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然無恙的張朵兒,柴劭松了一口氣,下一秒他便被洪流沖走,不見了身影。
石埡村的一位年輕支教老師,因為救四位學生而不幸犧牲,事后全村相送,一路之上可以見到十幾位學生流著淚,走在靈車的最前面,他們喜歡的那位老師因為救他們而去了。
上天似乎也在不公,不一會兒就電閃雷鳴,然后久久才停歇。
“這是哪?。坎皇前?,我這都沒有死?”
柴劭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睜開眼的第一感受就是自己竟然能夠從洪流之下活下來,有點兒不真實。
而眼前古色古香的房間,讓他更加覺得不真實,自己是到了天堂還是地獄?
“吱呀?!?p> 門打開了,一個梳著雙環(huán)鬢的丫鬟端著木盆進來,看到柴紹躺在床上睜大眼睛,靜靜地看著她,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木盆,大聲地叫道:“少爺醒了,少爺醒了!”
柴劭非常無語地看著看著已經(jīng)不見身影的小姑娘,結(jié)合剛剛的情況,還有自己身體的狀況,他非常確信,自己似乎是遇到了千年難遇的一種事情。
口有一些渴,還有一身的酒味,頭還有一些痛,難受死了。
適應了這具有著魁梧卻沒有力氣的身體之后,準備掙扎著做起來,但是一動身,就感覺腦袋疼,用手一摸,纏著布帶,這應該是被誰打了。
門外已經(jīng)有了腳步聲,柴劭只好躺下來,以應對即將到來的事情。
“我兒,你可還好?”
首先進來的是一個老夫人,由兩個丫鬟扶著,顫顫巍巍地走到了床前,身后跟著不少人,一個屋子都呆不下。
老夫人坐在床邊上,拉著柴劭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幾下。
如果不是眼前這位老夫人眼神之中滿是關(guān)心,而且年齡比較大,柴劭覺得她有點像是在耍流*氓。
“我,我還好?!?p> 柴劭稍微躲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他有些盛情難卻。
老夫人見到柴劭的反應之后,立即著急了,大聲地叫道:“快叫郎中,我兒這是怎么了?你連老祖母都不認識了嗎?”
其實經(jīng)過這短暫的觀察,還有這位老夫人的話,柴劭基本上已經(jīng)確認,站在老夫人身后那位穿著華貴的婦人,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母親,因為她的眼中也有關(guān)心。
還有一位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站在貴婦人的身邊,應該就是他的父親,因為他眼中也有關(guān)心,還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當然,還有一位身穿紅衣,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一些躲閃和復雜的美麗女子,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妻子,不對,還不算是,因為昨夜才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不然他還有她也不會現(xiàn)在還穿著紅色的婚服。
因為柴劭剛剛看到這具身體還穿著紅色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婚服,再加上這個房間的布置,應該是婚房,只是原主人好像被人敲悶棍了,想想以前看到的一些小說里面的情節(jié),難道這又是一個廢材逆襲的情節(jié)?
不過柴劭首先要應對的還是眼前的老夫人,不能露餡了。
“孩兒沒事,就是頭有一些暈,剛剛沒有反應過來,休養(yǎng)一段時間應該就好,老祖母你也不要太過擔心,小心傷了身子?!?p>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呀!”
老祖母聽到柴劭的話非常高興,對于自己的這個大寶貝孫子,她可是寵愛的緊。
這個時候郎中也來了,大家都讓開道。
老夫人對著柴劭說道:“既然你醒來了,就好好休養(yǎng),你們夫妻兩個人的事情,我也不好摻和,建瓴,你過來?!?p> 身穿紅衣的美麗新娘一臉平靜地走上前,對著老夫人施了一禮,說道:“老祖母?!?p> 老夫人拉著她的手,讓她和柴劭的手握在一起。
“紹兒就交給你了,你們李家雖然家大業(yè)大,但是有些事情也不要太過,以后你們就是夫妻,你就是紹兒的妻子,只要你好好對紹兒,昨夜之事就當做是沒有發(fā)生,老身年紀大了,就不在這兒呆了。”
這是柴劭第一次牽著一個非常非常美麗的女子的手,這位的容貌如果是在后世,絕對是頂級的大明星,關(guān)鍵是她還是天然的。
感受著手掌中白嫩纖細的小手,柴劭并沒有太過激動,反而是一直看著老夫人,然后是貴婦人,并沒有理會這位美麗的新娘,不過也沒有放手,又便宜不占白不占。
郎中上前檢查了一番,并沒有大礙,柴劭還是一個正常人,并沒有出現(xiàn)癔癥之類的情況,這才讓大家松了一口氣,然后開了外敷內(nèi)用的藥方,就離開了。
老夫人也走了,貴婦人上前對著柴劭關(guān)心地說道:“好好休息?!比缓髮徱暤乜戳艘谎坌履镒?,什么也沒有說就走了。
最后屋內(nèi)就剩下兩個人了,四目相對,新娘子別過頭,想要抽出手,但是被抓的緊緊的。
“柴紹,你……還好吧?”
柴劭也沒有覺得這個名字有什么問題,這具身體的正主應該也叫柴劭吧。
看著新娘子的情況,好像并不是什么廢材流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行吧?!?p> 話多必失,柴劭還不敢說的太多,畢竟現(xiàn)在什么情況,他還沒有弄清楚,連對方的姓名都不知道,就知道剛剛老夫人叫了聲建瓴,所以還是少說話為好。
柴劭沒有說話,新娘也就沒有了話,兩個人就這樣對峙,一個躺在床上牽著新娘的手占便宜,想著怎么應對接下來的人生。
另一個人想要抽出小手,但是卻又不能,只好任由床上的人握著,自己盯著別處想著事情。
時間就這樣過去,直到下人帶著飯食過來,才打破兩個人的尷尬境地。
“少爺,夫人,該用膳了?!?p> 柴劭的肚子很餓,聽到可以用膳了,稍微激動了一下,結(jié)果就牽動了頭上的傷。
“嘶,哦?!?p> 咧嘴倒吸一口涼氣,然后慢慢地坐了起來。
“現(xiàn)在可以放開了,不然怎么用膳?”新娘盯著新郎,似乎已經(jīng)看穿了某個人的無恥心思。
柴劭也沒有做的太過,直接放開了新娘的手,然后指著飯盒說道:“我要你喂我?!?p> 本來要起身的新娘直接一頓,然后徑直走過去拿過飯盒,挑了幾樣菜,端著飯到了床邊,真的準備喂柴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