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法萊西餐廳,所有人被清場。
偌大的餐廳里,只剩下秦山河一個人。
其實,袁鳳蘭使用各種陰謀詭計,秦山河都懶得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他是要動袁鳳蘭,必然是秋風掃落葉般輕松。
但這種人,還不至于讓秦山河大動干戈。
秦山河只想知道,是誰讓袁鳳蘭這個小小的部長,如此的針對仁藥堂?
正想著,孔旭剛到場,他身后跟著杜平,二人對著秦山河恭敬地鞠了一躬。
“秦先生,事我聽說了,您說吧,怎么解決?”
孔旭剛陰沉著臉。
杜平則是像乖乖寶一樣,站在一旁,目不斜視。
果然如他所想的,秦山河來頭很大,孔旭剛那恭敬的姿態(tài),都仿佛在拜見長輩一樣。
秦山河反問道:“袁鳳蘭人呢,怎么還沒來?”
“馬上就到。”孔旭剛看了下手表。
很快,袁鳳蘭穿著一身便裝,走進了法萊西餐廳,笑道:“孔提司,你約我出來有什么事?真是稀客啊!”
她是被巡捕人員邀請來的。
跟隨她來的,還有錢華。
“孔提司,我們請袁女士的時候,這錢華正好在場,是涉案人員,就順便抓了過來?!庇惺窒聟R報。
孔旭剛點點頭,便對袁鳳蘭道:“是秦先生找你。”
說著,他讓開身位,露出身后的秦山河。
錢華登時就呆住了。
怎么又遇到了這個魔鬼?
“什么?”
袁鳳蘭也臉色狂變。
秦山河和孔旭剛……竟然認識?
她當即質問道:“秦山河你到底是什么人?孔提司可是巡捕房的一把手,你為什么能讓孔提司幫你把我叫過來?”
“為什么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鼻厣胶拥磫枺骸拔覇柲悖汜槍θ仕幪?,是不是顧家收買了你?”
袁鳳蘭低著頭,臉色又變。
她已經做得很隱蔽了,沒想到還是被秦山河猜到了。
其實不難猜,不是崔家,便是顧家,如果都不是,那肯定就是艾德醫(yī)藥搞的鬼。
“行了,我知道了?!?p> 秦山河心中已經了然,淡淡擺手道:“自己滾出藥監(jiān)司,要不然,你得死!”
“你說什么?”
袁鳳蘭不敢相信的看著秦山河。
秦山河聳拉著眼皮:“你有異議?”
“嗤!開什玩笑,你秦山河算什么東西,也想讓我離開藥監(jiān)司,羅司長都不敢說這話!”
袁鳳蘭神色輕蔑道:
“你以為借著孔提司就可以壓我?我告訴你,在我眼中,你什么都不是!”
杜平當即怒斥:“放肆!怎么跟秦先生說話呢?”
“你怎么跟我說話呢?”袁鳳蘭直接懟了回去,冷眼看著秦山河:“你說,你憑什么讓我滾出藥監(jiān)司?”
秦山河淡淡道:“就憑你伙同詹姆斯,迷暈我妻子,對我妻子不軌,這還不夠嗎?我若是把此事揭露出去,我不動你,在大夏你也活不下去?!?p>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袁鳳蘭冷笑搖頭:“我是和詹姆斯走的近,那是為了留下詹姆斯所在的醫(yī)藥公司,讓他們?yōu)榻窃旄?,至于詹姆斯做了什么不軌之事,與我完全無關?!?p> 秦山河笑了,笑得森冷至極:“袁鳳蘭,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證據,就不能拿你怎么樣?”
“是?!?p> 袁鳳蘭傲然點頭。
“自己做的事都不承認,體制內怎么出了你這種敗類!”杜平怒急。
孔旭剛也是氣得夠嗆。
袁鳳蘭有恃無恐道:“我是藥監(jiān)司的部長,體制內的人,秦山河,今天你但凡動我一下,你必然吃不了兜著走?!?p> “是嗎?”
秦山河起身,下一刻,人就站在了袁鳳蘭身前,他伸手,死死抓住袁鳳蘭的脖子。
“咳咳咳……”
袁鳳蘭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不死到臨頭,你不知道我的手段。”
秦山河提著袁鳳蘭,手正緩緩用力。
“放……放開我……”
袁鳳蘭渾身冷汗直冒。
她從秦山河眼中看到了對生命的漠視,那神色好像殺了無數的人。
絲毫不懷疑,秦山河下一刻就能殺了自己。
袁鳳蘭竟然后悔了。
早知道秦山河會拉自己做墊背,她就不會幫顧家,更不會幫艾德醫(yī)藥,從兩邊吃拿卡要,獲得無數好處。
再多的好處,也惹不起秦山河這個瘋子。
就在秦山河準備捏碎袁鳳蘭脖子的時候,“轟隆隆”一陣汽車引擎聲響起,由遠至近,最終停在了法萊西餐廳外面。
“是誰?”
孔旭剛頓時皺眉。
這時,餐廳門打開,走進來一個五六十歲,兩鬢斑白的老男人。
他身后是則是一派持槍隊伍,有二三十人,神色皆凌厲異常。
“二舅。”
袁鳳蘭大喜,心頭再都沒有后悔的想法。
因為她的靠山來了。
那兩鬢斑白的男子點了點頭,然后來到孔旭剛面前,一副俯瞰姿態(tài)。
“蔣榮華!”
孔旭掃了眼那支持槍的隊伍,滿是忌憚道:“巡捕房在辦案,你來干什么?”
“我來帶我外甥女回家?!?p> 蔣榮華淡淡道,緊接著目光一轉,落在秦山河身上,笑道:“怎么,你要欺負我外甥女?”
他臉上帶著溫和笑容,但眼中卻蘊藏著沖天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