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難受!
他不知道看到或者是明白了什么,十分的震驚,想要起身,柳柔柔吐氣如蘭的靠在他身邊,“皇上,你怎么喝了一些酒就要走了,王妃自有王妃的道理,皇上何不坐著靜觀其變?”
蘇輕棠大掌撫上她嬌嫩的臉,有點漫不經(jīng)心的,但是說的話卻讓柳柔柔血色盡退,“愛妃,是你做的?攝政王妃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朕會把你碎尸萬段。”
他說著這話,偏偏又是以情人的語調,用溫柔至極的嗓音,富含磁性的腔音是那么的撩撥人心,可是柳柔柔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殺意。
柳柔柔面唇蒼白,直到胸脯的尖銳疼痛傳來,男人的警告聲在她耳邊響起來,而在外人看來卻如帝妃親近說私底下的話一般。
天子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去,給‘攝政王妃找點難處’,今日是給她辦的歡迎宴,朕不希望出現(xiàn)任何差錯?!?p> 柳柔柔被趕鴨子上架,起初不明白蘇輕棠要她做什么,從命婦那里知道了接下來有向小宴賓主敬酒的環(huán)節(jié),此時坐在那里的是有人冒充的攝政王妃,若是喝多了酒,言語上不就沒有顧忌了。
真攝政王妃下落不明,假的攝政王妃在宴會上受人尊敬,可想而知,若是身份被揭穿,鳳婷會面對什么樣的境地——坐在這里的宗婦的不滿,各種猜疑,鳳婷是醉酒出去的,現(xiàn)在干什么去了。
她瞬間明白了蘇輕棠要她做什么了。
他要她當靶子,攪亂宴會,所有的錯她一個人擔,柳柔柔死死的咬著唇,屈辱,無力感不斷交織著,卻只能一步步的走過去。
天子冷眸看到柳柔柔挑釁‘攝政王妃’,言語過激,已經(jīng)有了故意找茬的嫌疑,有態(tài)度中立的婦人過來勸架,還反被柳柔柔針對,氣的對方直接就向天子進言討公道。
被天子以柳小主酒醉胡言亂語擋了回去,下旨,“罰柳柔柔禁足十日,以儆效尤,攝政王妃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去歇著吧?!?p> 雖不合規(guī)矩,但宴會既然亂了,早結束為好。
知畫扶著‘攝政王妃’謝恩,眾人散去,李喬萱走到蘇輕棠的身邊,“皇上,你今天喝的也不少,臣妾陪著你回宮吧?!?p> .
九幽宮,偏殿。
秦嬌看著這地方簡直臉黑到家了,她真沒有想到那酒真的有那么大的勁,就算她已經(jīng)盡力穩(wěn)住心神,卻還是一陣眩暈襲來,險些當頭砸暈她。
她猜到知畫不懷好意,便讓彩月故意離開,想要看看她接下來到底想做什么,果然見到,知畫扶她去的地方不是小宴,而是天子居所九幽宮,這樣嚴密守衛(wèi)的居所,李喬萱手底下的一個婢女都能隨意進出,足以看得出來天子對她的寵愛。
而情況容不得秦嬌想太多,那時候她手腳用不上力,腦袋又時而清醒時而模糊,真正回神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偏殿里面了。
秦嬌甚至能夠想到,天子和攝政王妃私通的事情發(fā)酵出去會變成什么樣了,更甚至,她和蘇輕棠還可能是一母同胞。
也許知畫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這里不能久待。
不論是對她,還是對鳳墨寒,都沒有好處。
她大步欲要離開,卻轉而聽到門外王福的唱和之聲,頓時停住了,天子已經(jīng)快攜著李昭容進來了,事態(tài)一時危機到了極點,秦嬌甚至還有心情想這若是電視劇的話,此時的背景音樂定然是緊張而驚悚的。
快速的掃視了一眼四周。
天子的寢殿是大,但是寬闊空曠,實在是躲無可躲,而門外的腳步聲已經(jīng)十分接近了,且還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急急匆匆的,秦嬌一瞄到床底,在寢殿的門被打開的最后一刻縮了進去,屏住鼻息,只聞其聲。
心劇烈的咕咚著,秦嬌的醉意并沒有完全消散,但是對比在涼亭的時候已經(jīng)好了很多,胃部的難受也減輕了不少,只是藏在床底下一點也不好受。
逼仄的空間剝奪了她的氧氣,還得小心的憋著氣息,肺嗆被卡的生疼,堂堂雇傭兵如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兩道氣喘吁吁的聲音一同傳過來,從門邊到床邊,兩具抱在一起的軀體慢慢移動過來,秦嬌看不到上面發(fā)生的事情,但是能看到衣裙散落一地。
天子大力的掐著女人的腰。
秦嬌托著下巴,在心里唉聲嘆氣,隨著他們走近,畫面一閃而過,天子眼眸猩紅,那樣子很嚇人,親吻著李喬萱,那樣專注而有著迷的神色,應該是愛一個人的神情吧。
李喬萱被迫仰頸,雪白的脖頸在男人的獵食范圍之內(nèi),秦嬌忽然想到了一個她以前看過的段子,說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永遠可以像狼,給她圈占居所,提供資源,永遠把最好的東西奉獻給她,當然,也把最狂野的一面在她的面前顯露出來。
“皇上,你也太急了,這會天還亮著呢?!?p> 李喬萱說話時的鼻息都已經(jīng)不穩(wěn)了。
被風一吹,秦嬌回神,身體哆嗦了一下。
窗戶并沒有關上,有細細的春風吹了進來,從一角還能看到外面美麗的景色,但是秦嬌卻只能憋屈的曲躺著,不敢亂動。
李喬萱癡癡的望著男人,主動獻吻,“皇上,攝政王妃的小宴上,你只顧著喝柳妹妹遞的酒,臣妾都插不上話呢?!?p> 只覺得視線更加模糊了,秦嬌望著伸入她視野的腳,無語望床底。
她臉色通紅,是憋的,心里只祈禱蘇輕棠快點結束吧,耳朵里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傳進來,她連捂著耳朵都不敢,怕亂動驚擾了床上兩個歡好的人。
只是她有點不明白,知畫送她來這里,難道就只是賞看一場活春Ⅰ宮?李喬萱在小宴上被當眾訓責,所以此時就是為了告訴她,蘇輕棠即便訓斥她,但也照樣寵愛她?
應該是這么個原因吧。
秦嬌頭疼的想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酣暢淋漓做了一場的兩個人終于到了結束的時候,秦嬌也終于能松一口氣了,只希望他們兩個快點結束然后去洗漱,好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