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大盛的援助到了!
等孟平被拖下去以后,贏景輕托著下巴,喃喃自語道:“如此看來,現(xiàn)在確實也是一個大好機會?!?p> ……………………
次日!
冶鐵城中,一個千人的隊伍,從冶鐵城往著代郡而去。
而現(xiàn)在,正在代郡之中的贏越也接收到了讓他興奮不已,興高采烈的消息。
大盛愿意伸出援手,幫助他們治療疫癥,而且還愿意派出一支隊伍,去咸陽,去幫助整個大秦治療疫癥。
這消息對于贏越來說,可是最好不過的大好事啊。
說真的,最近這段時間,尤其是最近的這一兩天,贏越都覺得自己很不好過,自己是被放著架著在火上烤的。
因為現(xiàn)在代郡城的事情已經(jīng)有越演越烈之幸事了。
哪怕他現(xiàn)在不管是說什么,還是做什么,都已經(jīng)無法讓這些代郡的邊關(guān)將士們一個個的安定下來了。
他真的害怕,如果真的下去的話,遲早是要出一場天大的亂子的。
那這樣的話,這些人的怒氣,可就比疫癥都更可怕了。
但是幸好,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收到贏景的消息了,是他想要聽到的消息。
這也讓贏越本來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了。
高興之余,贏越也馬上的把這個消息報告給了咸陽的那邊。
因為哪怕大盛愿意派遣援助到大秦,如果沒有得到朝廷的答應(yīng)的話,說的嚴重點,那就是叛國通敵了。
而且,老十九贏景在給他的回信中很清楚很明白的說明了,他是派遣了兩支隊伍的了,一支是留著在代郡的這里幫助贏越的。
一支是去咸陽城的,治療咸陽的患者的。
可是要是沒有朝廷那邊的答應(yīng)的話,大盛的隊伍,估計是離不開代郡的了。
很快,贏越就得到了咸陽那邊的回復(fù),只有一個字,準!
這下,贏越也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的了,甚至是自己的安危都不管了,直接就朝著軍營和城中那邊去,一邊安慰那些軍民們的心,一邊也帶著人出了長城外去,接受來自大盛的幫助。
有兩個隊伍,一個隊伍有六百人,另外一個隊伍有六百人,有男有女。
贏越看著這些人,每個人都身上都穿著奇奇怪怪的白色的衣服,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白色的面罩,頭上還戴著白色的帽子,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但是此時,贏越也不管這些奇奇怪怪的裝扮了。
因為就現(xiàn)在的這個時候,在贏越的心里,這個大盛的救援隊伍,是他現(xiàn)在能找到的唯一的有用的救星了。
他才不管這個大盛人究竟為何穿著如此奇怪,只要能幫他度過這次危機,奇怪不奇怪的有什么重要?
于是,他直接趕緊的對著大盛的隊伍的為首之人迎接了上去。
“本王左等右等的可算是把你們一個個的都等來了?!闭f著,他看著這個為首之人說道:“不知道先生怎么稱呼啊,本王這廂有禮了!”
大盛為首的人看了一下贏越,很是客氣的說的:“殿下客氣了,本人張仲景,說這支隊伍的使者,奉我大盛陛下之命,前來為代郡的軍民們醫(yī)治疫癥。”
“好名字啊,好名字啊!”贏越?jīng)]話找話說道,總要客氣的一下的。
張仲景聽到這話,只是淡淡一笑,沒有放著在心上,說道:“殿下,如今不是閑聊之時,疫癥情況緊急,我們在這多耽擱一秒鐘,代郡的百姓們的性命就多一分危險,還請帶路,我們先去診治患者們吧?!?p> 聽到這話,贏越心里吊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他真的是巴不得這些人趕緊過去治病救人的了,立刻就在前面帶路。
而此時,張仲景身邊的一個青年說道:“殿下,這在代郡,有張仲景先生一行人即可,我們的這支隊伍是要趕往咸陽的?!?p> “恐怕我們從代郡去往咸陽的這一路上還得麻煩殿下派人護送我們一下,這樣也可以省去了許多的麻煩?!?p> 贏越朝著張仲景身邊的這個青年看了起來,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對方有種熟悉的感覺,嚇得贏越乍一看還以為是老十九親戚過來了呢。
可是認真的一看的話,壓根就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可能是老十九,因為那張臉和老十九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一點相似。
贏越疑惑的看著此人,問道:“不知先生是?”
“李時珍,是咸陽的隊伍是我負責(zé)帶隊的?!?p> 贏越笑道:“這樣啊,李時珍先生啊,是本王忽略了,這樣,我馬上就派一隊人馬,護送先生一行人去咸陽?!?p> 那個叫李時珍的青年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贏越倒是沒有磨蹭,因為他很清楚,如今不管是代郡,還是咸陽城的情況都非常告急,不可耽擱!
所以,他立刻派遣了一支兩千人的隊伍,護送這個叫李時珍的人一行人離開代郡,去往咸陽。
可是,在分別的時候,贏越看著這個叫做李時珍的人的背影,心里還是有幾分疑惑,“此人和老十九可真是相似啊,尤其是這身形,會不會是老十九喬裝打扮的???”
心里剛有了這個念頭的時候,贏越又覺得不可能,一個人哪怕再怎么偽裝,也不可能是一張完全不一樣的臉。
而且現(xiàn)在大盛和大秦到底是什么情況也不用多說的了,老十九怎么可能就親自來大秦的呢?
贏越有些無可奈何的一笑道:“看來這次又是本王自己想得太多了。”
………………
而現(xiàn)在,那個正在去往咸陽的大盛醫(yī)療救援隊伍里。
那個叫做李時珍的青年身邊有一個樣貌很是普通的女子,拉了一下那李時珍的衣袖,問道:“夫君,你那三哥,剛剛應(yīng)該看不出來吧?”
那叫李時珍的青年笑著小聲的說道:“如果你不是在知道的情況下,你還能認出我嗎?”
女子搖搖頭,說道:“別說是你了,我現(xiàn)在都認不出自己了。”
叫李時珍的青年笑道:“那不就行了,你都在我身邊這么幾年了,你也沒能認出來,別說三哥他了.”
女子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夫君你為了我冒了這么大的風(fēng)險不值得?!?p> “李時珍”笑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我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而且這有什么的,再說了這一次我們回咸陽,也不單單是你的那些事情,你的夫君我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