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黃阿姨,你有??!
李楓一臉懵逼的走了進去,只見自己的東西被雜亂的丟棄在地上。
房東黃梅正坐在床上,打著電話,肥胖油膩的臉上對著電話一陣討好的笑著。
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李楓,黃梅愣了一下,接著掛斷電話。
“哎呦喂,我還因為你被車撞死了,這大半個月不見人影。”
李楓感到一陣莫名其妙,:“黃阿姨,這個月房子我不是半個月前給你了嗎?你這是干什么?”
黃梅冷笑幾聲,一臉不耐煩。
“哼,現(xiàn)在房租漲價,一個月五千,你之前給的那點,打發(fā)要飯的呢?”
說著黃梅更是站起來,右手習慣的指著李楓額頭。
“你回來的正好,要么再交三千塊錢,要么帶著你這些破爛滾出去,房子我已經(jīng)找好別人了!”
李楓心里一陣厭煩,這個黃梅,平時尖酸刻薄,貪得無厭。
老子是被車撞了,不過不僅沒死,還因禍得福!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拿小爺我不當神醫(yī)??!
想到這里李楓點頭哈腰,上前一把扶住黃梅。
“別別別,黃阿姨,好幾年了,住您房子我也有感情,您也省心不是嗎?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啊。”
一邊說著,李楓的右手不留痕跡的拍打著黃梅后背,一絲真氣渡入。
黃梅見李楓服軟,更加得意,一把推開李楓的手,雙手叉腰。
“別和老娘來這套,要么交錢,要么滾蛋!”
李楓滿臉為難,:“黃阿姨,您也知道我就是一個打工仔,現(xiàn)在掏不出來那么多錢,這樣,明天,明天您過來,我一定給您一個交待!”
黃梅馬上應道:“一言為定,看在這幾年的份上,阿姨我也不逼你,就明天!”
說完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黃阿姨,你有?。 ?p> 黃梅猛然轉(zhuǎn)頭看向李楓,臉色猙獰。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李楓連忙解釋:“黃阿姨,我和我?guī)煾翟缒陮W過一些醫(yī)術(shù),會一些偏方。
您確實有點小毛病,不信您感覺一下,是不是感覺后背有點癢癢?”
黃梅將信將疑,突然感覺后背一陣發(fā)癢,并且安靜下來感受反而越來越癢。
不過心里壓根不信,還是對著李楓破口大罵。
“我呸!就你也會看病?你怎么不說是神仙教你仙術(shù)呢?
老娘沒空和你扯淡,明天拿不出錢,趁早滾蛋!”
罵完黃梅轉(zhuǎn)身摔門而去,李楓追出去大喊:“黃阿姨,你不信明天來找我,明天我等著你!”
看著黃梅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李楓冷笑一聲。
祝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黃梅走后,李楓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其實也沒什么東西,除了一床被子,一臺破舊電風扇,別無他物。
收拾完李楓掏出手機看了看,晚上七點多。
肚子“咕咕”叫起來,這一天忙著治病救人,飯都沒吃。
下樓在小區(qū)門口的小飯館,吃了一碗面條,李楓又回到了出租屋。
洗了個澡,盤腿坐在床上,凝神靜氣,天眼內(nèi)視。
只見體內(nèi)那淡黃色的真氣,一分部緊緊的包裹在五臟六腑間,一部分散布在四肢。
尤其是心臟部位的真氣,隨著心臟的每一次跳動,血液帶動真氣涌向四肢百骸。
真氣的顏色就更深一分,隱隱有金光浮現(xiàn)!
而純陽血液本就是至剛至陽之物,是一切陰邪疾病的克星!
這也是為什么白天李楓救治張北光,用血液驅(qū)散他體內(nèi)的蠱蟲。
而經(jīng)過下午救治張北光,體內(nèi)的純陽真氣似乎又渾厚了一點。
良久,睜開眼睛,李楓眼中金光一閃而過,喃喃自語。
“丹田結(jié)丹,方為醫(yī)圣!”
……
與此同時,一間豪華的包廂內(nèi)。
魏浩左手端著一杯紅酒,右手摟著一個妖艷的女子。
魏家,整個安北市的娛樂與餐飲企業(yè),都有魏家的身影。
這幾年魏家家主魏青山一直想進軍醫(yī)藥產(chǎn)業(yè),并且與米國那邊有聯(lián)系。
而魏浩是魏青山的獨生子,從小嬌生慣養(yǎng),將豪門紈绔子弟的優(yōu)良作風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魏浩放下酒杯,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喂,瘋子,十萬塊錢,一個鄉(xiāng)巴佬,給我廢了他!”
片刻后,魏浩滿意的放下電話,點上一根兒雪茄,右手用力將妖艷女子的頭按了下去……
煙霧繚繞中,魏浩陰狠的笑著。
……
王家別墅內(nèi)。
王家大少爺王威正坐在沙發(fā)上,與王家家主王百川交談著。
王家在安北市經(jīng)營著幾家大型玉器珠寶店,憑借著與緬甸玉石供貨商的關(guān)系。
不同于張家和魏家世代積累。
短短幾年,王家就壟斷了整個安北市的珠寶生意,晉升安北三大豪門之一。
王威大少爺手里更是有著一處賭石坊,三大家族中,就屬王威出手闊綽,常常一擲千金。
此時,王大海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王威微笑著招呼。
“二叔!”
王大海點了點頭,“威兒也在啊。”
王百川看到王大海來了,好奇問道:“老二,這么晚了,你怎么親自跑過來了?”
王大海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嘆氣一聲。
“嗨,大哥,王慧那丫頭被張北光送進警局了,下毒謀害,證據(jù)確鑿!”
王百川不為所動,笑著搖了搖頭。
“王慧不過是當年老爺子收養(yǎng)的一個女子,她嫁給張濤這些年。
做的那些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哼,居然失敗了,真是蠢貨!”
隨即王百川一臉奇怪。
“張北光那老家伙不是昏迷不醒,時日不多了嗎?”
王大海懊惱的一拍大腿,“哎,聽說是張婧瑤那丫頭去請了一位青年神醫(yī)回來。
今天下午本來張北光只剩一口氣,那神醫(yī)居然輕描淡寫的把張北光治好了。”
王百川眉毛一挑,心中驚奇。
“噢,青年神醫(yī)?”
隨后看到王大海坐在那里只是唉聲嘆氣,王百川有所察覺。
“老二,這件事不會和你也有關(guān)系吧?”
王大海知道瞞不下去,張口解釋道:“大哥,我也是為了我們王家好啊。
帝豪集團只要交給張濤,就等于交給了王慧,到時候我們再將帝豪集團吞并。我們王家就能更進一步啊,大哥……”
王百川一臉嚴肅,出聲呵斥。
“二弟,你糊涂啊,且不說張北光沒死,就是死了,張家還有張婧瑤那個丫頭。
張文強也不是表面紈绔子弟那么簡單,況且張北光得病之前就把帝豪集團交給了張婧瑤,說明他早有準備!”
說著王百川語氣緩了緩,語重心長道:“別忘了,安北市除了我們王家與張家,還有一個魏家。
有時候,平衡比打破更重要!”
隨即王百川一臉冷酷,盯著王大海。
“從現(xiàn)在開始,抹掉與王慧的一切痕跡,她下毒謀害張北光,是她咎由自取,與我王家毫無關(guān)系!”
王大海額頭冒汗,只是連連應是。
王威坐在一邊,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青年神醫(yī)?有意思!”
……
夜色如墨,整個安北市卻燈火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