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家人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沈婉儀拉著秦山河道:“我們快走吧,不要理他們了?!?p> 沈家人越厭惡他們,沈婉儀心里就越不好受。
“將來沈家有難的時候,希望沈家不要求婉儀?!?p> 秦山河說了一句,便帶著沈婉儀離開了。
“求你們?就那間破醫(yī)館,還能翻天不成?永遠別想超過沈家!”沈老爺子等人罵罵咧咧。也離開了法庭。
路上,沈婉儀忍不住問道:“秦山河,你怎么讓錢華臨陣倒戈的?”
秦山河笑著說:“打了他一頓!”
沈婉儀頓時一翻白眼。
但她也終于明白,知道了哪里不對勁了。
原來整件事都和韓梓昂無關,并不是因為她找韓梓昂才勝了官司,而是秦山河讓錢華臨陣倒戈,才揭露了艾德醫(yī)藥的一切。
沈婉儀雖然高興,但更多的還是沉重。
艾德醫(yī)藥離開大夏是必然的了。
可仁藥堂唯一的合作對象,就只要艾德醫(yī)藥公司。
現在仁藥堂再也沒有機會采購西藥了。
難道要放棄西藥銷售嗎?
沒了西藥市場,仁藥堂就不可能競爭得過顧氏醫(yī)館。
正當沈婉儀考慮的時候,秦山河突然笑道:
“婉儀,你在擔心西藥渠道的事嗎?放心,這件事,我會幫你解決的,明天吧,明天就會有西藥渠道商山門,求我們采購西藥?!?p> “你……你說的跟真事似的?!?p> 沈婉儀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怎么可能?
江城的西藥渠道商,都被顧家掌控了。
他們只會跟顧家合作。
沈婉儀實在想不到,有什么方法能讓他們舍棄顧家,跟仁藥堂合作。
“那明天,我們拭目以待?!?p> 秦山河淡笑。
這時,豹哥再次找上了門,他看了眼沈婉儀,躬身道:“嫂子好!”
沈婉儀微微點頭。
然后,豹哥叫過秦山河,小心翼翼道:“秦老大,顧家找我花一百萬,卸你一條腿,要見血拍照的那種,我怎么辦?”
豹哥用最低聲下氣的語氣,說出了一句最兇狠的話。
“好辦,你就說傷了幾十個兄弟,讓顧家給醫(yī)藥費,要不是不給,下次再也不給顧家辦事了。”秦山河淡淡道。
“小弟懂了!”
豹哥連連點頭。
……
與此同時,顧家。
由于錢華的臨陣倒戈,讓艾德公司徹底倒塌,顧彬和顧平父子,都察覺出了不對勁。
太巧了!
那邊蔣榮華和袁鳳蘭剛完,艾德公司就倒了?
只是不是傻子就知道,這背后肯定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掌控著這一切。
顧彬臉色一陣變幻,最終他帶著顧平,來到了江城監(jiān)獄。
找到了落魄至極的袁鳳蘭。
蔣榮華這等存在,即便被關起來,也不是顧家能見到的。
但袁鳳蘭,他們能見到。
此時袁鳳蘭穿著牢服,頭發(fā)亂糟糟,像瘋子一樣。
“袁女士,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彬沉著聲問道:“你和你二舅不是好好的嗎,有誰能扳倒你們?即便是孔旭剛,也不可能做到?!?p> “孔旭剛?”袁鳳蘭自嘲一笑,慘然道:“你們顧家你把秦山河想得太簡單了,你知道我和二舅是怎么完蛋的嗎?”
“怎么說?”顧彬眼睛一瞇。
袁鳳蘭瘋笑道:“秦山河來頭很大,他找上了賀太守,你們都知道賀太守是誰吧,他是能掌控一省的存在。”
“說實話,我現在能活著,都已經是幸運了?!?p> “秦山河高高在上,他把我和我二舅,當老鼠一樣戲弄,那輕描淡寫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這種人?!?p> 說著,袁鳳蘭似想到什么恐怖的事,縮在牢房角落,披頭散發(fā)瑟瑟發(fā)抖。
顧彬和顧平聞言,心頭巨震!
賀太守?
這種存在,龐然大物啊。
雖然比不上帝都崔家,但對顧家來說,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顧平一陣心驚膽戰(zhàn)道:“爸,這秦山河有這么大來頭,我們顧家惹不起啊!怎么辦???”
“慌什么?”
顧平冷著聲,沉吟了半天,又看了看瘋瘋癲癲的袁鳳蘭,緩緩道:
“她的話,未必是真,能有一半真就不錯了!”
“你想,秦山河要是有這么大的能耐,當初滅宋家的就該是秦山河了,而不是岳北玄出手。”
“我沒猜錯的話,秦山河根本不認識賀太守,最多是把舉報信郵到了省城,再加上蔣榮華不干凈,被查是遲早的事?!?p> “要知道,艾德醫(yī)藥是蔣榮華拉進來的,如今艾德醫(yī)藥都出事了,蔣榮華不可能全身而退。”
“秦山河最多是推波助瀾,實際上,和他并沒有多大的關系?!?p> “也是!”
顧平覺得有道理。
顧彬冷哼一聲:“不急,你忘了,艾德醫(yī)藥一倒,仁藥堂沒了西藥來源,拿什么和我顧氏醫(yī)館爭?”
“秦山河認不認識大人物都無關緊要,敗局已定!”
顧彬信心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