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家,我沒聽錯吧?崔家真愿意和解?”馮秀麗瞪大眼睛問道。
“沒看錯,崔家愿意和解?!?p> 崔福忙點頭,不忘看了眼秦山河一眼。
不過,在秦山河看過來時,他立馬扭轉(zhuǎn)視線,不敢與之對視。
他可知道,秦山河殺人不眨眼。
“真是太好了!老天終于開眼了!”沈志良激動的臉通紅。
沈婉儀也大松一口氣。
馮秀麗更是重重拍了秦山河一下,訓斥道:“傻看什么呢,還不答應(yīng)崔家的和解,跟崔管家去四明藥堂?!?p> 秦山河沒收請柬,反問道:“你們就沒想過,崔家為什么找我和解?”
沈志良瞪著秦山河:“還能是因為什么,明顯是崔家扛不住圣手人屠的壓力,才來和解的,是你運氣好罷了?!?p> “沒錯!”
馮秀麗點頭,不由看向崔福道:“崔管家,我們說的對不對?”
“算是吧!”
崔福點頭。
和解當然是因為圣手人屠的命令,但更多的,還是崔有才底牌打光,已經(jīng)沒有手段針對秦山河了。
但他沒法明說,說出來,丟的是崔家的臉。
“如果我不同意和解呢?”
秦山河淡淡看向崔福。
崔福臉色大變。
若不和解的話,誰知道崔有才能不能活著離開江城。
他剛想求秦山河,馮秀麗卻跳起來,指著秦山河大罵:“你腦子進水???傻了嗎?崔家好不容易降下恩賜,你竟然不接?”
沈志良也怒喝:“你要是不和崔家和解,就永遠別進我們家的門?!?p> 沈婉儀也急了,忙站出來問道:“崔管家,和解的話,崔家還會不會抽我女兒的骨髓?!?p> “當然不會?!贝薷Cu頭。
沈婉儀心放進肚子里,對秦山河勸道:“既然這樣的話,我答應(yīng)和解了,秦山河你快去四明藥堂談好這件事,我不想你再惹怒崔家了?!?p> 秦山河沒說話。
“答應(yīng)我行不行?”沈婉儀盯著秦山河。
“好!”
秦山河看了眼時間,起身接過請柬道:“走吧,四明藥堂!”
午時三刻到了!
和解?
可能嗎?
在手術(shù)臺上,秦小小被暴力抽走骨髓,小臉布滿刻骨銘心的痛苦。
這痛苦,不讓崔有才嘗一嘗,如何能洗清這些罪惡?
更別說崔家非法販賣器官,這背后又有多少家庭破碎?
人,要殺!
罪,要還!
看著秦山河離去,馮秀麗臉上都要笑出花:“太好了,這件事總算解決了,崔家真是大人大量??!”
“是啊,不愧是帝都家族,果然大度?!鄙蛑玖家菜煽跉?。
沈婉儀整個人也放松了:“今天是小小的生日,也該準備一下,為小小過個像樣的生日!”
……
秦山河這邊,跟隨崔福一路來到四明藥堂。
剛進大堂,就見到崔有才坐在上首,一派俯瞰的氣勢。
“秦山河,你這是答應(yīng)和解了?也好,這件事終究超出了我們的掌控,和解也好,這件事就算徹底了結(jié)了?!?p> 崔有才高高在上道。
那話說的,好像是在給秦山河恩賜一樣。
他終究是崔家的家主,即便是服軟,也不會放低姿態(tài)。
關(guān)鍵是,他根本就沒打算和解,不管是想讓事情有個結(jié)果,然后他可以躲過圣手人屠的命令,安然無恙的離開江城。
等回了帝都,有的是方法找秦山河復仇。
秦山河搖頭道:“我說過和解了嗎?”
崔有才臉一冷:“你什么意思?出爾反爾嗎?”
“秦山河,你可不能這樣,你老婆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和解,你怎么轉(zhuǎn)過頭就不承認了?如果圣手人屠知道,他也不會答應(yīng)的?!贝薷CΦ?。
“圣手人屠都沒在,你怎么知道圣手人屠不答應(yīng)?要是按找么說,圣手人屠可是讓我們在江城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解決恩怨的。”
秦山河冷聲反問。
崔福說不出話來。
崔有才也黑著臉。
秦山河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自顧自道:“崔有才,你知道,我為什么一開始沒弄死你嗎?”
“為什么?”
崔有才瞇眼道。
“你們崔家非法買賣器官,犯了大罪,必須要受到懲罰!”
“最關(guān)鍵是的,你抽了我女兒的骨髓,我要讓我女兒承受的痛苦,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上演!”
“惹了我秦山河,會讓你知道,絕望是什么,痛苦是什么,恐懼是什么!”
“所以,你今天要死!不,是必須死!”
“哈哈哈……”
崔有才聞言,仰天大笑,都笑出了眼淚:
“秦山河,你是真的不自量力,你若敢殺我,崔家一定不會放過你,我兒子還在帝都,我要死了死了,他會瘋狂的報復你!”
崔有才無懼無畏,直面秦山河。
“你武力再厲害又能怎么樣?你難道沒有家人嗎?沒有朋友嗎?到時候,你老婆必死,我崔家窮盡一切,都要讓你后悔!”
“后悔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崔家!”
秦山河雙眸頓寒,滔天的煞氣彌散出來,驚得崔福膽顫心驚。
這得是殺了多少人,才有這么恐怖的氣息?
崔有才仍舊笑著,緩緩掏出一個遙控器,淡淡道:
“秦山河,我不吃你這一套,告訴你吧,這四明藥堂周圍被我布滿了烈性炸藥!你要是敢動一下,你今天就要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