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儀能信才有鬼了。
那可是堂堂的帝都家族,龐然大物的存在,秦山河去一趟,就沒事了?
開什么玩笑?
江南王在這,都不敢這么吹。
“說實話,崔家到底放不放過我們?”
“雖然崔家抽了小小的骨髓,但我知道,我們沒有和崔家抗衡的資本,只要崔家放過我們,這件事就揭過?!?p> “大不了,你幫小小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p> 沈婉儀嚴(yán)肅的看向秦山河。
她還是很冷靜的。
雖然崔家抽小小骨髓的事,讓她很憤怒,殺了崔家的心都有了。
但崔家那等存在,終究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惹到的下場,會滅族!
“真沒事了?!?p> 秦山河安慰道,又想了想道:“你想啊,這里是江南,一個帝都的家族想在江南鬧事可不容易。”
“如果崔家真敢鬧,整個江南都要人心動蕩,江南王會允許嗎?”
“江城武道世家,高家也不會允許?!?p> “有道理!”
沈婉儀點點頭。
整個江南,都算是江南王的管轄范圍。
崔家要想鬧事,不就是打江南王的臉嗎?
到時候江南王一聲令下,崔家也要鎩羽而歸。
想到這,沈婉儀大松一口道:“沒事就好了,你快進屋吃飯吧,我去給你熱?!?p> “好!”
秦山河點頭,眼中卻閃過寒芒。
和崔家揭過此事,放過崔家?
不可能的。
崔家不付出代價
秦山河不會罷休!
這時,馮秀麗走過來,激動道:“山河啊,這是你買的車,花不少錢吧!”
秦山河如實道:“不是我買的,是沈家給婉儀買的?!?p> “???”
馮秀麗愣住。
沈婉儀沒了擔(dān)心,忙拉著母親,將秦山河訛沈家車的事說了出來。
“哈哈哈……沈家真是倒八輩子血霉,做得好!”
馮秀麗滿臉的爽快。
沈志良也吐出一口悶氣道:“好女婿,你做的太對了!”
秦山河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一輛車罷了。
“哎呀,我們家也有車了,六百多萬呢,賺大了!”
馮秀麗撒丫子跑過去,伸手小心翼翼的摸著車道:
“婉儀,你不是會開車嗎?帶媽出去轉(zhuǎn)一圈,讓鄰居街坊都看看我們家的豪車!”
看著馮秀麗那炫耀的嘴臉,沈婉儀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媽,天都黑了,回去睡覺吧!”
如今也算雙喜臨門,沈婉儀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也是,那就明天再開車遛彎,可就是這車坐的人太少了?!瘪T秀麗有點遺憾。
“拖拉機坐的人多,你要嗎?”沈志良直接懟了過去。
沈婉儀直接無語了。
看似歡騰,但卻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
第二天清晨,秦山河和沈婉儀來到仁藥堂開店。
沈婉儀很勤奮,仁藥堂的開店時間,比以前早了一個小時。
但就在她要開門的時候,突然一陣鞭炮的炸響,驚動了沈婉儀。
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去,俏臉頓狂變。
對面原本是一家拉面館,誰知道,今天門庭一換,竟然掛上了新的招牌,招牌上寫著四個大字:
顧氏醫(yī)館!
沈婉儀嬌軀一顫。
顧家竟然將顧氏醫(yī)館開在了仁藥堂對面?
此時,隨著鞭炮起,不知多少人被吸引了過去。
連來仁藥堂看病的病人,都好奇了去了顧氏醫(yī)館那邊。
一瞬間,顧氏醫(yī)館,熱鬧無比。
“秦山河,沈婉儀,這個驚喜怎么樣?哈哈哈……以后我們可就是鄰居了,要多多照應(yīng)??!”
顧平站在對面,滿臉得意的大聲喊道。
很怕秦山河和沈婉儀不知道顧氏醫(yī)館,就是他們顧家開的。
“怎么會這樣?”
沈婉儀慌了,手都在發(fā)抖。
顧家之前弄出天價藥材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直接開在對面,和仁藥堂明目張膽的搶生意。
不講道理!
沈婉儀眼圈發(fā)紅,都要氣哭。
本來,她以為崔家不會找麻煩,仁藥堂也有了藥材渠道,會一飛沖天,誰知道,半路又要夭折了?
仁藥堂,哪競爭得過顧家醫(yī)館。
秦山河無所謂道:“開店吧,沒事?!?p> 沈婉儀忍住眼淚,轉(zhuǎn)身將仁藥堂的大門打開。
有提前來看病的人,零零散散的進入了仁藥堂。
和對面的顧氏醫(yī)館相比,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對面,看病的人接踵而至,隊伍都到排到了仁藥堂門口。
仿佛顧氏醫(yī)館,才是真正的大醫(yī)館。
而仁藥堂,渺小無比。
“諸位,排隊可以,但可要看好了,別進錯了醫(yī)館,請認(rèn)準(zhǔn)顧氏醫(yī)館!”
顧平一臉得意的提醒著眾人。
然后,他背著手,邁著方步,悠然走到仁藥堂門口,滿臉笑容:
“哎呀,你們醫(yī)館人太少了吧,病人一個手都能數(shù)過來,能賺錢嗎?用不用我給你們介紹兩個病人?”
轟!
沈婉儀氣的臉都紅了。
顧平簡直是小人得志,還有臉過來嘲諷?
她恨恨道:“秦山河,怎么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