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整個人振奮不已,看中醫(yī)的雖多,但西醫(yī)西藥的市場,才是最大的。
關(guān)鍵是,西醫(yī)西藥暴利!
顧家掌握的中藥市場,雖被葉家分走一部分,但西藥市場,卻是被顧家牢牢掌握在手中,葉家都無法插手。
“爸,你打算怎么做?”顧平急道。
“怎么做就不用你管了,我會安排人去辦的。”
顧彬冷聲說道。
顧平點頭道:“那拈指彈針的醫(yī)術(shù),我們顧家一定要得到?。 ?p> “別急,慢慢來,遲早是顧家的?!?p> 顧彬冷哼一聲,話鋒卻突然一轉(zhuǎn):“不得不說,秦山河醫(yī)術(shù)確實很強,上次豹哥扎他幾刀,都沒顯現(xiàn)出受傷的樣子。
“是啊,也不知道扎哪了?”顧平也疑惑。
顧彬沒說什么,再給被豹哥打了個電話道:“豹哥,這次有大生意,一百萬,買秦山河一條腿,能辦嗎?”
“沒問題!”
“好!事成后拍下秦山河斷腿的照片,一百萬便奉上?!?p> 顧彬掛了電話,冷笑連連。
跟顧家斗?
他一種無數(shù)種方法,讓秦山河一敗涂地。
……
仁藥堂這邊,生意異?;鸨?。
慕名而來的人不計其數(shù)。
求醫(yī)聲,喝彩聲,不絕入耳。
今天的秦山河,真是徹底闖出了名頭。
就連趕過來馮秀麗都一臉震驚。
“秦山河,你真把吹的牛,做到了?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想起之前囂張的顧氏醫(yī)館,在秦山河手上敗的凄慘無比。
馮秀麗臉上充斥著喜色。
誰都擋不住仁藥堂了!
秦山河背著手,隨口道:“這只是開始,以后仁藥堂的名氣,會越來越大!”
馮秀麗瞬間翻臉,瞪了眼秦山河。
她知道,以顧家的勢力,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仁藥堂做大做強。
肯定還會出手打壓仁藥堂,難不成秦山河還能徹底搞倒顧家?
那是做夢!
由于仁藥堂的客流量翻倍,一直忙到黑天,沈婉儀才閑下來。
剛回到家,她直接癱軟在沙發(fā)上,美眸中充滿了亮光,笑著道:
“秦山河,你看這樣行不行?俗話說,中醫(yī)賣術(shù),西醫(yī)賣藥,我們要做大,中西結(jié)合是必然的,是時候開設(shè)西藥柜了。”
“這方面你沒有經(jīng)驗也沒事,孔老懂,他之前就銷售過西藥,有些渠道?!?p> “有孔老在,不會問題的?!?p> 秦山河靜靜的看著沈婉儀。
她的眼睛里,充滿了動力。
比誰都想獲得事業(yè)的成功。
沒辦法,六年來,她經(jīng)歷了太多的失敗。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和孩子能逃出宋家的魔爪,更沒想過有一天她能和顧家打的難舍難分。
任何機會,她都想努力抓住。
“都聽你的。”
秦山河沒有反對。
西醫(yī)他當然擅長,只是很少用罷了,有更好的中醫(yī),自然用的最多的還是中醫(yī)。
“那就這么定了!”沈婉儀大喜。
她曾見識到宋家盛世制藥的崛起,又見過顧家掌握的勢力,她的眼光不可能只放在小小的仁藥堂上。
只要仁藥堂的名聲打出去,能讓江城群眾信服,仁藥堂就能既經(jīng)營西醫(yī),也經(jīng)營中醫(yī),走全面發(fā)展路線,未來才更廣闊。
無論是原來的宋家,還是顧氏醫(yī)館,全都是這么做的。
晚上吃完飯,沈婉儀抱著睡著的秦小小回了臥室。
她們母女睡一個臥室。
秦山河洗完碗,剛從廚房里出來,正打算回自己的臥室,沈婉儀突然打開門,紅著臉,支支吾吾道:
“你來我臥室,帶……帶著被褥?!?p> 秦山河愣住了。
“發(fā)什么愣呢?小小……想和她爸爸睡,你別想太多!”沈婉儀強行解釋道,一張臉紅如蘋果。
“好!”
秦山河一喜,拿著被褥直接去了沈婉儀的房間。
房間內(nèi),沈婉儀用被子緊緊包裹著自己,指著旁邊的位置道:“你睡另一邊,小小睡中間,不行越界!”
說完,她就躺下,一顆心都要跳出來。
雖然她已經(jīng)為秦山河生了孩子,但卻如同初戀的少女般。
秦山河笑了笑,鋪好被,側(cè)身躺在床上。
“婉儀!”
“嗯?”
“以后哪怕天塌下來,都有我在?!鼻厣胶诱J真道。
沈婉儀點頭,莞爾一笑。
一家三口,靜躺在床上,溫馨寧靜。
……
翌日,仁藥堂的生意依舊火爆。
由于病人太多,秦山河一個人已經(jīng)照顧不過來,幸虧有孔元杰幫忙,勉強穩(wěn)住了火爆的局面。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四五個穿藥監(jiān)司制服的人。
打頭的,是一個上年紀的女子,她滿是尖酸刻薄的表情道:
“誰是藥堂的負責(zé)人?”
沈婉儀一臉忐忑道:“我是,怎么了?”
中年婦女瞥了眼沈婉儀,一擺手,她身后的幾個人便開始清查仁藥堂的藥品。
很快幾種西藥被查出來。
全擺在桌面上。
刻薄女人當即寒聲道:“仁藥堂連西藥銷售許可證都沒有,誰允許你們私自販賣西藥?”
“給個交代吧,要不然今天我就封了仁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