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殺手榜第五!
楚家。
盡管大雪紛飛,但楚家后花園卻百花爭相斗艷。
這些耐寒的花卉,都是花高價從被北漠極寒之地搞過來的,讓楚家四季花開不斷。
后花園旁邊有個八角亭。
楚長風坐在八角亭當中,一個人愜意的煮酒獨飲。
“雪似梅花,梅花似雪!”
楚長風笑看寒風大雪,微醺的面龐上滿是春風得意。
等過了這個年,他的兒子楚凌云就能繼任家主之位。
而他楚長風,就好比太上皇。
那等日子,哪怕只是稍稍一想,就足以讓楚長風興奮到難以入眠。
最讓他得意的,這些都是他一手促成。
當初要不是將楚陽的父親,也就是他的親大哥搞死,楚陽的少家主之位又豈會松動。
后續(xù)也是他各方游走,并花重金收買人心,這才將楚凌云取代了楚陽。
“要是放古代,我他娘也是個梟雄!”
楚長風情不自禁的自夸了起來,得意之色,不言以表。
“爸!”楚凌云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凌云啊,快來,陪爸爸喝一杯?!?p> 楚長風抬頭望天,頗有幾分舍我其誰的架勢。
以致于,并沒有注意到楚凌云神情的不對勁。
楚凌云哪還有心情喝酒,沉聲道:“出事了?!?p> “嗯?”楚長風挑眉。
“難道是那個姓沈的狗東西來了?”
聽了楚凌云的述說,楚長風面色變得森寒,之前在盛陽集團的慘烈情景,一一開始浮現(xiàn)。
“哪個姓沈的?”
因為楚江的事情全部都是楚長風在運作,所以楚凌云并知道還有沈少天這么一號人。
“不重要。”
楚長風擺手,關于在楚江的事情,他一個字都不愿意多提。
“糟了!”
隨即,楚長風突然想起了什么,神情驟變,“這狗東西不會是沖著楚陽來的吧?”
“不行,我得帶人過去。”
背負一雙是的楚長風,在八角亭里來回踱步了一會,隨即幽幽一笑,“最好是能將那個姓沈的家伙一并解決了?!?p> “聽說破軍來江南了,花點錢讓他去吧?!背柙铺嶙h道。
“殺手榜排第五的獨狼破軍?”
楚長風眸光一亮,“他要愿意出手,無疑是降維打擊?!?p> “我來聯(lián)系?!背柙颇贸鍪謾C,淡然道:“能用錢驅(qū)使別人,就沒必要親自出馬。”
……
白云軒茶樓。
坐落在市中心的這座茶樓,地理位置優(yōu)渥,外加是楚家的產(chǎn)業(yè),一向生意火爆。
也就像這種大雪天,才冷淡了一些。
最頂樓的一個包間內(nèi),楚陽被吊在房梁上,身上一條血色痕跡觸目驚心。
“我只想知道,那個姓沈的究竟是什么身份!”
楚長風的專職打手周彪,手持一根馬鞭站在楚陽面前,肥頭大耳的模樣,頗具震懾力。
“啪!”
揮手就是一鞭,血水飛濺。
楚陽緊緊咬著牙,愣是沒有哼一句。
“在老子面前顯擺風骨是嗎?”
周彪把馬鞭隨手一丟,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個榔頭猙笑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錘子更硬?!?p> “等我把你十個腳趾頭全部敲碎,希望你也能一聲不吭?!?p> “你……”
楚陽眸底泛起一抹恐懼,整個人劇烈掙扎了起來。
他豈會不怕,又豈會不痛?
但是,沈少天的身份不能隨便泄露。
只能咬牙堅持!
周彪舉起榔頭,就要砸下去的時候,后面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砰!”
三個人迅速走了進來。
“什么人?”
周彪瞪著一雙虎目,并直逼了上去,“趕緊滾出去,否則老子一榔頭錘爆你們的狗頭!”
沈少天面色陰沉,迅速走向楚陽。
“草!”
周彪怒了,抬手就是一榔頭下去。
“哧!”
一柄短刀射出,當場洞穿了周邊的手腕。
不等周彪反應過來,陳山接住掉落的榔頭,反手就是一錘子砸了下去。
周彪轟然倒地,慘叫連連。
“我,我就知道你會來?!?p> 楚陽在大松一口氣的同時,整個人都虛脫了。
“這件事怪我?!?p> 甚少把他攙扶了下來,自責道:“是我的草率,才讓你承受了這么多痛苦?!?p> “他們不是人!!”
楚陽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是楚長風害死了我父親,今天還要弄死我!”
“我這個傻子,竟然還天真的想跟他們講親情?!?p> 顯然,周彪在折磨他的時候,透露了不少消息。
“你想怎么做?”
沈少天點著一支煙,放到了楚陽的嘴邊。
楚陽咬住煙頭狠狠吸了一口,一雙眸子變得比血還要通紅,“不著急,我要讓他受盡恐懼,然后跪到我面前來。”
一開始,他想借用沈少天的力量將楚長風千刀萬剮。
可后來一想,怎么可以這么便宜了他?
“可以!”沈少天點頭,“我會全力配合你。”
說話的同時,沈少天在楚陽的幾個穴位上按壓了起來,這樣可以減輕皮肉上的痛苦。
“這個人要不要宰了?”陳山踩著周彪問道。
周彪當場被嚇尿,拼命掙扎了起來。
不等誰回話,一道人影攢了進來,掀起了一陣勁風。
“轟!”
電光火石之間,陳山被撞擊的橫飛了出去。
沈少天一步側過,右手接住陳山,輕松化掉了那股巨大的沖擊力。
一個額頭上長了瘤子的中年人,站在了周彪旁邊。
“殺手榜排名第五的破軍大人!”
本以為死到臨頭的周彪,猛地驚呼了起來,“是我家主人讓你來的對不對?”
“誰是沈先生?”
本尊正是破軍的男子,沒有去理會周彪,一雙暴戾的眼眸掃視了起來。
很快,他盯住了沈少天。
對于高手而言,僅從氣息上就很容易判斷出誰是主誰是仆。
“我的雇主說,讓我把你絞死。”
破軍將一根麻繩扔在了地上,漠然的詢問沈少天,“是你自己套上,還是我來?”
霸裂的氣勢,令人難以抵抗。
沈少天置若罔聞,詢問陳山,“怎么樣?”
“問題不大?!?p> 陳山捂著劇痛的胸口,“這家伙好兇猛的力道?!?p> 剛才這一下,就像是一座大山撞擊了過來,若不是沈少天及時馳援,他的傷勢不會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