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啊,圣手人屠是個七老八十的老者,要不然太年輕的話,醫(yī)術(shù)也不會那么強!”
“和我聽說的不一樣?我聽說圣手人屠是個老帥哥!”
“快看,年老下臺了,他要請圣手人屠上臺了!”
“圣手人屠到底是誰???”
眾人交頭接耳,興奮莫名,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年老游走。
此時年老已經(jīng)走下臺,往觀眾席緩步而來。
這讓眾人覺得,圣手人屠就在自己的身邊。
龐父也是伸著腦袋眺望,滿是遺憾道:“圣手人屠這樣的存在,肯定是坐在最前面!我們只能遠遠的看一眼了!”
“是啊,圣手大人不可能坐在后面的?!?p> 龐云鵬有些失落,不過在他掃了秦山河一眼后,不由譏諷道:“秦山河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會就是圣手人屠吧!”
“哈哈!”
龐父笑出了聲:“云鵬,你這個想法很危險,他要是圣手人屠的話,我們剛才找他麻煩,豈不是有眼無珠?”
龐云鵬聳著肩道:“我還真希望自己有眼無珠,可是他不是圣手人屠??!”
“行了,別說了!”
龐父猛地阻止龐云鵬,有些難以置信道:“兒子,你快看,圣手人屠不再前列席位,年老向后面走來了!”
龐云鵬望去,頓時大驚。
果然,年老沒再大人物席位停留,而是往宴席后面走來。
“這什么情況?圣手人屠不會坐在后面的席位吧?”
龐云鵬懵逼了。
龐父則是死死盯著年老。
年老直接越過中間的席位,就在龐龐家父子忐忑之時,年老已經(jīng)來到了最后的席位。
他左右環(huán)視,視線緩緩落在了龐家父子這一桌。
轟!
龐云鵬轟然一震,激動的都哆嗦起來。
先不說圣手人屠是什么樣的存在,單單年老這個圣手人屠的仆人,對他來說就已經(jīng)是大到天的人物。
被年老看著,他都覺仿佛被刀刮。
“兒子,太好了,圣手人屠好像在我們這一桌!”
龐父則是激動莫名。
本來以為沒有機會見到圣手人屠了,可轉(zhuǎn)眼間就落下天大的驚喜。
圣手人屠在他們這桌!
等圣手人屠現(xiàn)身,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找圣手人屠交談。
龐云鵬沒敢說話,他太激動了,仿佛一飛沖天的機會,就在自己眼前!
“呵呵!”
秦山河見龐云鵬激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山!河!你笑尼瑪!”
龐云鵬見秦山河笑話自己,差點沒氣炸了。
要不是被無數(shù)眼睛盯著,他早就沖上去暴打秦山河了。
裝什么裝?
圣手人屠就在這桌,找死嗎?
龐云鵬心里正詛咒秦山河呢,突然間,年老渾厚的聲音在龐云鵬耳邊炸響:“圣手大人……”
龐云鵬差點沒被嚇得尿崩。
誰是圣手人屠???
“請站起來吧?!蹦昀险f道。
“嗯。”
聽到椅子的挪動聲,龐云鵬旁光看見身邊的椅子移動了。
一個人緩緩起身。
全場寂靜!
龐云鵬瞬間抬起頭,面色煞白的望著面前的人。
“這……這是秦山河?”
龐云鵬直接癱坐在地,臉色呆滯。
他做夢都沒想到,圣手人屠竟然真的是秦山河。
龐云鵬整個人都傻了。
所有人也都愣愣的看著秦山河,似沒想到圣手人屠這么普通。
秦山河沒理這些人,淡淡負手,面色平靜,縱然是被萬千目光注視,也視若無物,仿佛面對的不是人,而是空氣。
“嘡啷!”
而在這安靜之中,一道酒杯摔碎的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正準備給圣手人屠敬酒的崔有才,僵在了原地,手里的高腳杯摔的粉碎,他都沒有發(fā)覺。
“圣手人屠……竟然是秦山河???怎么可能?”
崔有才心里冒起滔天的寒氣。
他本以為圣手人屠是七老八十的老者,誰知道會這么年輕,關(guān)鍵是,圣手人屠竟然是他要殺的秦山河。
那一瞬間,仿佛有一柄利劍,狠狠刺穿了崔有才的心臟!
他們面色大變,雙腿發(fā)軟。
崔家要被滅族了。
“??!”
這時,寂靜的大廳內(nèi),突然傳來慘嚎聲,然后就是“噗通”跪地的聲音。
只見龐父猛地跪在秦山河面前,磕頭作揖道:“對不起,圣手大人,是我們父子有眼無珠,剛才冒犯了您,請您放過我們?。 ?p> “是啊是啊,我們是狗,我們該死,是我嘴欠,我該打!”
龐云鵬回過神,雙手狂抽自己的耳光。
臉上鮮血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