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無聊至極
不由分說的被拽進(jìn)了儒館的正樓,又還沒看清一層二層是什么樣子,便上了三樓!
正所謂登高望遠(yuǎn),這三樓果然是視野開闊,這三樓竟是快要與那皇城的城墻齊高,除了西面的皇城看不到,其余三面一覽無余,更是將道館的情形盡收眼底!
就是四面透風(fēng),雖然卷著草簾,卻是不放下,四周涼風(fēng)習(xí)習(xí),這些老頭子也不怕吹的中風(fēng),沒上一個兩個的!
陳仁看著三樓圍坐的大佬們,心中詛咒。
“此乃家?guī)煟頌樘A?,太子太傅,大庶長,張知洞!”
“這便是那三日入道陳道長?”
好家伙,自己這就有了名號了?還三日入道陳道長……這什么破名號!
“小道純一,拜見太常令!”
詛咒歸詛咒,禮還是要見的!這發(fā)話的老儒面相奇古,說他六十歲也對,說他一百歲也差不離!而且雖慈眉善目,但仿佛眼有神光,被他那眼神一掃,陳仁感覺自己里外都被看了個通透!
這就是個人精!
“呵呵~”太常令張知洞撫著胡須,笑呵呵的抬了抬手。“聽說皇上封你為道館館主,老夫還奇怪,一個年輕人,還是藩王質(zhì)子,與那道庭邊都不沾,如何能成為道館館主?現(xiàn)在看來,倒是老夫見識少了,想必,陳道長早就開始修行了吧?”
陳仁心底一突,來了!這是來挖他的底了!
“不敢瞞太常令,小道自小喜歡道家經(jīng)典,但是性子浮浪,喜動不喜靜,因此一直也未踏入修行路,不想前幾日昏了頭,入了詔獄,反倒是讓小道一朝頓悟,又幸得天授,這才僥幸入道!”
“哦?天授?”太常令看向四周?!袄嫌褌兛陕犨^這樣的事情???”
“不曾?!?p> “老夫倒是聽過。”一個老儒同樣撫著胡須說道?!奥犅?,道庭五大宗,每一宗的開宗祖師,都是得天授法,而能創(chuàng)立宗門,其宗門修行的本命真經(jīng),便是得天授而成!例如,正一宗的《五雷正法》!”
“的確如此!”坐在老儒下首的真明子笑道?!疤4笕?,本派祖師確實是得天授而入道,這并非什么秘密?!?p> “哦?難不成,陳道長也要開宗立派?”張知洞滿臉驚訝,看著和真的一樣!
陳仁心下無奈,這老頭老盯著自己干什么?
“太常令大人言重了,小道入道已是僥天之幸!如今不過九品,勉強(qiáng)算是個靈修,何談開宗立派?”
另外以為大儒起身在陳仁周邊轉(zhuǎn)了一圈,仿佛在看一只猴子!
看了一圈后,才沖周圍的人說道:“吾觀這位小友,雖為九品,卻是靈光護(hù)體,還隱隱有浩然之氣,難不成是儒道雙修?怪哉!快哉!”
陳仁還未說話,又一位老儒站起來,搖頭晃腦的說道:“非也非也!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吾觀這小友身上的紫氣,非是浩然之氣!”
“那是什么氣!”
“就是,老李,在坐的除了老張,你觀氣功夫最深,你說說,這小子身上是什么氣?”
好麻!剛才還是小友,這又成小子了!
這被喚作老張的老儒笑而不語,看向張知洞身旁的老儒。
“所謂紫氣東來,老姬啊,你的本命經(jīng)乃是《甘石星經(jīng)》,你說說,這小子身上的紫氣是什么!”
誰知,那老儒眉頭緊皺,只是搖頭。
“不可說……不可說……”
“有甚不可說的?”另外一位老儒不滿的說道。
“你懂個屁!”被喚作老姬的老儒哼了一聲,似是不屑與其他人討論什么紫氣!
“嘿!這怪老頭!”
其他人也不以為意,蓋因這老姬,平常就是古怪性子,孤僻的很!這一次,若不是張知洞出面,這老姬是斷然不會來參加這天問會的!
這邊吵的歡,那邊的真明子,不知為何,聽到紫氣東來,也是眉頭緊蹙,眼神緊緊的盯著陳仁!
陳仁無意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真明子眼中似有青芒點點,不斷閃動,仿佛裝了兩個LED發(fā)光點,他以為是錯覺的時候,手心卻突然一跳!對面的真明子也是一愣!
壞了!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陳仁不由捏緊了手心!
靈寶護(hù)體?我居然看不破這小子的內(nèi)府!此等靈寶……這小子絕不是一個異姓王質(zhì)子那么簡單!莫非……
真明子端起茶杯,沖陳仁一笑,隱晦的沖張知洞揚了揚下巴。
陳仁一愣,看向張知洞。
“小友,找個座位坐下吧?!?p> 原來,那些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爭執(zhí),正各有深意的看著他呢!
陳仁連忙一拱手,左右一看,也就真明子身旁有空位,無法只能坐了過去。
對于大衍的跪坐,陳仁還是很不習(xí)慣,雖然這具身體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他依然如坐針氈,隔上一小會兒就要動一動。
“好了!你們這些老家伙,就不要爭執(zhí)了!”張知洞笑呵呵的撫著胡須說道?!皺C(jī)會還是多讓給那些小家伙們吧!如何?”
“善!”
“好!那便開始吧!第一位是誰?”張知洞微微側(cè)身,陳仁才看清,王公子居然是坐在張知洞身后,還以為他沒上來呢!
“是張師兄,老師。”
王公子恭敬說道。
“好!喚他上來!”
隨后就有小廝下了樓,不一會兒,一個不到四十歲的中年人便來到三樓,對那些老儒一一恭敬行禮后,站到了陳仁剛剛的位置上!
“張瑜!聽好了,今日第一問,是問,地何分南北?”
“地何分南北?”張瑜一愣,其他老者也是驚訝的看向張知洞。
張知洞壓了壓手,示意其他人安靜,然后看著張瑜,淡淡問道:“怎么?不知?”
“這……”張瑜連忙吸氣調(diào)整思維,這種問題,他根本從未想過!
地何分南北?自古以來,不是便如此么?
陳仁也是奇怪,這算什么問題?
“不知便是不知,你下去吧?!?p> 張知洞揮了揮手,張瑜臉色漲紅,拱了拱手,離開了。
“老張?這算什么問題?”
“是啊,老張,這算什么問題么,地何分南北?因為本來就是如此麻!”
“是嗎?”張知洞卻是看向陳仁。
“小友覺得呢?”
我?
陳仁假左茫然。
“我也不知!”
你閑的沒事兒么?老盯著我?我是來看戲的!不是來表演的!
這勞什子天問大會,無聊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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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悠著圣光
別急別急,我知道節(jié)奏慢了點,快來了,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