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厚發(fā)氣勢太過恐怖。
不愧是金陵的梟雄。
讓眾人為之敬畏。
在這股寒冷中,姜良慶不耐煩道:
“小子,我勸你不要找死,我兒子不管做了什么,你也沒資格動,你只是螻蟻,今天老爺子過壽,饒你一命,是恩賜!”
金陵李市書也站出來道:“仁藥堂?我之前在江城任職,年輕人,快走吧,姜家會賣我個面子,放過你的?!?p> 見李市書都說話了,眾人臉色微變。
這可是金陵真正的大人物。
有他作保,想必秦山河不會出任何事,起碼在金陵不會出事,姜家也要給李市書面子。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秦山河無動于衷。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出來,淡淡道:
“鄙人林虎!你的武道功夫是不錯,但猛龍不過江,我?guī)煾附旭R寶國,你不是我對手,姜家也不是你能招惹的,速速放開姜少!”
憑他師父馬寶國的威望,和攝人的實力,金陵大佬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若秦山河不放手的話,林虎不介意狠狠懲治秦山河。
果然,馬寶國的名號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氣。
“馬寶國?帝都第一拳師嗎?”
“林虎,雖然只是馬寶國的記名弟子,但也有這‘金陵之虎’的外號。”
“這姜家,真是實力雄厚??!”
姜家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
前有李市書,后有馬寶國的弟子,對付秦山河簡直小菜一碟。
便是金陵魏家來了,恐怕都要退避三舍。
“秦山河,你要是再喋喋不休,小心我讓你血濺當場!”姜天明大聲威脅。
就連沈婉儀都嚇得渾身發(fā)抖,死死拉住秦山河搖頭道:“要不就算了吧!連李市書都幫我們了,應該不會再有事?!?p> 秦山河能打,是很了不起。
但她知道,面對姜家這種大家族,武力的用處不大。
只要愿意花錢雇傭高手,秦山河一個人不可能是對手。
“唉,你猶豫太長時間了,我耐心盡去,現在你只有跪下道歉,把仁藥堂送給我當禮物,姜家才會饒過你!”
姜厚發(fā)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眾人不由憐憫的看著秦山河,知道姜厚發(fā)動了真怒。
如果秦山河再不服軟,姜家不會放過秦山河了。
果然,秦山河松開了手道:“好吧!”
眾人露出不出所料的神色,面對強勢的姜家,任何人都要服軟。
姜天明拉開和秦山河的距離,一臉冰冷道:“秦山河,你記住,今天的屈辱,我來日定千倍償還!等著吧!”
說完,他轉身向姜厚發(fā)走去。
“天明,來爺爺這邊!”
姜厚發(fā)慈愛的對姜天明招手,他早就料到秦山河會罷手。
姜良慶怒目圓睜,突然暴喝道:“混賬,跪在地上,道歉……”
突然間,秦山河抬起腳,重重的踢在姜天明的后背上。
“嗖!咚!”
姜天明臉上的冷笑還沒散去,整個人被踢的斜飛出去,幾乎是貼著姜厚發(fā)的老臉,砸在了姜家的門楣上。
血濺當場!
姜天明急促的喘了幾口氣,便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你……你你你怎敢啊?”
姜厚發(fā)一愣,震怒大吼。
他萬萬沒想到,秦山河竟不顧姜家的威逼,一腳踢飛了姜天明。
“天明!”
姜良慶跑到姜天明的身前,發(fā)現姜天明還沒死,只是昏迷了過去。
“快送天明去醫(yī)院!”
姜厚發(fā)說著,便陰寒冰冷的看向秦山河道:“今天不見血是不行了!林虎,給我弄死他!”
“咚!”
林虎幾乎沒有猶豫,他身上力量炸起,匯聚在拳上,向秦山河一拳轟來。
秦山河瞥了眼林虎,視若無物,氣勢勃發(fā)道:
“誰阻我討公道,誰,就得死?。?!”
“轟!”
下一刻,兩人拳拳相碰,發(fā)出洪鐘大呂般的悶響。
一拳之后,秦山河紋絲未動,但林虎勢大力沉的拳頭,就被他輕易破去。
“這么厲害?”
林虎眼瞳狂縮,退出數步。
他沒想自己一拳,砸在秦山河身上,仿佛砸在鐵板上。
不過,林虎始終面色平靜,他的師父是馬寶國,現在還沒有使出真正的殺招。
“形意,蛇影鞭!”
林虎猛然怒喝,如盤臥的蝮蛇,猛地欺身秦山河,雙臂蜿蜒,牢牢纏住秦山河的胳膊。
秦山河頓時被限制住,無法動彈分毫。
一招,林虎便制服了秦山河。
下一刻,便是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