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姜家姜厚發(fā)死在你手上,你還殺林虎、姜天明、姜良慶,罪大惡極,舉起手來,接受嚴懲!”
李市書對著秦山河喊話。
他不管秦山河有著什么背景,不管如何搞垮姜家,他只想維護正義,讓秦山河得到應有的懲罰。
巡捕房的提司也厲聲道:“你已經(jīng)被巡捕房包圍了!乖乖束手就擒!”
秦山河皺眉,臉上帶著幾分不悅,但并沒有停下腳步。
“上膛,準備開火!”
提司瞇著眼,一聲令下。
不過,李市書的電話突然傳來急促的鈴聲。
李市書一看是高開山打過來的,他忙接起電話。
電話中,高開山笑道:“老李,你在金陵那邊怎么樣?你放心,我高家這邊會發(fā)力,將你調(diào)回江城”
“我急什么?我來金陵,嚴格來說是升級了,高家別發(fā)力了,我不想回江城,行了,掛了,我正在抓人。”
李市書有些不耐煩。
傻子才回江城呢。
高開山一愣,愕然道:“老李,你傻了嗎?圣手人屠常駐江城,你在江城工作,才有更多的機會?!?p> 李市書怔住,是啊,他回江城,豈不是有交好圣手人屠的機會?
就在他怔神的時候,高開山又道:“老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給我老實點,我有個消息告訴你,你千萬別和別人說,圣手人屠去金陵了?!?p> “高開山,你逗我?圣手人屠不在江城嗎?什么時候來金陵了?”李市書一驚。
“沒逗你,反正圣手人屠去金陵辦點事。”高開山說的含含糊糊。
李市書不高興了,埋怨道:“高開山,你我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不能告訴我圣手人屠是誰嗎?叫什么名字?”
電話中,高開山猶豫了很久,最終咬牙道:“我只對你說,你千萬別亂傳!”
“好!”
李市書一邊聽電話,一邊都不看秦山河了。
巡捕房的人,已經(jīng)重重包圍,想來秦山河很快會原地伏誅。
這時,電話中傳來高開山的聲音:“圣手人屠就是秦山河,仁藥堂的老板!”
轟!
李市書驀然一愣,腦袋登時炸開。
秦山河竟是圣手人屠?
要知道,秦山河這個人,就在他面前。
李市書哆嗦著雙腿,對著電話大吼:“高開山,你沒騙我?”
高開山無語道:“小點聲,我騙你做什么?”
李市書徹底裂開了,頭皮發(fā)麻。
他竟然要抓捕圣手人屠?
“都給住手!”
下一刻,李市書驚恐大喝。
提司一愣,不解道:“李市書,你不是說他罪孽深重嗎?不抓了?”
“抓個屁!”
李市書大怒。
別看在場有一百多巡捕,可真的能抓住秦山河嗎?
就算抓住了,以秦山河圣手人屠的身份,他們又如何治秦山河的罪?
要知道,圣手人屠嫉惡如仇,不會錯殺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壞人。
起碼在姜家這件事,秦山河做的有理有據(jù)。
“都給我收隊,今天誰都不抓!”
李市書冷冷喝退這些人。
提司也不好說什么,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而這時,秦山河站定,戲虐的看向李市書。
李市書忙上前,帶著哭腔道:“秦先生,是誤會,自己人,我知道的您的行事作風,姜家之事,您做的沒錯?!?p> “那姜天明確實找了血牙的殺手,我能作證。”
秦山河淡淡道:“知道就好!姜家的事,你處理一下,別說是我做的。”
“這……剛才的事,金陵很多人都看到了……”李市書一臉為難。
“放心,他們不敢傳揚出去的。”
說完,秦山河負手離去。
李市書站在原地,雖然他不懂秦山河話中的意思,但他明白,有關(guān)秦山河的事,不是他能插手的。
也沒人能對堂堂的圣手人屠指手畫腳。
隨后,李市書打過電話道:“老高,發(fā)力吧,我要回江城!”
……
當天,斗醫(yī)的消息,傳到了金陵上層圈子。
“不可能吧,徐傲敗給了那秦山河?”
“徐傲都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他確實敗了。”
“連徐傲都敵不過秦山河,整個金陵,還有誰能管得了他?”
很多人聽到消息,都呆若木雞。
這一天,秦山河可謂聲名鵲起。
而姜家的下場,才真正震動了金陵眾多家族。
“姜厚發(fā)在生日宴會后,一頭撞死了?!?p> “姜家企業(yè)倒閉,全家身無分文。”
“姜家徹底倒了!以后金陵再沒有姜家?!?p> 所有人都驚了。
姜家坐鎮(zhèn)金陵數(shù)十年,和很多金陵的富豪都有頗深的交情。
這種豪門貴族落得悲慘下場,自然人人自危,很怕秦山河找上他們。
更多的人則是嚴防死守隱瞞下消息,在秦山河沒倒前,他們可不敢隨意泄露,做出頭鳥。
而始終關(guān)注這一切的魏家,也得知了姜家的下場。
“不敢相信!秦山河竟然贏了?真如他所說的,姜家全家倒霉!”
沈雨晴俏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之前她一直說秦山河不自量力。
現(xiàn)在看來,倒是顯得她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