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松花的壽宴,在馮家大院舉辦,擺出了流水席。
在龍明鎮(zhèn),馮家也算小有威名,自然要邀請一些貴客。
秦山河從房間內(nèi)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不少馮家人忙著擺席,沈婉儀也在幫忙。
“爸爸,有什么吃的沒有,小小餓了!”
秦小小拉著秦山河的手,可憐兮兮道。
昨晚在飯桌上鬧的不開心,秦小小都沒敢多吃,怕被別人罵。
“爸爸帶你吃好吃的?!?p> 秦山河笑了笑,抱著秦小小直接去了后廚。
熱鍋翻炒,切菜聲不絕入耳。
秦山河給秦小小弄了些菜飯,勉強吃了一口。
裴靜看到這幕,沒給好臉色道:“秦山河,你沒能耐吃軟飯就罷了,現(xiàn)在還來后廚偷東西吃,真是好吃懶做!”
說著,她還看了眼秦小小。
那意思,好像在說,秦小小也好吃懶做。
旁邊的忙著的馮天遠也不忿道:“你真是一點活都不敢啊,就知道吃,我真搞不懂,表妹為什么看上你這種飯桶!”
秦山河一邊給秦小小喂飯,一邊戲虐道:“你好像很不服?要不過兩招試試?”
“尼瑪!”
那輕蔑的姿態(tài),讓馮天遠心中大怒。
他不就是沒有秦山河的力氣大嗎?秦山河至于這么挑釁自己?
真當他不敢和秦山河過招嗎?
就在馮天遠準備動手時,外面?zhèn)鱽砩蛲駜x的聲音:“秦山河,小小吃飽沒呢,過來幫忙!”
“好了!”
秦山河將最后一口飯喂到秦小小嘴中,然后抱著秦小小,直接去了馮家大院。
全程,沒看馮天遠一眼。
“他媽的,真夠能裝的,你等著!”馮天遠氣得一拳打在墻上。
裴靜笑著道:“天遠哥,何必和一個廢物置氣,我們也出去吧,先把壽禮送給姥姥。”
馮天遠眼睛一亮,說到賀禮,他信心來了。
秦山河和秦小小來到大院,就聽到馮家人不滿聲音:
“你就不能早點來嗎?幫著忙一忙?一天天跟大爺似的?!?p> “不服不行,吃軟飯吃的這么心安理得,就該把他趕出馮家!”
“把那***叫過來,讓沈婉儀看看優(yōu)秀的男人應(yīng)該是什么樣,也好讓婉儀死心!”
沈婉儀忙出來拉著秦山河,對眾人道歉道:“大舅、二舅實在對不起,我替秦山河向你們道歉,我們這就干活?!?p> 既然都道歉了,眾人也不好再說什么。
隨后,一行人忙了起來。
不多時,準備工作終于做完了,馮天遠趁著大家空閑,當眾對秦山河問道:
“我很好奇,你們家打算送奶奶什么禮物?要是太便宜了,可說不過去??!”
裴靜也附和道:“天遠哥,那么大的醫(yī)館都開了,會缺錢嗎!肯定是值錢的壽禮!”
秦山河大方的點頭:“確實是很值錢的禮物,不過,我覺得吧,禮物送的是誠心誠意,值不值錢并不重要!”
“你這話,可不像送了值錢的禮物啊,都在為自己掩飾了?!迸犰o仿佛抓住把柄一樣。
馮天遠搖搖頭道:“秦山河,說的再好聽也沒用,要你這么說,我送一把土,只要誠心誠意也行了?”
秦山河懶得和馮天遠抬杠。
裴靜卻很配合道:“天遠哥,你打算給什么禮物,一定很昂貴吧!”
等的就是這句話!
馮天遠對秦山河冷笑一聲,伸手指著桌子上的禮盒道:“這就是我給你奶奶送的禮物,那秦山河拍馬都不及?!?p> 那禮盒很大,近乎半米高。
“包裝這么精美,里面是什么?”
馮家眾人忍不住看過來。
馮天遠輕輕一笑,打開禮盒,指著里面道:
“這些都是進口的保健品,能改善老人的身體健康狀況,比如這深海魚油,三十萬,還有這護肝片,十多萬……整個一套下來,一共花了二百多萬?!?p> 馮家眾人被震撼到了。
“天遠,這才十幾種保健品吧?竟然這么貴?真是見識了!”
“在天遠的禮物面前,我們的就顯得黯淡無光了!”
“是啊,整個馮家,估計沒人能比過天遠的禮物了!”
馮家眾人驚嘆連連,裴靜也有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像馮家這種城鎮(zhèn)的人,哪見過進口的保健品?
沈婉儀也被鎮(zhèn)住了。
二百萬的壽禮了,這是她聽過最貴的了。
秦山河只是看了眼,便扭過頭。
外國人保健品?笑話。
“養(yǎng)生”二字,是中醫(yī)自古以來最大的課題,比醫(yī)術(shù)更加深奧。
如果不用中醫(yī)養(yǎng)生的話,其他的都是騙人的。
馮天遠一眼就看到秦山河扭頭,不悅道:
“秦山河,你什么意思?覺得我這進口保健品上不去臺面?我勸你不懂,就別裝一副輕視的姿態(tài)!”
沈婉儀看不下去了,反駁道:“表哥,秦山河會中醫(yī)!是仁藥堂的醫(yī)生?!?p> “他會中醫(yī)?”
馮天遠更加不屑了:“中醫(yī)就是騙人的,要論治病,還得西醫(yī),所以,這外國保健品,才是最有效的?!?p> 說著,他目光不由落在秦山河手里的小盒子上,想必這就是給趙松花準備的禮物。
“那不如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禮物吧!”
馮天遠嗤笑著道。
比禮物,整個馮家,他一枝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