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抽耳光也能治???”
“是我們誤會了秦醫(yī)生,對不起啊,我們不懂醫(yī)術(shù),還請秦醫(yī)生海涵!”
“那個青年,發(fā)什么愣呢,還不給秦醫(yī)生道歉?人家是治你的病,你反而出口傷人,真粗魯!”
眾人在給秦山河道歉的同時,紛紛怒斥起那個青年。
沈婉儀也瞪大美眸,驚訝道:“秦山河醫(yī)術(shù)還真是強呢,抽耳光竟能治絕癥?”
“秦先生連養(yǎng)生丸藥方都能開出來,抽耳光治病不算什么。”孔元杰在旁說道。
很快,在眾人口誅筆伐下,那青年,只能捂著臉,恨恨鞠躬道:“謝謝秦醫(yī)生……治好了我的病?!?p> “不謝,下次你有病,可以來找我,免費幫你治!”
秦山河淡笑道。
那青年沒說什么,郁悶離開了。
“該死!真他媽被他裝到了!”
顧平寒著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山河賺了一波名聲。
他若早知道會這樣,絕對不會安排人進去。
到頭來,顧氏醫(yī)館吃了個悶虧。
但顧平看了眼表,又笑了出來:“秦山河,你廢話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了,剩下的八個病人,你還來得及治嗎?”
他這話說的又得意,又譏諷。
要知道,十分鐘過去,秦山河連脈都沒把。
秦山河沒說話,而是取出一盒銀針,對剩下的八個病人道:“你們把上衣脫掉,我要施針了。
“你這么年輕,懂針灸嗎?”
“是啊,別把我們扎壞了!”
“針灸可是中醫(yī)精髓,你要是不行的話,讓顧氏醫(yī)館來治吧。”
這八個病人有些怕了,他們對秦山河的醫(yī)術(shù)很是懷疑。
“哈哈哈……”
顧平得意的大笑起來:“你們別怕,他扎壞了你們,我顧氏醫(yī)館負責治好你們?!?p> “好吧?!?p> 幾個病人只好不情不愿地脫掉了衣服。
秦山河并未上前,而是將銀針盒打開,五指拈動,數(shù)根銀針被他拈在手中。
這樣的動作,讓眾人一怔。
“我說過顧家的醫(yī)術(shù)是笑話,今日我就讓你見見,什么才是真正的醫(yī)術(shù)!”
秦山河雙手快如閃電,數(shù)十根銀針,宛如暗器般,凌空飛射。
準確無誤的刺在八個病人身上。
簡直神乎其技!
顧平見這幕,笑容凝固了,失聲叫道:“這是……失傳的拈指彈針?”
秦山河瞥了他一眼。
顧平整個人都駭然了。
拈指彈針乃是一種失傳千年的針法。
顧平也只在古籍上聽說過,卻從來沒親眼見有人施展過。
要知道,拈指彈針極為神秘,據(jù)說可治多種罕見疾病,左右人的生死,能與閻王奪命。
可問題不在這,而是秦山河為什么會拈指彈針?
以秦山河入針時的手法,顯然熟稔于心,沒有多年的練習(xí),是不可能做到的。
顧平腦門發(fā)炸,心中再無一絲的喜色。
更離譜的是,沒過五分鐘,秦山河上前取針,漫不經(jīng)心道:“穿衣服吧,病全好了。”
“這么快?”
八個病人雖然震撼于針法,但依舊狐疑的看了看秦山河。
隨后,他們站起來動了兩下,臉色頓時一喜:
“不痛了,我的腰不痛了!”
“是啊,我脖子也好了!”
“還是讓顧家的人檢查一下吧!”
八個病人紛紛跑到顧家醫(yī)生面前,伸出手等著號脈。
這一查,顧家在場的幾十個醫(yī)生,全都呆滯了。
八個病人的病,全好了。
比他們治療的還要徹底,而時間卻用的最短。
兩相比較下,他們已經(jīng)輸了。
秦山河的醫(yī)術(shù),比他們強了太多。
一人壓全場!
他們都低著頭,全都沒有了脾氣。
“太好了,我們遇到神醫(yī)了??!謝謝秦神醫(yī)!”
“有秦神醫(yī)在江城,是江城所有人的福分!”
“顧家醫(yī)館根本沒法和秦神醫(yī)相比?!?p> 八個病人全都淚流滿面的對秦山河鞠躬。
顧平見臉都綠了。
秦山河連脈都沒把,隔空施針,僅用五分鐘就治好了病人。
電視里都不敢這么演。
“怎么樣?”
秦山河目光一轉(zhuǎn):“是不是該宣布我勝利了?時間剛好過去五分鐘,共計十五分!”
顧平咬牙切齒道:“你為什么懂拈指彈針?”
秦山河不答。
還是孔元杰跳上臺,大聲宣布道:“我仁藥堂僅用十五分鐘治好病人,顧氏醫(yī)館親自鑒定,如今是我仁藥堂勝了!”
隨著他的宣布,觀戰(zhàn)的眾人,看秦山河的眼神敬若神明。
還有什么比隔空施針更讓人大開眼界的?
顧家與之相比,差之十萬八千里。
“秦神醫(yī),好樣的,我早就看不過顧家無恥的樣子了!”
“仁藥堂以后就是江城的福音!”
“秦神醫(yī)牛逼!仁藥堂牛逼!”
之前,眾人還覺得秦山河太過狂妄。
如今,他們才知道,秦山河有狂妄的資本。
那一刻,全場已經(jīng)被震耳欲聾的祝賀生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