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敢說話,秦山河寒著臉,轉(zhuǎn)身舉起隔離桿,就要繼續(xù)暴打錢華。
但跟隨錢華一起的幾個男子看不過去,張牙舞爪的沖上了上來。
“敢動錢總,找死!”
這幾個人身材都很高大,明顯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在他們面前,秦山河顯得瘦弱不堪。
但是再強壯都沒有用,在秦山河手上,撐不過一個來回,就被秦山河一腳一個,踢飛出了藥監(jiān)司大廳。
秦山河都懶得理會這些小嘍嘍,轉(zhuǎn)身對著錢華又是一頓暴揍!
“草你媽!”
“啊啊……疼……輕點……饒了我吧!”
“大哥,我錯了,求你別打了!”
錢華被打的躺地嚎叫,宛如殺豬般。
沈婉儀都感覺頭皮發(fā)麻,不忍的上前拉了拉秦山河,膽怯道:“別打了,再打就打殘了!”
“哦!”
秦山河應了聲,猛地一腳踩在了錢華的胳膊上,“咔嚓”聲,就聽秦山河道:“聽你的,正好打殘!”
“?。俊?p> 沈婉儀瞪大眼睛,死死搖頭,那意思好像在說,她沒有讓秦山河打折錢華的胳膊,可一時間又不知道怎么說。
因為此時,她真的很感動。
雖然秦山河下手沒有深淺,動輒斷手斷腳,但這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任何女人都不會責怪的。
“大夏功夫?”
詹姆斯一直站在一旁,發(fā)出驚訝了聲音。
速度太快了。
一眨眼的時間,他在大夏國請來的保鏢,全被放倒了。
“詹姆斯先生,沒有驚到你吧!”
袁鳳蘭忙擋在詹姆斯身前。
“我沒事,沒想到大夏的功夫這么強?!闭材匪官潎@道。
袁鳳蘭卻狠狠盯著秦山河,厲聲道:
“你們在做什么???這不是要讓江城蒙受巨大損失嗎?你們?nèi)仕幪貌挥瞄_了,以后永久查封!”
秦山河轉(zhuǎn)頭,瞥了眼袁鳳蘭,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詹姆斯,淡淡道:“你要給這條崇洋媚外的狗出頭?”
“我是在伸張正義,錢華是詹姆斯的人,你毆打他,就是對詹姆斯不友好,影響大夏國友好的風范。”袁鳳蘭冷冷道。
“我只知道他欺負婉儀了!”
秦山河扭頭看向沈婉儀:“那個外國人欺負你了嗎?”
沈婉儀搖頭:“倒是沒欺負?!?p> 秦山河點頭,不再看詹姆斯,而是冷冷道:“馬上給仁藥堂辦西藥許可證,我不想浪費時間。”
“不可能!你打了人,還是想怎么解決眼前的事吧!”
袁鳳蘭無動于衷。
仁藥堂一點好處都沒給她,還當眾落了她的面子,怎么可能給辦許可證?
“行,不用你辦了,我找別人辦?!?p> 秦山河說著,拿出手機道:“把你們藥監(jiān)司司長的電話給我!”
“我呸,說的你好像認識我們司長似的,告訴你,許可證方面的業(yè)務由我全權負責,誰都幫不上你!”
袁鳳蘭不屑地看了看秦山河,根本就沒想給電話的意思。
“不給?”
秦山河皺眉。
他并不知道羅夏忠的電話,沒有電話怎么聯(lián)系?
可就在這,一個國字臉的男子匆匆走來,正是新任藥監(jiān)司司長羅夏忠。
在斗醫(yī)事情后,他就料想到沈婉儀會來辦理西藥許可證。
這幾天,他一直關注。
所以,在接到沈婉儀來藥監(jiān)司的第一時間,他就趕了過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是出事了。
“羅司長您怎么有空來了?”
袁鳳蘭臉色微變道。
羅夏忠看了眼血流滿頭的錢華,沉聲道:“怎么回事?”
袁鳳蘭剛想說話,羅夏忠打斷道:“沈小姐,你來說,”
沈婉儀一臉委屈的將事情經(jīng)過闡述出來。
除了錢華插隊,出言羞辱,打耳光的事外,還特意強調(diào)西藥許可證被卡脖子的事,她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沈小姐做的很好,我大夏人自當不卑不亢,來了大夏的外國人,更要按規(guī)矩辦事!”羅夏忠義正言辭。
他不忘瞪了眼袁鳳蘭,冷冷道:“倒是袁部長,解決方法欠考慮。”
袁鳳蘭忙解釋道:“羅司長,詹姆斯是來江城做西藥生意的,我只是不想給他留下江城醫(yī)藥市場不好印象!”
羅夏忠瞇起眼。
崇洋媚外,這幾個字,就差寫袁鳳蘭臉上了。
要發(fā)展,更要尊嚴。
要投資,更要規(guī)矩。
沒了尊嚴和規(guī)矩,一切都免談。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羅夏忠知道秦山河有著神秘身份,不能輕易招惹。
既然沈婉儀和秦山河沒錯,他順手做件好事又算什么?
羅夏忠一擺手,懶得聽袁鳳蘭解釋,直接命令道:
“以最快的速度,把仁藥堂的西藥許可證辦下來,沈小姐做的是利民的好事,藥監(jiān)司不該卡脖子!”
“可是……”袁鳳蘭還想說話。
“不辦?藥監(jiān)司我才是主人,你要忤逆我這個司長的命令嗎?”
羅夏忠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