。
說難聽點,人家一個指頭下來,他李家連渣渣都不會剩。
“爸,你還真信了他的鬼話?”李昊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道。
昨天被沈少天一道眼神,嚇得一晚上屎尿失禁。
而今天,連人都沒見到,就要被嚇退?
這讓裹挾無盡怒火而來的李昊,實在難以接受!
“走了!”
李青魁多一秒都不想留,強(qiáng)行拉著李昊就走。
剛走到餐廳門口。
一襲黑色長袍的沈少天,于風(fēng)雪中迎面走來。
李昊神情激動,兩個拳頭捏的嘎嘎作響。
李青魁下意識打量了沈少天。
“來找我的?”
沈少天瞥了李昊一眼,把目光落在了李青魁的身上。
對視的瞬間。
李青魁的心底,冷不伶仃冒涼氣。
“他呀,突然跑過來問我要交代,模樣可兇了,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康祖龍笑道。
李青魁嘴角扯了扯,大罵康祖龍不是個東西。
“誤會啊!”
好在李青魁臉皮厚,面不改色的朝著沈少天拱了拱手。
隨即一腳將李昊踹的跪在了地上,笑意不減,“今天來呢,主要還是讓他給你道歉的。”
“混賬東西,還不快給人家道歉?”
李昊:“……”
劇烈的痛楚,以及屈辱,讓李昊怒火中燒。
道歉?
自己是來報仇的!
可來自父親的威壓,迫使他不得不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
“對,對不起?!?p> 這幾個字,幾乎讓李昊咬碎了一口牙。
沈少天沒有去看一眼,抖了抖雨傘上的落雪,與之擦身而過。
這等小角色,難以入眼。
李青魁拉起李昊,慌不迭的離開。
直到出了康家大門,李青魁才喘息了起來,抬手到額前,觸感一片冰涼。
“爸,是不是太窩囊了?”李昊怒吼。
今天來這里,也是想讓康雪見識一下他的底蘊。
可最終,他卻跪在了沈少天面前。
還是被自己的父親逼跪。
往后,還如何讓他出去見人?!
“窩囊是窩囊,但我們還活著?!?p> 李青魁顫顫巍巍的點上一支煙,“那家伙,最少十五階,你怎么去跟人家斗?”
“十,十五階?”
剛剛還怒氣騰騰的李昊,當(dāng)即偃旗息鼓,一臉瞠目結(jié)舌。
他李家最強(qiáng)的人,也才十四階。
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李昊打了一個寒顫,頭皮發(fā)麻發(fā)炸。
“以后低調(diào)一點,否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p> 李青魁叮囑了一句,帶著一群人灰溜溜的離開。
康家,餐廳內(nèi)。
“還沒吃飯吧?坐下跟我一起吃點?!?p> 康祖龍招呼沈少天,詫異的笑了起來,“你小子行啊,竟然搭上了蕭家這條線?!?p> “行什么行,這是惹大禍了!”
不等沈少天說話,一旁的康雪嘲弄了起來,“蕭玉是拓跋澤的未婚妻,膽敢跟她勾勾搭搭,這不是找死嗎?”
“但凡聰明一點,有點格局的男人,也會遠(yuǎn)離這個女兒?!?p> “可某些人,不僅不遠(yuǎn)離,竟然還以跟蕭玉走得近為榮,可見這種人有多低級!”
沈少天:“……”
他很奇怪,自己究竟怎么得罪這個女人了?
“誰說我以此為榮了?”沈少天挑眉道。
“還狡辯!”
“是你自以為,我以此為榮了吧?”
“哼,我懶得跟你廢話?!笨笛┥袂檩p蔑,走向康祖龍道:“爸,趕緊把他趕出去,以免遭雷劈的時候,把我們給牽連到了?!?p> “這種傻子,就是害人精!”
康雪抱起雙臂,言之鑿鑿。
“給龍伢子道歉?!笨底纨埖馈?p> 康雪愣了愣,一臉費解。
難道是自己說的還不夠明白?
“爸……”
康雪準(zhǔn)備再強(qiáng)調(diào)一下,可剛開口,半邊臉狠狠挨了一巴掌。
“啪!”
五個手指印,瞬間浮上了白皙的面龐。
康旭懵了,捂著紅腫的面龐,“爸,你打我?”
“為了一個不知哪來的野種,你竟然打我?”
康祖龍點指康雪,“我讓你給龍伢子道歉。”
“不可能!”
康雪瘋了一樣怒吼,轉(zhuǎn)身跑出餐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他道歉!”
“這這這……”
劉丹急壞了,連忙追了上去。
“氣死我!”康祖龍扯了扯領(lǐng)口,怒不可遏。
沈少天笑了笑,“沒必要在意。”
實際上,康雪那句野種,還是深深刺痛到了他。
但終究是康祖龍的女兒,不好發(fā)作。
“等她回來,我非狠狠教訓(xùn)她一頓不可?!?p> 康祖龍怒意難平。
本還希望康雪能跟沈少天發(fā)生點感情,現(xiàn)在是徹底沒戲了。
沈少天坐了下來,簡單說了一下與蕭玉見面后的事情,以及明天的安排。
“如果你能拉近跟城主府的關(guān)系,事情就好辦多了?!?p> 康祖龍感慨沈少天的實力,以及兇悍的作風(fēng),最后提點了一句。
沈少天笑,“我更喜歡靠自己?!?p> 靠山會倒,靠人會跑。
只有自己足夠強(qiáng)了,才能不懼任何挑戰(zhàn)。
康祖龍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一臉贊賞。
對于沈少天,他是越看越滿意。
“康叔,我準(zhǔn)備搬出去住?!?p> 這是沈少天,今天來的目的。
余牧余童從貧民窟被接了出來,安置的地方剛好有空房,索性就跟他們一起住了。
康祖龍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康雪已經(jīng)把事情搞的很難看了,他也沒臉挽留。
一頓酒喝完,沈少天離開了康家。
等回到住所后,余童已經(jīng)衛(wèi)生搞的干干凈凈。
一口一個沈公子的喊,倒是把沈少天搞的有些不好意思。
簡單聊了幾句,沈少天回房修行。
他必須盡快突破到十六階。
是夜。
風(fēng)雪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天地間,一片寂寥。
某座莊園內(nèi),拓跋澤惱怒一擊,將旁邊一根立柱打的爆碎而開。
“蕭玉這個賤人,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拓跋澤面色冷徹,“在楚城的時候,跟沈少天拉拉扯扯,現(xiàn)在回到了碎葉城,又跟人去喝早茶!”
“存心跟老子過不去是吧?”
“少爺,找到蕭玉小姐了?!币粋€小人走了過來道。
“走,她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