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上,全是對沈婉儀的詆毀,讓秦山河很憤怒。
關(guān)鍵那些字眼,說沈婉儀開價一晚十萬,就可以陪人睡覺什么的。
放在以前,秦山河肯定不會懷疑沈婉儀的清白。
沈婉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一定是有人想要詆毀沈婉儀。
但現(xiàn)在,秦山河心中竟有一絲遲疑。
他想到了田鴻瑞用沈婉儀電話說的那番話。
想到沈婉儀對田鴻瑞含糊其辭。
甚至,沈婉儀和田鴻瑞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
老半天,秦山河負手,沉著聲道:“寧北,給我查一下,是誰發(fā)布的帖子?如果他的目的是詆毀婉儀,我要讓他知道地獄是什么樣的。”
一股恐怖的氣息彌散出來。
寧北渾身一顫,忙點頭:
“我這就去查!”
……
與此同時,馮秀麗老兩口不放心把錢放在家里,便去銀行存錢。
等到再次回到御景小區(qū)的時候,路邊的一群鄰居對著二人就是一頓譏諷。
“這不是沈婉儀的媽馮秀麗嗎!你女兒在江城算是徹底出名了,整個御景小區(qū)就沒有不認識她的,都看過她的比基尼照,那姿態(tài)甭提多風騷了?!?p>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也被爆料過?!?p> “是啊,關(guān)鍵這次不同,稱你女兒一晚上十萬,我就搞不懂,你女兒既不是模特,也不是網(wǎng)紅,真的值這個價?”
“虧得當初趙家趙俊楓想要娶她,還親自去沈家訂婚,趙俊楓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怕是要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
“哎,我們怎么跟一個賤貨住在同一個小區(qū),真是恥辱??!”
聽著這些戳脊梁的話,馮秀麗急忙掏出手機一搜,果然看到了詆毀沈婉儀的帖子。
她頓時氣炸肺,指著這些鄰居,破口大罵道:“你們都給我閉嘴!我女兒是被人冤枉的,你們別滿嘴噴糞!”
“素質(zhì)真低!”
“是啊,這馮秀麗就是個潑婦!”
“離遠點,太惡心人了!”
周圍的鄰居一臉嫌棄,紛紛散去。
回到家,馮秀麗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
她相信自己的女兒,只能把氣全都撒在秦山河身上。
她怒氣沖沖的跑到秦山河面前,大吼道:“秦山河,你果然是廢物,上次婉儀的照片被傳到網(wǎng)上,你就說能解決?!?p> “但你解決什么了?現(xiàn)在又被人爆了出來!”
“婉儀如果嫁給田鴻瑞,絕對不會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
“現(xiàn)在小區(qū)里面的人全都在諷刺我們老兩口,就因為你無能,你可真是個害人精,趕緊滾出這個家!”
馮秀麗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哼!”
秦山河一個眼神瞪過去,頓時把馮秀麗嚇得打了個哆嗦。
那眼神太恐怖了,好像殺過很多人一般。
馮秀麗第一見到秦山河這么恐怖的一面。
寂靜中,沈婉儀突然開門走了進來。
她滿臉的疲憊。
馮秀麗忙上去接過沈婉儀的包包,氣憤道:“婉儀,照片的事,我們聽說了,你知不知道是誰做的?太恨人了!”
“媽,一定是顧家做的?!?p> 沈婉儀冷臉道。
也只有顧家和他們有仇。
但顧家還真是冤枉的。
其實顧家還想著和秦山河正面對抗,并沒有使什么陰招,不像田鴻瑞那么沒有下限。
“該死的顧家!”
馮秀麗怒罵,掃了眼秦山河,又道:“婉儀,你剛才去哪了?”
“我去找田鴻瑞了,藥材渠道出了點問題?!?p> 沈婉儀無奈道。
馮秀麗頓時打起了邊鼓,拉過沈婉儀,小聲道:“婉儀,要媽看,你趕緊把秦山河趕出家,然后和田鴻瑞結(jié)婚,人家才真正的有能耐?!?p> “媽,你別說行不行?”
沈婉儀不悅的說了句,便一臉疲憊的拿浴衣,去浴室洗澡。
馮秀麗哼了聲,都沒看秦山河,幫沈婉儀把包包送回了臥室。
“嘩啦……”
隨著水流聲傳來。
秦山河的心,也墜入冰窟。
他很清楚沈婉儀的習慣,沈婉儀根本沒有白天洗澡的習慣。
為什么這次這么反常?
特別是,沈婉儀剛剛說她去見了田鴻瑞。
見個男人,回來洗澡?
秦山河哪怕不去想,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很快,沈婉儀處了浴室,正在擦脖子上的水珠。
“婉儀,你見田鴻瑞,只是商量藥材渠道的事嗎?就沒有做其他的事?”秦山河聲音低沉,隱含怒意。
是該把事情說清楚了。
“當然是商量藥材渠道的事,你說還能做什么,我們跑了很多地方,一會我可能還要出去一趟。”
沈婉儀瞪了眼秦山河。
她不敢對秦山河說找葉家的事,怕秦山河再次惹怒葉家。
秦山河沉默。
“秦山河,你到底怎么了?這兩天奇奇怪怪的?你要是覺得太閑,就去仁藥堂幫孔老看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沈婉儀語氣中帶著一絲訓斥。
秦山河心灰意冷道:“你覺得我只能看病人,其他事都做不了了,是嗎?”
沈婉儀頓時生氣道:
“秦山河,仁藥堂遇到了危機,我在急著解決危機,你知道我為了拿到外地藥材經(jīng)銷商的合作,付出了多少多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