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我說,滾開!
“媽,難道我們又要去求他們?”
秦霜痛苦到了極點,一雙眸子變得猩紅。
陳嵐捧起秦霜的臉蛋,面無表情道:“你愿意眼睜睜的看著奶奶去世嗎?”
這個抉擇,拋給了秦霜。
秦霜當(dāng)場愣住了,隨即一張臉變得越發(fā)難看了起來
如果不知道有人能救就算了,可現(xiàn)在……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秦霜死死抓著陳嵐的手,眼淚滾滾而落,“媽,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對不對?”
陳嵐一言不發(fā)。
看似沉著鎮(zhèn)定,實際上,她的心底一點都不比秦霜好過。
同時,也想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兩全其美的辦法。
“很簡單?!?p> 一旁的周蒼開口道:“讓他們自己上門來醫(yī)治,我們的面子不就保住了?!?p> “他們怎么可能會來?”秦霜當(dāng)場否決。
她羞辱過林一白,外加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可以說雙方已經(jīng)是水火不容了。
“用錢砸!”周蒼言簡意賅。
秦霜與陳嵐對視了一眼。
很快,兩人的眸底都亮起了光彩。
老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錢給夠了,還會有請不來的人?
“發(fā)一份求醫(yī)公告,只要能治好徐佩奶奶,就可以拿走兩個億,我就不信他不動心?!敝苌n笑道。
“哈哈,還是你聰明?!?p> 秦霜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心底的痛苦也一掃而空,“媽,我們就這樣做?!?p> 十幾分鐘后。
整個江南都被來自秦家的一張公告給震蕩了。
誰能治好徐佩,可以拿兩個億。
一下子,無數(shù)人的眼睛都紅了,恨不得來一個華佗附體,前往秦家拿走這筆錢。
當(dāng)王凱院士也束手無策的消息傳出,很多醫(yī)師瞬間冷靜了下來。
“都別做夢了,兩個億豈是那么好拿的?”
“我聽說,徐佩已經(jīng)處于彌留之際,神仙難救?!?p> 隨著越來越多的細節(jié)流出,討論的很多,卻鮮有人敢去揭榜。
但凡有點自知之明的人十分清楚,徐佩已經(jīng)沒救了。
畢竟,王凱院士就在秦家。
臨近晚上。
當(dāng)大家還在討論有沒有人回去揭榜的時候,秦家再次發(fā)了一條消息。
其他都不變,唯獨把金額從兩億變成了五億。
“臥槽,這大手筆,可有誰接得住?”
“看樣子,這秦家也是沒有一點辦法了?!?p> 外界熱議不止,秦家卻一片死寂。
在這半天里雖然來了幾個自稱神醫(yī)的人,最終卻啥也不是,把秦家人氣的不輕。
“林一白他在干什么?”
秦家的私人醫(yī)院里,秦霜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難道五個億還不夠,他還想等我秦家繼續(xù)提價?”
“小姐,他就坐在診所里,找他看病的人都排到馬路上去了?!?p> 秦家管家站出來道:“據(jù)前去打探情況的人說,他完全無動于衷,甚至還公開表示,根本不稀罕?!?p> “他裝什么裝,五個億不稀罕?”
秦霜當(dāng)即暴走,言之鑿鑿道:“他就是想坑更多的錢!”
老管家退了回去,沒有再說什么。
“病人撐不了太久?!?p> 王凱摘下聽診器,神色復(fù)雜道:“很多藥物,已經(jīng)不起作用了?!?p> 陳嵐與周蒼,神情變得十分難看。
“奶奶?!?p> 秦霜沖到了病床前,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徐佩早已陷入深度昏迷。
“你說了要參加我的訂婚宴,這是你答應(yīng)我的!奶奶!”
秦霜歇斯底里,可不管她怎么喊,徐佩也沒有一點反應(yīng)。
“不,不行,我要去找林一白?!?p> 秦霜一邊擦眼淚,一邊往外跑去,“奶奶不能有事。只要我求他,他總不能不救吧?”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病人一起帶過去?!蓖鮿P提議。
“這……”
陳嵐陷入了猶豫。
難道說,之前秦莊的事情,又要再來一次?
“你們先準(zhǔn)備,我再去一趟軍部?!?p> 周蒼拂袖而去。
前天他已經(jīng)去過一趟軍部,因為全部出去拉練了,不巧的跑一個空。
很明顯,他要借軍部的力量來給沈少天施壓。
“行,把人帶過去?!?p> 聽到周蒼的話,陳嵐這才有了決斷。
與此同時。
天醫(yī)門診所。
上百人的隊伍,從診所排到了人行道上,還拐了一個彎。
直到沈少天在旁邊加了一張桌子,這壯觀的隊伍才有所緩解。
“小林醫(yī)生,你們怎么不去秦家試試?萬一成功了,那可是五個億啊!”一個患有嚴(yán)重蕁麻疹的中年人詢問道。
“不想去,也不喜歡秦家?!绷忠话椎馈?p> “很多人都說了,徐佩根本就沒得救,誰去也沒用。不然的話,誰會放著五個億不要?”
有人跟著出言。
雖然沒有直說,但意思很明顯,這位小林醫(yī)生也不可能有辦法。
林一白沒有理會,一心一意號脈。
實際上,秦家開出兩億的時候他與沈少天都知道,這就是在向他們拋出橄欖枝。
但,他連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為別的,只為了爭一口氣!
不多時,一輛醫(yī)療用的豪華大巴車,停在了診所外的馬路上。
里里外外的人,都好奇的看了過去。
沈少天看著這輛熟悉的大巴車,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車上,秦霜與陳嵐都在等周蒼的電話。
“時間不多了?!蓖鮿P道。
本就急不可耐的秦霜,心臟劇烈一顫,隨即迅速跑下車。
“這不會是秦家的人找過來了吧?”
“應(yīng)該是?!?p> 眾人熱議,相繼給秦霜讓路。
“林一白,你什么意思?”
秦霜站在林一白面前,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道:“雖然是我提的分手,但你一點情面都不講了嗎?”
“情面?”
正在書寫藥方的林一白,把筆一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秦家三番幾次要置我們于死地,現(xiàn)在跟我講情面?”
“你秦霜還要不要臉?”
“閃到一邊去,別影響我給人看病?!?p> 秦霜“……”
而現(xiàn)場排隊看病的那些人,驚的嘴巴里都能塞下一個拳頭了。
堂堂秦家的人,竟然找到這里來了?
而且,這兩人之前竟然是情侶關(guān)系。
“我……”
秦霜態(tài)度不再強硬,近乎懇求道:“是我奶奶,她快要不行了,算我求你了,再出手一次吧?!?p> 說著,秦霜焦急抓向林一白的手。
林一白閃避,冷冷道:“滾開!”
“你說,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答應(yīng)?”
秦霜雙手撐在就診臺上哭訴了起來,“你說吧,只要能答應(yīng)的,我都能答應(yīng)你?!?p> “我說,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