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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熊孩子,開局慫恿李淵造反

第31章五年之惑,一朝得解

  “太子優(yōu)勢在于宗室與后妃,這兩塊即便是干爹恐怕也無法影響到這些人選擇,秦王優(yōu)勢在于天策府與文學館代表的文武系統(tǒng),這些人以秦王為首......而老四......必然選擇太子!”

  陸慕前面的話李淵和裴寂心中都清楚,但關于李元吉的選擇,裴寂似乎早就知道。

  陸慕深深看了一眼裴寂,心里又嗟嘆起來。

  這老裴竟然已經和太子走得如此之深了。

  李淵則是大驚,問:“你知道老四之事?”

  陸慕也是一愣,隨后搖了搖頭。

  歷史上李元吉是支持太子的,但陸慕不知原因。

  “老大與老四一直關系親密,當年我讓老大在河東結交當?shù)睾缽?,但后來東窗事發(fā),家中人遭到河東官府緝捕,正是因為老大照顧,老四方能死里逃生返回晉陽。后來方知那時二人跋山涉水、曉行夜宿,老大一直在老四身邊,饑寒交迫、官府緊逼,甚至瀕臨絕望之時......”

  李淵眼神中閃爍著回憶之色,心中也對自己兒子多了些疼惜。

  陸慕道:“那便說得通了,無論環(huán)境如何艱苦,老四身邊總有這么一個兄長的身影,一支照顧呵護,如今老大在老二日益膨脹的勢力之下坐立不安,老四不用說都會站出來了?!?p>  但李淵另有一隱秘之事沒說。

  李元吉出生時,母親竇皇后厭惡其長相,不愿意撫養(yǎng),命令家人將之拋棄。

  當時侍女陳善意偷偷將其抱回,秘密撫養(yǎng),等李淵回家稟告了李淵,方才使得李元吉沒有夭折在襁褓之中。

  李元吉因此事不再相信女人,所以陳善意的善舉卻未得善報,反而因事被李元吉處死。

  而李建成在其中也曾幫助過李元吉!

  此事乃家丑,作為皇帝的李淵即便是面對裴寂和劉文靜兩位好友也沒有說。

  “當初決定起兵......朕曾許諾過......若事成......要立老二為太子......”

  當李淵說出來這句話之時,陸慕直接驚得站了起來。

  陸慕再看裴寂,依舊一副之前就知道的樣子。

  陸慕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為何不早說?”

  陸慕用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平復憤怒。

  “是啊,為何要告訴我呢?我算個什么?”

  感受到陸慕語氣里的頹然,李淵和裴寂有些不知所措。

  陸慕看著李淵不再說話,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干爹一般,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李淵的了解似乎根本不多。

  真行!

  起兵之時看老二能打,承諾讓老二當太子,百年之后讓老二當皇帝。

  建國之后,卻第二個月就立了老大太子,并以太子培養(yǎng)。

  老二沒有想法那純粹是扯淡。

  老大覺得這天下該屬于自己,殊不知老二心里早已憋了無數(shù)的氣。

  老二除了打拼證明自己,或許更多的是防備著老大了。

  即便是老二無心奪位,只是防止自己不能善終,那也得發(fā)展自己勢力啊。

  越是如此,老大心里的刺就扎得越疼。

  這種事倆人又不能擺在明面上交心解開,一來二去之下便慢慢發(fā)展成為死循環(huán)了。

  李淵卻又一直默認這種爭斗,以為這是鍛煉自己的兒子。

  當李淵發(fā)現(xiàn)自己屁股下面的龍椅開始慢慢發(fā)燙有些坐不住的時候,如今現(xiàn)在已然控制不住了。

  而且李淵殺了老二的劉文靜,與老大的裴寂卻親如兄弟。

  老二......苦啊!

  陸慕心里也多了些無力感。

  “干爹,認命吧!”

  李淵端起的酒杯抖了抖,幾滴酒撒在了桌子上。

  “你覺得......會是什么結果?”

  陸慕搖了搖頭,并沒有說出歷史大勢,只道:“雖然有些窩囊,但干爹接下來千萬莫要表現(xiàn)出對兩人偏袒之意,然后就......順其自然吧!”

  李淵心里已然發(fā)涼起來。

  打下了天下,卻出現(xiàn)了親兒子爭奪之事,李淵有些無法接受。

  第一次做皇帝的李淵深知皇位的誘惑,卻低估了奪嫡的兇殘。

  李淵也知道自己在這其中推波助瀾之之作用,慢慢想到了一件事。

  “若是二人反目......朕還不表明......那朕......”

  陸慕無奈,似乎想到了心中梗著的那一根刺。

  “干爹,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問你!”

  李淵有些納悶:“你問!”

  陸慕深吸一口氣,起身看向李淵,竟不管作為兒子在這個時代不該自上而下看一位帝王無理之態(tài)。

  “那年攻打霍邑,銀蝶與陸吟被宋老生手下叫做陳大臉之人挾制到霍邑之中,代王楊侑以此要挾你退兵,你是否記得?”

  李淵心思復雜點了點頭。

  “當初攻下霍邑便會直入長安,大業(yè)便近在眼前,但若是退兵便相當于回到最初,大業(yè)恐怕無法完成,當初下面爭論不休,大多數(shù)都認為這天下更重要,無非是犧牲兩個女子而已......您當時沉思之態(tài)我如今依舊歷歷在目!便在您做出決定之前,我情急之下獻計......若我當初沒有獻計,您......想要做出的決定是......?”

  “救人!”

  李淵甚至沒有等到陸慕問完便干脆答道。

  “救人!我當初并非猶豫,所有人跟隨我一直打到了霍邑,眾人眼看近在眼前的長安......我必須先想一個兩全之策,若是無法救人與攻下霍邑兼得,至少也要想出一個讓眾人能夠接受的理由!”

  陸慕與李淵眼神相對。

  陸慕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這個答案在陸慕心里等待了竟是五年之久。

  陸慕忽然換上了一絲笑臉,渾身輕松坐了下來。

  “謝謝干爹!”

  李淵面上多了些納悶,但對自己竟也不再稱“朕”。

  “為何要謝我?你是我兒子,陸吟是我閨女,即便是沒有這層關系,你軍師作用甚至遠超其他人,我不能給你與陸吟待遇,至少不能眼看著陸吟身死!”

  陸慕越發(fā)感到輕松。

  “如此......陸慕便知道如何去做了!”

  李淵與裴寂心中疑惑。

  尤其裴寂,半晌竟只成了聽客,問:“你......”

  陸慕再次起身,端起一杯酒來。

  “陸慕這一生全仰仗二位爹爹,亂世求存至今,以后陸慕亦有奮斗目標,本想置身事外安穩(wěn)做個閑散王爺,于這大唐盛世中安穩(wěn)此生,但如今身在旋渦,怕是不能安穩(wěn)了!陸慕今日已然做出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護得二位爹爹安全!以前是二位保護我與陸吟,今后......便由我來保護二位爹爹吧!”

  說罷,陸慕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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