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動身
“薛錫候?不知道,你怎么和那位現(xiàn)世之神對抗?”
“我很期待!”
言語剛下,一座大山自虛無之中而現(xiàn),隱約之間,一道怪異的目光自虛空之中傳遞而來。
在魏子云身上審視了一會兒,隨即,目光轉(zhuǎn)向了虛無之間。
魏子云面色不變,借著這股力量,同樣看到了對方。
那是一個老人,比適才看到的白發(fā)老人還要蒼老,臉上皺紋無數(shù),身上枯朽,仿佛是一個侏儒披上了一件寬大長袍,強自支撐起一個體面。
“難怪!”
一瞬間,魏子云便看懂了對方的狀態(tài),此‘人’確實老了。
“如我所見,他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沒有改換自身劍法的根基!”魏子云冷靜分析著對方的狀態(tài)。
尤其是對方身上的腐朽,那真是太令人矚目了。
一瞬間,一個莫名的詞匯浮現(xiàn)心頭,這是‘道病’。
“我錯了,他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薛錫候了!”
看到這里,魏子云瞬間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這位根本不是他,只能用殘念來形容。
“只怕當(dāng)年的薛錫候已經(jīng)死了,只是殘念遁入道果,才能茍延殘喘,說是與生人無異,但殘念根本不是本人可比!”
“所以,他的道,已經(jīng)是死的,沖突的,這么些年沒有改變!”
所以,兩者相斗,雙方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難怪金手指定義其為白骨殘念。
所以,白發(fā)老人必敗無疑。
思索之間,魏子云重新感應(yīng)到了肉身的聯(lián)系,當(dāng)下也不再遲疑,隨著心念一動,重新返回了肉身。
睜開雙眼,卻見自己還在祠堂之內(nèi),手中依舊是那一柄殘兵。
同時,他發(fā)現(xiàn),整個村莊之內(nèi),那一股詭異的氣氛開始緩緩散去。
不由得心中一震。
“薛錫候都能以道果影響現(xiàn)世,那么那位黑山祖神,難道不可以嗎?”
思索之間,村莊之內(nèi),人聲漸漸嘈雜,魏子云側(cè)耳聽去,很是熟悉,隨即,走出門來,正是內(nèi)務(wù)府和袁家的門客。
“魏兄弟,怎么回事?”
“這村莊怎么恢復(fù)了正常?”
了之大喇嘛走上前來,一連兩問,同時,也看到了魏子云手上的一柄斷劍。
“不知道,我進了村子之后,就是一陣迷糊,不知不解來到了這里,你們那邊都查出了什么?”
了之大喇嘛收回目光,氣定神閑,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確定道:“這……老衲也是不知道,你前腳進了村子之后,我和楊兄弟也是隨后進來?!?p> “就好像轉(zhuǎn)迷宮一樣,分不清東南西北!”
“原來這樣啊!那么,楊兄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看著了之大喇嘛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魏子云則是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一側(cè)的楊心木。
“我不知道!”
楊心木抱著長弓,冷冷說道。
“看來大家都沒有得到什么?。 ?p> 魏子云一臉遺憾之色,只是還不等他說完,就見,了之大喇嘛看向他的手中。
疑惑道:“魏兄弟,你這手中的斷劍,是什么東西,能不能讓老衲看看?”
“這東西?”
魏子云聞言,看著手中的斷劍,瞧著了之的神色,就知道這家伙心里憋著壞。
不過,他也不想打破這個局面,徑直將手中的斷劍交給了了之大喇嘛,隨口說道:“這劍偶然得到的,挺鋒利的,我看還可以,就自己拿著了?!?p> “是嗎!”
接過斷劍,了之大喇嘛仔細端詳著斷劍,隨即,暗運內(nèi)力,輕輕一揮,只見‘嗤拉’一聲,一根石柱被一劍斬為兩半。
“好劍??!”
了之大喇嘛一看,贊嘆不已,隨即看向劍的豁口,嘆息道:“可惜了,若是此劍不斷,定然是一把神兵利器!”
記下上面的‘薛’字,暗自揣摩著古今記載之間,有哪位姓薛的劍客。
“還請魏兄弟收好!”
說著,將斷劍歸還。
“看來此間之事,另有異變?。 ?p> 了之瞧著魏子云,心中卻是驚疑不定,這么個詭異之處,居然說沒就沒了,看來此人還真是神秘到了極點。
心中也升起對魏子云的忌憚之色。
這時再看天色,卻是陽光散下,普照四方。
“既然此事已了,那么,我們是不是該出發(fā)去五華縣了!”
“不錯!”
聞言,了之大喇嘛也是點頭,壓下心中的不適,說道:“飛鷹傳信,說是其他人已經(jīng)到了五華縣,目前已經(jīng)監(jiān)視著那幫逆賊,我們必須要加快步伐了……”
幾人點點頭,都是同意。
…………
五華縣。
義莊。
“陳老弟,議事在這個?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一人捂住口鼻,瞧著到處擺放的棺材,一臉厭惡之色。
“兄臺不要奇怪,此番得到消息,官府的鷹犬已經(jīng)得到了我們來這里的消息,如果此時不謹(jǐn)慎一點,只怕你們只能去監(jiān)獄了……”
姓陳的中年人一身粗布衣裳,說話間,一臉滄桑之態(tài)。
“這兒雖說有些晦氣,但在這里,是誰也不會想到的,而且,你也不用擔(dān)心,這里的人都是信得過的……”
“吱呀!”
隨著一間房門被推開,一個道士走了出來,看了幾人一眼,收回目光,走進了院子之中。
“不必擔(dān)心,我們的人……”陳姓男人解釋道。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那間房。
隨著門簾掀起,兩人走進其中,卻見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
“老陳,你出去吧?!?p> “是?!?p> 說著,這人緩緩?fù)讼?,并順手帶上了門。
“蘇長生?”
“黃永寂?”
“久聞大名!”
“在下也是?!?p> “蘇兄此來,可是有確切消息?”
雙方客套之間,各自做好,就見一邊為首的漢子,黃永寂率先發(fā)問道。
“會長說了,此番一切大事,在不危及你我兩家利益情誼的情況下,我可以代為做主?!?p> 收起之前的偽裝面孔,蘇長生看著黃永寂,斟酌一二之后,說道。
“那就好!”
黃永寂點點頭,隨即從身上取出一封書信來,說道:“我家趙社長決心率領(lǐng)本社全體同仁,加入青年會,立志與貴會推翻偽金,重建神州!”
“請看!”
蘇長生緩緩接過書信,卻也不拆,只是在不經(jīng)之間,一陣磋磨。
“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