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神色淡然。
養(yǎng)生丹乃是上古傳下來的方子,養(yǎng)生丸的藥方,就是脫胎自養(yǎng)生丹,效果自然強了無數(shù)倍。
即便他為圣手人屠,三年來也是第一次調(diào)制。
外面更是有錢都買不到。
可以說,珍惜無比,第一無二。
只是,裴靜卻冷笑出來:“還千金不換?牛皮都被你吹破了!你當(dāng)我們都是傻子嗎?”
她轉(zhuǎn)頭看向沈婉儀:
“沈婉儀,你現(xiàn)在不是混的很不錯嗎,賺到很多錢,你送廉價的禮品,我們最多說你吝嗇?!?p> “可你送的什么破東西?但凡你對姥姥有點孝心,也送不出這垃圾來!”
聽著裴靜羞辱的話,沈婉儀辯解道:“表妹,不是這樣……”
裴靜大聲打斷: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解釋什么?”
“秦山河不是說送禮主要是心意嗎?我現(xiàn)在,可沒看出你們絲毫有心意!”
不止裴靜,馮家眾人也不忿道:
“秦山河不是大夫嗎?應(yīng)該知道藥不能亂吃吧,他真敢送老太太藥吃?。 ?p> “誰知道是不是想故意下毒,現(xiàn)在這個社會,真是人心難測啊!”
“沈婉儀,你變了!你現(xiàn)在失業(yè)有成,已經(jīng)不把姥姥,不把馮家放在眼里了!”
“不是……”
沈婉儀滿臉羞愧,感覺自己做了錯事一樣。
“姥姥……要不我重新再給您準備一份賀禮……”沈婉儀哭腔道。
“算了,不是婉儀的錯,錯的是這秦山河!”
趙松花并沒有責(zé)怪沈婉儀,而是把錯全怪在了秦山河身上。
她也看出來了,壽禮是秦山河準備的,明顯是沒按好心。
“奶奶,我就把這垃圾藥丟掉!”
馮天遠對秦山河得意一笑,就要把養(yǎng)生丹丟到垃圾桶。
不過,秦山河突然開口:“馮天遠,你覺得養(yǎng)生丹無法和進口保健品比?”
“我說錯了嗎?我花大價錢買的進口保健品,自然是好東西,而這養(yǎng)生丹,一文不值,我都沒聽過有這種藥?!?p> 馮天遠笑著點頭,甭提多爽快了。
秦山河起身平靜道:
“深海鯨魚油,產(chǎn)量極少,在禁止捕鯨后,價格直逼黃金,更說鯨魚油有防止老年癡呆的效果,富豪都在爭搶?!?p> “還有剩下的十幾種保健品,都很名貴,你能買到,顯然費了不少心思,可它們和養(yǎng)生不沾邊,你根本不懂養(yǎng)生。”
聽到住惡化,馮天遠睜大眼睛道:“秦山河,你這是在夸我嗎?沒想到,你還有這等見識?!?p> 沈婉儀也愣住了,秦山河當(dāng)眾夸馮天遠是什么意思?還怕自己不夠丟臉嗎?
馮秀麗更是狂罵秦山河,是不是腦子里有炮?夸別人,滅自己威風(fēng)啊。
只不過,秦山河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道:“馮天遠,實話告訴你吧,藥再好也沒用,老太太吃了,你知道會怎么樣嗎?”
“怎么樣?”
馮天遠穩(wěn)坐釣魚臺,故意往下問。
秦山河聲道:“以老太太的身體狀況,根本承受不了,吃的越多,危害越大,甚至,可能會吃死人!”
馮家眾人頓時黑下了臉。
“秦山河,你是在咒姥姥嗎?”
“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好大的膽子!”
“這個吃軟飯的瘋了嗎?”
馮天遠也怒火中燒道:“秦山河,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靠著詆毀我來轉(zhuǎn)移視線,別人都說你是吃軟飯的,我覺得不然,你比吃軟飯的還不如!”
秦山河知道自無論怎么解釋,也不會有人信,因為馮家人已經(jīng)先入為主了。
他干脆指著保健品道:“你自己吃一下這保健品就知道了,哪怕是你,也要承受不住,可能要去醫(yī)院?!?p> 馮家眾人面面相覷,秦山河是中醫(yī),也許說的真的……
“秦山河,你過分了,老子不給點顏色瞧瞧,你……”
看到眾人遲疑,馮天遠怒了,忍不住要動手了。
“住手!”
趙松花冷冷制止。
“奶奶,他說我的進口保健品……”馮天遠脹紅著臉。
趙松花擺手打斷,冷眼看了眼秦山河后,才道:“天遠,不是奶奶信不過你,真實奶奶年紀大了,可能吃不了,要不,你就想嘗嘗?”
涉及到身體健康,老太太還是非常謹慎的。
如果細細思考,秦山河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見趙松花動搖,馮天遠仿佛受到莫大的屈辱,但最終還是氣沖沖的拿過藥瓶,開始吃藥。
要是以身試藥,證明自己的清白。
吃了幾顆藥下去后,馮天遠冷冷看向秦山河道:“藥我已經(jīng)吃了……”
話都說完,秦山河猛地抓起藥瓶,倒進馮天遠嘴里。
“你吃的太少了,看不到效果!”
塞完,秦山河笑著道。
“草!”
馮天遠怒急,想把保健品吐出來。
可秦山河捂著馮天遠的嘴,一掌拍在他的胸膛上。
這下,保健品全被馮天遠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