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產(chǎn)業(yè)全被封了?”
沈婉儀瞬間瞪大了眼睛,她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而接著,崔家這個仿佛夢魘的家族,再次傳入耳中,勾起了沈婉儀恐懼的情緒。
她大驚失色,崔家的報復來了嗎?
沒想到,在江南王的警告下,崔家竟沒有任何收斂?
看沈婉儀一副被嚇到的模樣,沈老爺子冷笑道:
“怕了?早想什么了?就是因為秦山河惹到帝都崔家,崔家才會遷怒沈家,產(chǎn)業(yè)全被查封,沈婉儀你該償還沈家!”
一聲怒喝,沈婉儀嚇得一哆嗦。
她回過神,滿臉的為難。
當初自己被宋紫嫣欺辱,沈家搶走奶茶店,將她逐出家族,反反復復后,最終她還是沒有拿回奶茶店,更是被沈家除名了。
現(xiàn)在沈家遭難了,錯卻全在自己身上?
雖然有秦山河的原因,但沈婉儀無法接受。
這太不公平了。
“婉儀,這是怎么了?”
馮秀麗和沈志良正好來到仁藥堂,看到劍拔弩張的樣子,不由問道。
沈婉儀委屈的講訴了一遍。
聽了沈家的遭遇后,馮秀麗一臉的幸災樂禍,仿佛遇到大喜事一樣。
她巴不得沈家倒霉,報了這么多年來的悶氣。
但沈志良卻怒視著秦山河道:“你這個廢物,你不是說已經(jīng)解決了崔家的事了嗎?怎么崔家還來找沈家的麻煩?”
秦山河無語,剛要說話,沈思聰搶著道:“他能解決個屁,要本事沒本事,崔家玩他就跟玩孫子似的。”
秦山河聞言,臉冷下來,淡淡道:
“我之前說過,沈家遇到麻煩的時候,別來求婉儀,你們沈家信誓旦旦說不會來,現(xiàn)在,沈家的臉呢?”
“你閉嘴!”
沈志良直接怒喝。
他終究是沈家人,就算被逐出家族,他也不會看沈家淪落街頭。
何況沈家是因為被秦山河牽連?
沈志良大包大攬道:“婉儀,聽爸的話,現(xiàn)在把沈家人安排到仁藥堂,秦山河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沈婉儀無奈至極,她要是不安排沈家人,父親估計會被氣得夠嗆。
“志良啊,沒想到,沈家遭難了,最后卻是你幫了沈家??!”
沈老爺子拉著沈志良的手,感激道。
“爸,您放心,沈家不會淪落街頭的,你說吧,想怎么安排?”
沈志良激動,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老爺子感激。
沈老爺子點頭,當即宣布道:“安排思聰當仁藥堂的采購經(jīng)理,專門負責對接葉家和西藥渠道商,仁藥堂也要拿出一半股份,來彌補沈家的損失!”
沈志良一聽這話,心頓時涼了半截。
他是很想幫助沈家,但也不能幫這么多。
沈家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明目張膽的霸占仁藥堂。
早知道這樣,沈志良絕對不張口了。
見沈志良和沈婉儀都不說話,沈老爺子不高興道:
“不愿意?沈志良你是我兒子嗎?因為秦山河,你就眼睜睜看著沈家倒霉?你說,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沈家眾人也義憤填膺道:
“沈婉儀不安排我們,我們死在仁藥堂門口,誰都別想好過!”
“沈家就賴著不走了,看她安不安排!”
“因為秦山河,沈家的產(chǎn)業(yè)被封,仁藥堂也該有沈家的一份?!?p> 聽著這些話,沈志良啞口無言,只能瞪著秦山河罵道:“都怪你這個廢物!”
沈婉儀嘆了口氣。
既然事已至此,她還能怎么辦?父親都允諾了出去。
終究是秦山河犯下的錯。
沈婉儀猶豫了下,咬著牙道:“行,就按你們說的辦!”
“好,沈家人一口唾沫一個釘!不需反悔!”
沈老爺子喜形于色。
他終于體會到,訛沈婉儀是一種怎么樣的快樂。
難怪,秦山河之前訛了沈家兩次。
沈思聰當即道:“那我以后就是采購經(jīng)理了,誰都不需插手我的工作,沈婉儀也不行。”
“我要當財務總監(jiān),負責仁藥堂的營收!”
“之前秦山河訛沈家的法拉利,是不是該還給沈家?”
沈家人紛紛提出各種無禮的要求,期望沈婉儀能答應。
沈婉儀癟著嘴,真是要被氣死了。
以沈家人的作風,不出一個月,仁藥堂就得讓他們貪污倒閉。
“不用管他們?!?p> 秦山河搖頭。
“不管怎么辦?還不是你害的?”沈婉儀埋怨的看了秦山河一眼。
秦山河想了想道:“要不這樣,我讓人把沈家產(chǎn)業(yè)解封?”
沈婉儀無語了,秦山河怎么又開始說大話了?
沈老爺子一聽,怒極反笑:“你裝什么?你要是抗衡得過崔家,我沈家的產(chǎn)業(yè)也不會被崔家封了!”
“真是服了這個廢物,自己有什么能耐不清楚嗎?”
“還讓沈家解封?你要是能辦到,我管你叫大爺!”
“秦山河,你慶幸吧,要是不給沈家一個大大的補償,今天就不死不休!”
沈家眾人紛紛厭惡罵道。
秦山河面色平淡,淡淡道:“你們知道,蔣榮華和袁鳳蘭為什么倒塌嗎?就是因為我找上了賀太守!”
“崔家的手再長,還能命令一省太守不成?”
“要不然,艾德醫(yī)藥的事,能這么輕松的解決?”
秦山河不打算遮遮掩掩,直接攤牌了。
不然的話,有沈家人在,仁藥堂遲早要出事。
如果賀太守能解決這件事,算是皆大歡喜,讓沈婉儀不在擔驚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