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遠(yuǎn)僑心中如海嘯般翻滾。
他做夢都沒想到,魏家真的被秦山河滅族了,就連魏家別墅,也被付之一炬。
“天!秦山河是天!他比天,還大!”
湯遠(yuǎn)僑勉強說出一句,便猛地站起身,大叫道:“管家,現(xiàn)在解除沒?”
“老爺,已經(jīng)解除了,江南王也走了。”
“好,馬上安排車,我要親自拜見秦先生!”
湯遠(yuǎn)僑不敢有一絲的猶豫。
整個金陵,他也許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必須借著這個優(yōu)勢,將秦山河招待好,他們湯家定會青云直上。
他確實是唯一一個知道內(nèi)幕的人。
在金陵各大家族得到消息時,都在以為江南王做了什么事。
“這魏家犯了什么錯?就這么倒了?”
“不知道,但肯定是江南王出手無疑了!”
“據(jù)可靠線人來報,圣手人屠的仆人,也參與了魏家的滅族!”
各大家族家主,第一時間聚在了一起。
魏家的滅亡,讓整個金陵,為之震怖!
誰都懼怕和魏家遭遇一樣的下場。
“我們怎么辦?要去找江南王嗎?”
“還要不要針對秦山河?這件事還沒完呢!”
“依我看,還是先把秦山河趕出金陵,再去找江南王也不晚!”
眾人膽顫心驚的議論。
突然,楊家家主問道:“你們誰知道,湯家在做什么嗎?魏家滅了,湯家將是金陵第一家族,我們還是跟著湯家的步伐最好,不做出頭鳥?!?p>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湯遠(yuǎn)僑素來低調(diào),誰知道他忙些什么。
不過,還是有人查到了湯遠(yuǎn)僑的動向,忙道:“湯遠(yuǎn)僑剛坐上車,正在趕往金陵酒店,好像去見什么人!”
“好個湯遠(yuǎn)僑,老奸巨猾,肯定是去見江南王!”
“差點被他搶了先機,我們也去金陵酒店!”
“正好,我們聚會的地方,離金陵酒店只有一條街!”
“同去同去,我們必須趕在湯遠(yuǎn)僑之前,見到江南王!”
一瞬間,這些金陵家族的家主,呼啦啦的向金陵酒店趕去。
……
此時,金陵酒店套房內(nèi)。
沈婉儀滿臉擔(dān)憂道:“小姑,你說秦山河把你救出來后,就讓你先回來,他還要去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p> 沈雨晴微微搖頭,表面上裝的很平靜。
但她絲毫不比沈婉儀擔(dān)憂的少。
在她想來,秦山河肯定是去找魏家麻煩去了。
一個魏向東還好對付,但整個魏家,那就是龐然大物。
“小姑,那魏向東怎么樣了?秦山河會不會打壞了魏向東,這樣可就和魏家徹底結(jié)仇了?!鄙蛲駜x又問道。
沈雨晴心中一跳。
魏向東被秦山河活活踩死了。
但她答應(yīng)過秦山河,不對沈婉儀說起。
最終,沈雨晴搖頭:“沒打壞,就是教訓(xùn)了一頓?!?p> “那就好!”
沈婉儀總算松了一口。
沈雨晴沒出聲,扭過頭,眼圈有些紅,秦山河會不會回不來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沈雨晴猛地起身,激動的就要去開門。
“小姑,別急,秦山河說過,誰敲門也不給開!”
沈婉儀惦著腳,謹(jǐn)慎的走到門前,趴在門上,靜靜聽起來。
“是我,婉儀?!?p> 門外傳來秦山河平靜的聲音。
“是秦山河,快開門吧!”沈雨晴面露欣喜。
“小姑,你太好騙了,說不定是別人模仿秦山河的聲音?!鄙蛲駜x搖搖頭,繼續(xù)趴在門上聽。
門外的秦山河,不知道說什么好。
以他的耳力,自然聽到了沈婉儀和沈雨晴的對話。
他沒想到,沈婉儀這么謹(jǐn)慎。
“婉儀,我真是秦山河,你還記得,六年前我給你的藥方嗎?就是養(yǎng)生丸藥方?!鼻厣胶诱f道。
門開了。
沈婉儀隔著門縫看來,頓時欣喜道:“秦山河,你可算回來了!都要擔(dān)心死我了!”
“沒事了?!?p> 秦山河走進(jìn)來。
沈雨晴一雙鳳眼,一直盯著秦山河看。
沈婉儀則忍不住問道:“秦山河,東西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我們馬上就離開金陵,遠(yuǎn)離這是非之地!”
“不用離開了!”
秦山河搖頭。
“為什么?要是魏家找上我們,那就麻煩了。”沈婉儀搖頭。
“因為……”
秦山河剛想說話,房門再次被人粗暴的敲響。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叫道:“都滾出來!今天要清空金陵酒店,任何人都不準(zhǔn)居住了!”
秦山河皺眉,打開房門,就看到諸多的黑衣保鏢,逐一敲門,清空住戶。
金陵各家族家主親自指揮。
“咦?秦山河?”
楊家家主楊一凡,一眼就看到秦山河,他走過來冷冷道:
“秦山河,我們金陵家族,沒時間理你,現(xiàn)在,你,滾出金陵酒店!”
“我不想因為你,讓我們怠慢了江南王!”
身后的諸多家主也冷聲道:
“最好滾出金陵!”
“趕快滾,看到你就煩!”
“像狗一樣趕走就行,我們先找江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