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一行三人并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外面吃了頓飯。
沈雨晴一路上,臉始終是青的,明顯被秦山河氣得不輕。
“小姑,我剛才聽那姜少說什么魏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認識這魏家人嗎?”沈婉儀轉移著話題道。
“嗯,魏少是我以前在帝都大學的同學,關系還算不錯。”沈雨晴如實道。
秦山河突然道:“這魏家,以前是帝都家族嗎?”
“是啊,在八年前才搬來金陵……”
沈雨晴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鳳眼瞪著秦山河道:“有什么好問的?小秦,我就不懂,你就不怕姜家找你麻煩?”
“崔家還找我麻煩呢,我現(xiàn)在仍舊安然無恙!”秦山河聳了聳肩。
“那是因為江城有圣手人屠在,人家堂堂圣手人屠恰巧幫了你,金陵這邊可沒有圣手人屠?!鄙蛴昵鐨夂艉舻馈?p> “婉儀她小姑?!?p> 秦山河笑著道:“當初婉儀的父母也不信我的話,你知道結果怎么樣了嗎?”
“怎么樣?”
沈雨晴看來。
“臉被打的啪啪響?!鼻叵壬?。
“噗嗤!”
沈婉儀笑出了聲。
“你們還笑!”
沈雨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這個侄女,真是跟秦山河學壞了。
“行,我不管你了!”
沈雨晴扭頭。
吃完飯后,三人便準備返回金陵酒店。
不過,剛走不遠,秦山河忽然腳步一頓,沉聲道:“有人找上門了?!?p> “什么人?”
沈婉儀下意識躲在秦山河身后。
“會不會是姜家找麻煩來了?”
沈雨晴也緊張起來。
她都沒注意到,自己都要貼在秦山河身上。
秦山河沒說話,一雙冷眸放在了對面的綠化帶中。
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放眼看去,此人樣貌兇狠,一道長長刀疤橫躍臉上,顯得猙獰無比。
“嗯?你能感覺到我,你恐怕不同尋常!”
刀疤咧了咧嘴,獰笑道。
“姜家派來的?”秦山河皺眉的看了眼男子道:“殺手?血牙?”
刀疤臉頓時一愣,手中的匕首一閃而逝,冷聲道:“你竟能猜到我是血牙的人,你小子果然不同尋常!”
秦山河不言,反而又看向綠化帶。
“嘩啦嘩啦……”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三個魁梧男子從綠化帶中走出來,每一個,都有著赫人的煞氣。
一共四個高手!
“還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很不同尋常,你是武道中人?”
刀疤臉凝重起來。
還沒等秦山河回話,沈雨晴冷聲道:“我勸你們速速離去,魏家大少是我的朋友!我們不是你們能動的!”
“金陵魏家?”
四人面面相覷,忍不住笑出來。
刀疤臉無所謂道:“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我們是殺手,只管賺錢,不管什么家族,就算是魏家,也不敢得罪我們這些亡命徒!”
沈雨晴臉猛然一變。
在金陵,魏家是她唯一的靠山,如果魏家都壓不下這些人,那他們恐怕自身難保了。
一個瘦高的男子冷冷道:“小子,姜家花錢,買你的命,今天你要死!”
“血牙的四大天王聽過嗎,我們四人同時出手,你沒有茍且偷生的機會!”另一個圓臉男子道。
“嘿嘿,你現(xiàn)在給我們四個跪下,叫一聲‘爺爺’,我們說不定會讓你死的痛快些!”一個矮個男子道。
“行了,還有時間戲弄這個廢物嗎?”
刀疤臉冷聲下令道:“一起動手!”
三人不再說話,走過來將秦山河圍住。
之所以戲弄秦山河,是因為他們是血牙四大天王,勝券在握。
當然,殺人的時候,他們也絲毫不會留情。
“果然是姜家,秦山河,你能打得過他們嗎?”
沈婉儀俏臉發(fā)白道,她感覺,這四人要比秦山河強出太多。
“小秦,你自己看看,我就說別惹怒姜家,你非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我和婉儀都被連累了!”沈雨晴恨恨瞪著秦山河。
秦山河看了眼這四人,搖頭:“他們就是廢物!”
“找死!”
一聽這話,刀疤臉大怒,不由分說,他手持匕首,向著秦山河的心口扎來,絲毫不手下留情。
“躲開??!”
沈雨晴尖叫出聲。
“叮!”
但下一刻,一道脆響聲傳來,匕首并沒有刺中秦山河,反被他用一只手擋住了。
沒錯,就是用手擋住,還冒出了刺眼的火星。
“什么情況?”
刀疤臉皺眉,
他的刀鋒利無比,幾乎沒有物品能擋住,可卻被秦山河用手掌擋下來?
不過,他很快就看到,秦山河手里握著數(shù)根銀針,是銀針擋住了匕首。
刀疤臉難以置信,如此精準的格擋,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秦山河絕對是武道中人。
“這小子非單人能敵!一起圍殺他!”刀疤臉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