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瞳孔微縮,不出所料,這棟樓白天應(yīng)該是沒事的,但晚上可就熱鬧了。
翻身下了床,從脫下的外套里摸出一把短刀來,短刀約么有四十厘米左右,在月光下那么一照是寒光并射,叫人膽寒。
南岸在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本來只能看到眼睛的縫隙之中已然伸出一只手來,打眼一瞧是枯瘦干癟,不似人手。
南岸快步走像衣柜,趁著那只手沒反應(yīng)過來是倉啷啷短刀出鞘,由下而上將這枯手給砍了下來。
柜子里的東西發(fā)出一聲慘叫,緊接著柜門一關(guān)是再無聲音。
南岸打開門,將斷手一腳踢出隨后關(guān)緊房門。
回過頭來,再看床上的無常。本以為他會被這一陣響動驚醒,可誰知…無常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模樣,也沒個動靜。
若不是能夠看到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被子,南岸或許以為無常已經(jīng)被這只怪手給帶走了小命。
無奈的搖了搖頭,南岸又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張黃符,貼在了柜門之上。轉(zhuǎn)身便躺回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
南岸是被一陣糊味兒給嗆醒的。
他走出房門,只見無常正黑著臉將盤中那一坨黑乎乎的東西倒入垃圾桶中。
南岸憋著笑,知道這是無常二次下廚后失敗的產(chǎn)物,不過也還好,只是糊了,沒有炸鍋。
無常瞄了一眼靠在臥室門口憋著笑的南岸,開口道。
“要不…以后你來做飯?我可以刷碗?!?p> 看著無常略帶希翼的眼神,南岸表示自己沒有抵抗能力啊。
那雙眼睛,無論怎么看,都想把它據(jù)為己有啊。
南岸的眼神深沉,瞳孔里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p> ……
吃過早飯,無常和南岸決定逛一逛這棟樓,熟悉一下這里的結(jié)構(gòu)。
昨天只是粗略的看了看四樓往下,無常決定先往樓上去,興許能有一點發(fā)現(xiàn)。
五樓,六樓,七樓。
二人走到了七樓的時候,依然沒有半點聲響,也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哎,你覺不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啊?!?p> 無常戳了戳南岸的腰問道。
“太安靜了?!?p> 是啊,太安靜了。
就仿佛,這里根本就沒有人居住一樣,而且沒有一點人造垃圾,有的,只有一層厚厚的灰塵。
無常正想著,忽然聽到南岸在七樓的盡頭喊到。
“這里能上去?!?p> 無常連忙跑過去,發(fā)現(xiàn),在走廊的盡頭居然還有一條向上的樓梯,樓梯的盡頭是一扇掛著鎖鏈的鐵門。
本來門上還有一把鎖的,不過看樣子是年久失修,那把鎖已經(jīng)斷裂,掉在了地上。
這也使得本來嚴(yán)絲合縫的鐵門敞開了一天間隙。
雖然不能過人,但還是可以借此看到外面天臺的景象。
無常和南岸湊過去,順著門縫,看到了天臺上的樣子。
臟,亂,差。
這是從無常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印象。
到緊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東西。
透過門縫看去,他們看到了一只斷手。
無常不認(rèn)識這只手,但南岸可認(rèn)識。
這只斷手,正是昨晚南岸砍下來的那只!
他就說無常今天早上怎么沒叫,而他也沒看到那只斷手。
他還以為是無常給清理了,原來,是在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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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惰玖
emm~感覺沒人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