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多家主不善的神情,沈婉儀縮了縮腦子,對秦山河道:
“正好,我們直接離開金陵,以后,金陵的任何事,都和我們無關(guān)?!?p> 沈雨晴也勸道:“小秦,金陵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仁藥堂分店就別在金陵開了!”
兩個女人,現(xiàn)在只想離開金陵。
不過,秦山河微微搖頭,看向楊家家主楊一凡道:“你知道,魏家為什么被滅嗎?”
楊一凡猛然一震。
其他家族家主也全都緊張的看向秦山河。
老半天,楊一凡才沉聲問道:“為什么?”
“因為惹了我,是我滅了魏家?!?p> 秦山河淡淡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被鎮(zhèn)住了,全場鴉雀無聲。
“秦山河,你說什么?你滅了魏家?”
沈婉儀難以置信的看向秦山河。
沈雨晴也瞪大了眼睛。
“嗯,魏家以后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因為金陵沒有魏家了,以后,仁藥堂想開分店便開,開在哪里都不會有人管?!?p> 秦山河平靜道。
“真的?”
沈婉儀面露遲疑。
這時,楊一凡等人回過神,轟然大笑,笑得肚子疼。
“秦山河,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行不行,就你?還滅了魏家?吹牛都不打草稿嗎?”
“魏家全家死絕,根本不是你這個小人物能做到的?!?p> “是啊,但凡魏家活一個人,就憑你這番話,那人肯定不會放過你!”
他們根本就不信是秦山河做的。
明明是江南王做的好不好。
“什么,魏家全家死絕了?”
沈婉儀臉一白,更認定不是秦山河做的了,因為秦山河沒本事做到這一切。
而沈雨晴沒說話,如果之前她還懷疑的話,那魏家的下場,讓她堅信是秦山河做的。
她見識到秦山河狠辣的一幕。
殺人滅族也不算什么。
“諸位對不起,我們這就離開!”沈婉儀忙道歉。
楊一凡冷冷提醒道:“記住了,滾出金陵,永遠別回來!”
沈婉儀抿著嘴,沒有出聲,拉著秦山河就要離開。
但這時,走廊的盡頭,湯遠僑匆匆而來。
看到秦山河的瞬間,他渾身一顫,忙低下頭,擺出一副敬畏的樣子。
楊一凡猛地推開秦山河,湊上前笑道:“湯老,江南王在哪呢?我們沒有找到,還是您帶我們?nèi)ヒ娊贤醢?!?p> “見江南王?”
湯遠僑頓時一愣。
眾人紛紛道:
“是啊,不見江南王,你湯遠僑來金陵酒店做什么?”
“湯遠僑,你別藏著掖著了,告訴我們,江南王住哪個房間?”
“是啊,現(xiàn)在金陵人人自危,我們必須找江南王解釋一下。”
聽到眾人的話,湯遠僑恍然,又看到沈婉儀畏懼的樣子,他搖頭道:“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來見江南王的,我是來見秦先生的?!?p> “因為,滅了魏家的人,正是秦先生!”
“秦先生,才是金陵的天!”
這話一出,全場霎時死寂一片。
楊一凡看向秦山河,頓時面如土色。
眾多家主也都沉默了。
沒想到還真是秦山河做的!
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秦山河竟然是滅了魏家的真兇。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不管秦山河如何滅了魏家,有湯遠僑這句話,金陵上下都要以秦山河為尊,忤逆者,就是魏家的下場。
“咳咳,見過秦……秦先生!”
楊一凡轉(zhuǎn)身,猛地鞠躬道。
“我等拜見秦先生,金陵上下,以秦先生為尊!”
“秦先生不愧是梟雄,魏家不過螻蟻!”
“是啊是啊,活該魏家倒霉,都是魏家自找的!”
眾多家族的家主們也如潮水般,奉承之言鋪天蓋地而來。
沈婉儀眼睜睜看著,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畢恭畢敬,像狗一樣,彎著腰對秦山河連連躬身。
“秦山河太優(yōu)秀了!這樣的男人……”
沈雨晴則是目光復雜的看向秦山河。
秦山河但凡不是沈婉儀的老公,她都要付出一切去追求,可惜了。
“秦先生,我為你準備了酒席,湯家會好好接待您的?!?p> 湯遠僑拱手行禮道。
“接待就不用了,我沒時間?!?p> 秦山河搖頭,看向這些金陵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道:“仁藥堂要在金陵開分店,你們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
眾人齊齊搖頭,哪敢放一聲屁。
但楊一凡猛地舉手,大叫道:“我有意見!”
眾人大驚,頓時遠離楊一凡。
秦山河也冷眼看去。
楊一凡不僅不怕,還露出諂媚笑容道:“秦先生,我的意見就是,我能為仁藥堂提供一間店鋪,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p> 草!
眾人暗罵。
真是被楊一凡巴結(jié)到了,他們怎么就沒想到。
湯遠僑忙道:“秦先生,我雖不能提供店鋪,但可以為仁藥堂分店保駕護航,有我湯家坐鎮(zhèn)金陵,沒人敢動仁藥堂?!?p> 尼瑪!
要不要這么諂媚?
眾多家主也紛紛道:
“我們張家能提供貨運!”
“藥柜,對藥柜,我愿意捐獻藥柜!”
“裝藥的麻袋,我李家包了!”
從金陵抵制秦山河,到現(xiàn)在,局勢瞬間逆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