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價?”
秦山河黑著臉,沈婉儀為了這藥材渠道,會付出什么代價?
難道是身體嗎?
“那就不用你過問了,危機我會親自解決,你老老實實待著,別再給我添麻煩了。”
沈婉儀根本不想說,擦干了水,接了一個電話后,離開了家。
秦山河絲絲青筋浮現(xiàn)。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從一開始,沈婉儀也許只是想在危機中找個依靠,只是想讓秦小小有個爸爸。
這個爸爸,是誰都無所謂,只要有利用價值就行。
不過,秦山河仍舊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他冷著臉,也跟著出了門。
門口正好有一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追上前面的法拉利!”秦山河坐上出租車,催促起來。
“沒問題!”
司機瞬間嚴肅起來,車猛然竄出去。
路上,司機似乎想到什么,憐憫的看了眼秦山河道:
“年輕人,那法拉利好像要去天豪會所,聽說富翁都在那里會見小蜜和偷情,不知道多少人去了那后,都一片綠油油!”
秦山河冷著臉,沒出聲。
“不信叔的話?得,你自己看,車就停在天豪會所!”
司機一腳剎車,突然覺得秦山河太可憐了。
被綠?。?p> 秦山河抬頭,果然就看到沈婉儀停下車后,焦急的在天豪會所門口等待。
隨后,田鴻瑞大步走來。
沈婉儀滿臉雀躍,和田鴻瑞齊齊進了會所。
秦山河渾身一震,如遭重擊。
那一刻,他真想親手抓住沈婉儀和田鴻瑞二人。
可秦山河,卻感覺雙腳灌了鉛一樣,一動都不能動。
最終,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婉儀和田鴻瑞消失的身影。
心臟仿佛停止跳動。
堂堂的圣手人屠,哪怕他面對猩紅尸體,殺人如蟻,都從來沒有這樣的狀態(tài)。
“年輕人,聽叔的話,大丈夫何患無妻,綠綠更健康!”司機師傅嘆氣道。
秦山河沒出聲,給了錢,默默離開了。
曾幾何時,他把沈婉儀當做自己的一切。
是沈婉儀從尸山血海中,給了他一束光。
可這個心愛的女人,卻做出了背叛的事,他平生最恨背叛!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秦山河眼中才恢復(fù)了幾絲神采。
“我也許該回北疆了!北疆才是我的家!江城,沒有我的家!”
秦山河遠望長天,最終往御景別墅走去。
……
此時,天豪會所八層。
“婉儀,葉家的葉霄就下榻在此處,我保證能帶你見到葉霄?!碧秫櫲鹨贿呁镒撸贿呑孕诺?。
他堅信,提到秦山河的名,葉霄一定會召見他。
仇人見面,肯定分外眼紅。
“謝謝你幫我。”
沈婉儀滿是感激。
走到葉霄房間門口后,田鴻瑞笑著湊上前,對保鏢道:“去稟告葉少,就說田鴻瑞求見,告訴葉少,我這里有葉家仇人的動向?!?p>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沒有一絲猶豫,上來就對田鴻瑞拳打腳踢:
“葉家有你媽的仇人,滾!”
“想搭上葉少的關(guān)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p> 兩人甚至抓過餐車,甩在了田鴻瑞身上。
菜湯飛濺,沈婉儀都濺了滿身。
“啊,別打了……疼!”
田鴻瑞慘叫著。
“滾!”
兩個保鏢冷冷道。
他們一天能見幾十人求見葉霄的人。
無疑都被打走了。
“這?”
沈婉儀都傻了。
沒想到葉家保鏢會直接動手。
等狼狽逃離出會所后,沈婉儀不由遲疑道:“田鴻瑞,你真認識葉霄?”
田鴻瑞抹了把臉上的菜湯,都要被氣炸。
他恨聲道:“我不認識,你認識嗎?行了,今天葉霄肯定有事,等明天的藥材渠道交流大會再去,說不定能見到葉霄。”
“只能這樣了?!?p> 沈婉儀嘆口氣,沒有多留,匆匆回了家。
她也是滿身的菜湯,狼狽無比。
……
沈婉儀先于秦山河到家。
在秦山河進家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沈婉儀在浴室洗澡,水流聲不絕入耳。
剛?cè)チ藭?,回來就要洗澡嗎?p> 做了什么事?洗澡洗的這么勤?
相比于之前,秦山河顯得異常安靜,他扭頭,正好看到沈婉儀放在沙發(fā)的包。。
包后拉鎖打開,能看到一個精美的小盒子。
盒子里裝的是杜蕾斯。
也能看到已經(jīng)用過的包裝。
本來情緒鎮(zhèn)靜的秦山河,轟然一顫。
沈婉儀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又和哪個男人用過了?
緊接著,秦山河瞳孔一縮,在包里看到了兩張醫(yī)院的開具的單子。
全是沈婉儀的。
一張是流產(chǎn)手術(shù)前檢查!
另一張是預(yù)定明天進行流產(chǎn)手術(shù)!
“轟然!”
秦山河心臟一抽,如天崩塌。
他回江城后,從未和沈婉儀同房,哪來的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