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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世戰(zhàn)醫(yī)

第三百六十九章:你胡家算什么?

蓋世戰(zhàn)醫(yī) 鐘大發(fā) 2056 2022-09-14 00:51:32

  胡文興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搖頭嗤笑,“無知到去硬撼沈家的權(quán)威,希望你下輩子能懂事一點。”

  沈少天一言不發(fā),將繩子的一端打了一個絞刑結(jié)。

  這一幕,把胡文興與嚴延年都看樂了。

  不過是說了一句要吊死他而已,至于這么有儀式感嗎?

  “這件事就此作罷,咱們各回各家如何?”沈少天抬起頭,認真的說道。

  “現(xiàn)在求饒,晚了!”

  胡文興翹起二郎腿,擺手道:“自己打好了結(jié),就趕緊套上去,等屠伯大人動手,場面可就不好看了?!?p>  “沒得商量了是嗎?”沈少天道。

  嚴延年笑,濃烈的煞氣陡然噴薄,隨之一步踏出,雙手持鍘刀斜切而下,就要將沈少天開膛破肚。

  他一向不喜歡聽廢話。

  “放心,這一刀暫時要不了你的命,因為啊,我要吊死你!”嚴延年邪魅一笑。

  話音落下,體型巨大到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鍘刀,距離沈少天已經(jīng)不足兩米。

  錚亮的刀鋒上寒芒流轉(zhuǎn),攝人心魄。

  也就在這個時候,沈少天一手橫推了出去,悄無聲息落在了鍘刀的刀面上。

  嗯?!

  嚴延年愣神,他正要做出反應(yīng),沈少天屈指一彈。

  “叮!”

  隨著一陣刺耳的炸響,鍘刀應(yīng)聲而斷。

  沈少天順勢輕輕揮動了一下衣袖,跳躍上半空的那些鍘刀碎片,當即被一股勁力裹挾,相繼貫入了嚴延年的胸膛。

  “嗤嗤嗤!”

  一捧捧血霧炸開,嚴延年橫飛數(shù)米遠才重重砸在了地上。

  “這……”

  嚴延年傻眼了,隨后一縷徹骨的寒意直沖四肢百骸。

  沒有任何多想,這位公認的楚城第一高手爬起來就跑,很快便拉開那扇先前被他自己關(guān)上的大門。

  “哧?。 ?p>  正當他準備奪命而逃之際,繩索被甩出,絞刑套精準的套在了脖子上。

  沈少天用力一扯,巨大的慣性險些將嚴延年的脖子當場拉斷,整個人凌空而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看不出來我沈某人的商量,是在給你活命的機會?”沈少天俯瞰嚴延年。

  嚴延年:“……”

  胡文興目光呆滯,屁股差點從椅子上滑落,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慘白色。

  三年前就能屠殺八位十五階強者的第一殺手屠伯,竟然連沈少天的衣袖都挨不到?!

  哪怕親眼所見,胡文興也難以置信!

  沈少天一手拉著繩索,一手拿出煙點上,深吸了一口,這才看向了胡文興,“敢問興叔,你胡家在我沈某人眼里算什么,需要我想方設(shè)法來接近?”

  胡文興:“……”

  “很多時候的很多事情,不過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而且你在高看自己的同時,不要把別人看低了,以免鬧出笑話?!?p>  煙霧繚繞中,沈少天的一雙眸子逐漸瞇了起來。

  嗡!!

  胡文興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驚恐的喊道:“少,少天,我們相識多年??!”

  “胡超!!”

  見沈少天完全不理會自己,胡文興慌不迭轉(zhuǎn)向一旁的胡超,“快勸勸少天,我他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不能殺我啊!”

  “你死去!”胡超怒吼。

  他是真的被惹怒了,興致沖沖把沈少天帶過來,結(jié)果卻是自己的父親要殺人。

  這種欺騙以及無理,讓胡超怒火中燒。

  好在沈少天技高一籌,否則的話,他該如何面對這個好兄弟!

  胡文興手腳并用的爬向沈少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對不起,是我昏了頭,我給你磕頭了好不好?”

  說著,就要一頭磕在沈少天腳邊。

  沈少天大袖一抽,胡文興凌空翻轉(zhuǎn)幾圈,狠狠撞擊在墻壁上,又反彈到餐桌,最終與碎裂的餐桌一并墜地。

  “你今天能活著,是因為胡超是我兄弟?!?p>  撂下這句話,沈少天將煙咬在嘴里,一腳將嚴延年踢出了包間,躍過走廊之后,朝著酒樓下方速降。

  “咔嚓!”

  墜落到半途,嚴延年的脖子當場被拉斷,就這么吊死在了酒樓外。

  “我靠!”

  “這也太快了吧,是沈少天嗎?”

  這突來的一幕,把外面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嚴延年才上去沒一會,這就結(jié)束了?!

  不過,這殘忍的死法倒也符合嚴延年的狠辣作風。

  正當他們湊上前細細打量嚴延年的時候,樓上出現(xiàn)了一簇火光。

  一個抽煙的男人,低頭俯瞰而下。

  嗶??!

  頃刻間,數(shù)千人匯聚的現(xiàn)場變得悄無聲息,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充在空氣中迅速輻射。

  “呼呼?!?p>  清風徐來,吹亮了那一簇火光,也鼓動了沈少天身上的黑色長袍。

  長袍鼓動,發(fā)絲揚起,盡顯軒蓋如云。

  當這一縷清風遠去,沈少天也隨之消失在了酒樓之上。

  隨之一起消失的,還有空氣中的那股壓迫。

  “是,是沈少天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這股氣場,簡直無敵了!”

  不少人驚恐開口,牙齒打顫。

  不過是往那里一站而已,沒有什么凌厲的眼神,更沒有言語,卻讓他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再次看向被吊死的那人,哪怕看不清五官,也知道他是誰了。

  屠伯嚴延年,就這么被吊死在了這里。

  ……

  一個多小時后,楚城西大門,沈少天與蕭玉如約匯合。

  “沈公子,你來了!”

  苗苗笑意盎然,就剛剛在來的路上,她還在跟蕭玉猜測沈少天會不會中途變卦。

  畢竟,沈少天完全可以一人獨自前往。

  沈少天笑,“趕路吧?!?p>  很快,一行人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中。

  臨近午夜時分。

  一隊從碎葉城而來的人馬抵達楚城。

  “少爺我打聽過了,蕭玉小姐確實在這里停留過,而且……”

  “直說!”

  一個身穿鎏金蟒袍的青年,瞥了一眼跪在面前的手下,不怒自威。

  手下當即滿頭大汗,顫顫巍巍道:“有人說,蕭玉小姐跟一個叫沈少天的人關(guān)系甚密?!?p>  “不出意外的話,蕭玉小姐跟沈少天已經(jīng)出發(fā)去了野人谷?!?p>  這話一出,整支隊伍的人都露出了一抹憤慨,并齊刷刷的看向了青年。

  “呵呵……”

  本名叫拓跋澤的青年冷笑了起來,“蕭玉這個女人,真不把我這個未婚夫當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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