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閩城也進入立秋。
而作為秋季的起點,進入秋季,意味著降雨、風(fēng)暴等趨于下降或減少,在自然界中萬物開始從繁茂成長趨向蕭索成熟…
走在學(xué)校里的江寧也穿上一件薄款黑色長袖,九分牛仔褲,腳下一雙白色板鞋,簡單搭配。
看似還是一如既往風(fēng)格,其實是迷惑外人,懂的人就知道他身上穿著一身價值幾萬的驢…
沒有講究那么多,舒服就是了,驢不驢并不是重點。
站在一旁的薛高高看似隨意問道:“過幾天去我家吃飯不?”
“你家拆遷了么,怎么突然要請我去你家吃飯?!钡皖^時不時看了眼手機,江寧隨口回了句。
當然知道不是拆遷,去薛高高家還真不是第一次,人家那房子還是新的。
只是為什么會突然叫自己去,這貨最近可是死命粘溫含。
這股風(fēng),今天有點妖哦…
“……”
薛高高有些語塞,只能厚臉皮嘟囔:“我約了溫含和她朋友,所以才……,嘿嘿?!?p> “別嘿嘿,你這種笑法很猥瑣,我老是想到那個港島屎尿屁導(dǎo)演?!?p> 聽到那賊賤小聲,江寧都能感覺周圍溫度都降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又是想讓自己當電燈泡?
到也不是要拒絕,放在平時可有可無,只是這幾天不行。
江寧搖頭:“我可能沒有空,得回去一趟,你看下叫別人去?!?p> 之前可是答應(yīng)過林怡青送她回去,順便看看吳北海他們準備怎么樣了。
這家伙再回家第二天就打電話來了,說他爸確定要干,所以父子兩人一起待一條船。
既然如此,那就準備買船改造,畢竟珊瑚船拉繩機器沒有現(xiàn)成的,以及船上一些位置都是需要大概的。
可能從買船到改造就要二十多天時間,最后準備完才能出?!?p> “這幾天又忙什么?不是網(wǎng)吧,不對,是網(wǎng)咖那邊有劉姐她們看著么。我看你也沒有在那邊?”薛高高不懂這個家伙在外面又搞什么,時不時消失一下。
倒不是找不人,畢竟有電話可以聯(lián)系。
只是偶爾出學(xué)校路過網(wǎng)咖,他都會留意下,看看江寧這個家伙是不是都在網(wǎng)咖,可顯然并不是…
稍微歪頭看了他一眼,江寧笑了:“我又不靠那個網(wǎng)咖吃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呢?!?p> 青禾那邊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員工了,趙富業(yè)確實有點能力,管理公司還算不錯,至少目前開始逐漸進入狀態(tài),至于后續(xù)是什么樣,只能再觀望。
他下午還要去面試那名來應(yīng)聘財務(wù)和資金管理人。
這些人都獵頭推薦的,貓有貓道鼠有鼠路,總有希望換份不說理想,但至少合理工作。
畢竟一些畫餅公司都畫的太硬,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吃的消…
江寧不喜歡畫餅,更喜歡簡單粗暴點,你行你上,不行就不要逼逼。
錢不是問題,但你也要拿出匹配能力,差點也不是不可以,但別差到看不過眼,不然就拜拜咯…
“額,真不去啊…”
見他是真的沒有空,薛高高有些糾結(jié)了。
“干嘛要約人家去你家,別的地方就不能去么?”有點搞不明白了,江寧停下腳步說道:“又不是交往,還迫不及待約家里,你實在不行約酒店啊,有吃有喝還有地方睡。”
“……”
聽到這么直白話,薛高高有點窘迫結(jié)巴:“我……,我不是那樣子,只是想帶她去認識下…”
越說越?jīng)]有底氣,之后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認識什么,又沒有正式交往,至于要那么迫不及待么?”江寧壓根不留情懟了句:“我勸你還是先別帶,知道你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可追女生不能這樣追,有點嚇人。有時候太過于主動并不是一件好事,凡是有度,差不多就行。
我知道溫含沒有拒絕你打算,但你也不能一天天膩著啊,要是那天人家厭煩呢?”
真是有點服這個小胖子了!
但也沒有錯,誰的初戀不是這樣呢。
“不會吧,應(yīng)該沒有吧?!?p> 聽到會被討厭,薛高高有點緊張陷入自我懷疑。
畢竟喜歡溫含是真的,想要在一起也是真的。
“自己領(lǐng)悟吧?!?p> 有些東西適合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沒有理會陷入沉思的小胖子,江寧笑了笑獨自走在前面。
“喂,怎么回事,老嚴?”
電話來得很是時候,是嚴武林打來的。
“你那車修好了么?”
?。???
雖然聽不出他的語氣是什么意思,可也不會無緣無故關(guān)心自己的車。
但江寧還是玩笑說道:“修是修好了,車漆修復(fù),一些地方被潑漆也都換了。
怎么了,這是擔(dān)心我修不起,想要贊助?”
電話那頭嚴武林樂了:“少來,你還會差那點錢么?”
一個確確實實就能出一兩億買樓的人,還會缺錢修車,再說人家也賠錢了…
“那邊賠錢了吧,你找到那個律師挺狠的,這一刀下去,估計他們家要哭了。”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聽楊毅輔導(dǎo)員描繪,還是有點…
“什么狠不狠?這不是應(yīng)該的么。”
對于范康是劃出多大的一刀,他是沒興趣知道,最初就說過錢不要,只要讓對方知道痛,而且是狠痛就行。
換了一邊手接電話,江寧平靜說道:“既然犯錯了,那就要做好承擔(dān)后果,沒人會為他無知買單?!?p> 也是佩服這個傻子,居然會想著去劃車潑漆,那可是兩百多的帕拉梅拉。
反正這事就到這里結(jié)束,他不想再理會了。
聽到這話,原本還想說什么的嚴武林也改口:“行吧,那想必你是不愿意見人家父母了。他們意思是說當面和你賠禮道歉,并且賠錢完事,然后這個事情算是過去了,看看能不能原諒那個楊毅…
不過看你樣子是不會有原諒的想法,那我就替你回絕了?!?p> 他其實也不想搭理這事,礙于工作身份,不要是這樣,鬼才做什么狗屁和事老。
人都有私心的,于公是自己學(xué)生,于私是自己小兄弟的車被劃,沒有算賬就不錯了…
“呵呵?!?p> 江寧冷笑:“我要是原諒,那法律什么用了。
不用見了,我不想看到他們裝成一副弱勢群體的樣子,然后我反而是壞人?!?p> 見個錘子,就是想大事化小事,小事化了,然后對方繼續(xù)在學(xué)?;烊兆訂h。
事情都這樣了,自己更不可能放個炸彈在身邊。
這次是劃車,誰知道下次會不會是劃人?
而他父母的意思,用腳想也知道,首先見面先裝可憐,有心機的還會扇動周圍人一起群攻。
然后就會有一群傻逼跳出來,站在道德制高點以圣人的標準去指責(zé)你…
最煩這種人,用老郭的話:離遠點,會挨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