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我怎么樣,你在乎么
“哦?”薄塵淵直接從后面抱住了蘇暖晴,薄涼的手打在她臉上,細(xì)細(xì)摩挲著。
“難道暖暖在外面還有其他的家?”薄塵淵一把抓住了蘇暖晴肩膀上的小紙人。
這個紙人可不是普通的紙,被蘇暖晴施法之后,水火不侵。
薄塵淵的手似乎沒怎么用力就直接把小紙人給弄碎了。
甚至連灰燼都沒放過,一下子丟到了蘇暖晴窗戶外面的水池里,還擦了擦蘇暖晴的肩膀。
仿佛自己的寶貝被什么東西弄臟了一樣。
蘇暖晴:“....”大哥,那就是個紙糊的玩意兒,這醋你都吃???
“暖暖,僅此一次,如果你再亂跑,我就真的要把你綁起來了?!?p> 薄塵淵溫柔的語氣中是無盡的深淵。
蘇暖晴不敢回話。
薄塵淵自從上次蘇暖晴讓他一起睡覺之后,就直接躺在了蘇暖晴的床上。
待到被窩暖和了他把位置讓給蘇暖晴自己去睡冷的那一邊。
得寸進(jìn)尺,就該如此。
蘇暖晴坐在了自己的梳妝臺前,臺子上面的剪刀跟紙張都已經(jīng)不見了,“難道你想這么囚禁我一輩子么?”
薄塵淵無辜的嘟嘴,“暖暖不想跟我一生一世么?”
一生一世個錘子!
蘇暖晴拿起水乳拍打自己的臉,一般擦一邊說,“我這樣跟你的囚寵有什么區(qū)別?”
不對,就算是寵物也還有出去兜風(fēng)的自由呢。
薄塵淵似乎被激怒了,“暖暖,你是我的命,我的一切?!?p> “薄塵淵,別人會說閑話的?!碧K暖晴只給自己的皮膚上了一層乳霜,自己年輕,不需要太過的護(hù)膚。
薄塵淵偏著身子看著蘇暖晴,“沒人敢說我們的閑話?!?p> “他們確實不敢說你的閑話薄塵淵,他們會說我的。”蘇暖晴聲音都沉了幾分。
她也不在意那些閑話。
她的目的也只是逼薄塵淵給自己一絲自由。
自己出去兩個小時都能被薄塵淵抓個現(xiàn)行,要是再玩一點點,薄塵淵還不知道會變成怎么樣子。
“誰敢說你的閑話?”
“我扒了他們的舌頭,我縫了他們的嘴,我殺了他們!”薄塵淵極度憤怒。
肯定是暖暖嫌棄自己沒保護(hù)好她。
是自己沒用。
他要給暖暖證明自己能給暖暖安全。
“是不是前幾天那兩個人的嘴讓暖暖你不開心了?暖暖,我現(xiàn)在就派人把他們抓起來,給你出氣好不好?”
薄塵淵看蘇暖晴的眼神,有貪念,有占有,還有那不可忽視的濃烈的愛。
仿佛把蘇暖晴當(dāng)成他唯一的光,唯一的神明一般。
蘇暖晴在戰(zhàn)場上見過太多的眼神,尤其是自己一統(tǒng)世界之后,身為女神的她有著很多的信徒。
沒有一個的眼神,能如同薄塵淵一般,幾乎可以把她一起綁架進(jìn)深淵。
蘇暖晴尚且還有理智,“你抓了兩個,還會有兩個,人是殺不完的薄塵淵?!?p> 薄塵淵的斗志仿佛被潑了冷水一樣,“暖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嫌棄他沒用了還是暖暖出去遇到了其他的人?
如果是后者,那就....
蘇暖晴看著薄塵淵身上濃烈的黑色氣息,敢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沒做什么吧,薄塵淵怎么一副“老子馬上就黑化給你看”的模樣。
“我想出去。”蘇暖晴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他媽做夢!”薄塵淵直接起身,把蘇暖晴壓在了梳妝臺上,紅色的眸子閃著光芒。
“是我對你不夠好么?蘇暖晴,我把一切都給你了,你這幾天把我當(dāng)男朋友,在我面前裝乖巧,為的就是這句話吧?”
薄塵淵呼吸急促,蘇暖晴今天出去肯定是在外面有其他的人了吧?
那個人長什么樣?
比他好看么,比他有錢么。
他拼盡全力變得這么好,難道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好更適合暖暖的男人么?
薄塵淵心頭這幾個問題一直在環(huán)繞著自己,仿佛被這幾個問題壓到崩潰了,他發(fā)出一絲野獸般的嘶吼。
“薄塵淵,你怎么了?”蘇暖晴見著薄塵淵的眼睛,紅色的眼瞳里面仿佛更紅了。
甚至連眼白都帶上了一絲紅,在晚上真的跟個野獸一樣。
“是誰?那個野男人是誰?”薄塵淵離黑化只差一點點了。
蘇暖晴:“....”野男人?
感情你以為她出去偷人去了?
“薄塵淵你聽我說!我只是想出去讀書。我想完成學(xué)業(yè),表演是我的夢想,我們可以平等的在一起?!碧K暖晴幾乎被薄塵淵壓得喘不過氣。
猛然,一陣失重的感覺傳來,背后的梳妝臺因為承受不了兩個人的壓力而坍塌了。
蘇暖晴的身子也猛的向下倒去,水乳摔壞的聲音隨之響起。
完了,這么多玻璃,這摔下去,自己背后指定血流成河了。
她閉上眼睛,不就是疼么?
片刻后。
蘇暖晴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反倒是感受到了一個溫暖有力的墊子。
不會是...
蘇暖晴回頭,薄塵淵面不改色的墊在她下面,呼吸聲都沒有改變。
“你沒事吧?”蘇暖晴驚呼一聲,薄塵淵看起來一點疼痛都沒有,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
她撐著站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地上一灘的鮮血,還在涌動著,來源正是薄塵淵的后背。
見蘇暖晴起來了,薄塵淵才起身,他回頭看了一眼滿是血跡的玻璃渣,背后被被玻璃弄得跟個刺猬一樣。
不知道多疼。
可是薄塵淵跟感受不到疼痛一樣,眼神還是離不開蘇暖晴。
蘇暖晴反倒是急匆匆的,“林嫂,林嫂,快叫救護(hù)車!薄塵淵傷得好重。”
她急匆匆下樓的時候,薄塵淵的也微微一偏頭。
好像自己受傷能引起暖暖的注意?
他把手伸到背后,拔出了自己身后的玻璃。
沒有知覺,也感知不到疼。
當(dāng)蘇暖晴帶著林嫂上來的時候,看見了薄塵淵滿手都是血,還有他拔出來的玻璃碎片。
“薄塵淵,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傷口拔出來血會流得更多了?”
見著蘇暖晴焦急甚至跳腳在罵自己的模樣,薄塵淵竟然會覺得有些愉悅。
“我怎么樣,你在乎過么?”薄塵淵露出諷刺的笑,“如果我現(xiàn)在死了,是不是正和你的意思了,蘇暖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