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白巔峰怒目圓睜,氣沖云霄。
在江城,哪一個搞醫(yī)藥的,不對他敬畏三分?
當初的宋家都要乖乖給他送禮。
可現在,秦山河不僅當著他的面把桌子掀了,還搶走了他看上的美女,這不是打他藥監(jiān)司長的臉嗎?
以后還讓他怎么混?威嚴盡失了!
顧平也是臉色狂變,怒喝道:“秦山河,你找死!竟敢在白司長和我父親面前掀桌子,你完了,仁藥堂必須倒閉!”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男子,是顧平的父親,叫顧彬。
他瞇眼盯著秦山河,不善道:“混賬!快給白司長跪下道歉,要不然今天的事沒完!”
“你說說,怎么個沒完法?”
秦山河冰冷的目光落在顧彬身上道:“沈雨晴食用了潤情散,是你下的?還是白巔峰下的?”
顧彬心頭一震,驚訝道:“你知道潤情散?”
這藥可是自古流傳下來的秘方。
一般人可不知道。
能一口說出的,必然是醫(yī)術高明的人!
“這潤情散本是治療心理重創(chuàng)之人,卻有邪醫(yī)將之改變配比,給女人服用。”
秦山河聲音發(fā)冷:“中了潤情散的女人,會對男性產生極強的依賴,即便藥效過后,都難以擺脫?!?p> 果然,在秦山河說的時候,沈雨晴身上的藥效已經發(fā)作。
她眼眸水汪汪,雙臂環(huán)住秦山河的腰,整個身體都靠過來。
一陣陣香風,刺激著秦山河。
不得已之下,秦山河只能抵住沈雨晴,眼睛卻依舊冷視顧彬道:
“顧家聲名在外,顧南天醫(yī)術也很不錯,可你竟敢用這種藥害人?”
“本來我不想與你們顧家計較,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顧家很快會聲名狼藉!”
聽到秦山河的話,顧彬和顧平忍不住發(fā)笑:
“哈哈哈哈……”
笑得前仰后合。
裝!
繼續(xù)裝!
說的好像真能搞倒顧家一樣?
顧彬當即狂妄道:“秦山河,不妨告訴你,沈雨晴是中了潤情散不假,是我為白司長提供的。”
“可你拿我怎么樣?一個不孕不育的女人罷了!”
“她若被白司長睡,說不聽白司長會放過你一碼,到時,我們顧家也不會撫了白司長的面子”
顧彬說完,不由看向白巔峰道:“白司長,你意下如何?”
“沒問題,只要我睡了她,我就放過你小子?!?p> 白巔峰笑瞇瞇點頭,不善的盯著秦山河:“你不要以為會點醫(yī)術,就有了抗衡我的資本?”
“實話告訴你,我動動手指,都不是你能承受的,既然你敢搶我的東西,那這件事就很嚴重了!只有把沈雨晴交給我享受,才能平息!”
“你……無恥!”
沈雨晴大怒。
她雖然中了潤情散,控制不住對秦山河的依賴感,但思維還是有幾分清晰的。
她抱緊了秦山河,急道:“快走,不能惹他們!”
“沒事,我會解決。”
秦山河說了一句,便對白巔峰問道:“你是藥監(jiān)司的司長?誰是你的隸屬上司?”
“怎么,要找人?”
白巔峰笑了,渾身肥肉亂顫:“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個藥方被人公開的落魄醫(yī)生,你又能那我怎么樣?”
“讓你下崗!”秦山河淡淡道。
白巔峰愣住了。
顧彬和顧平也愣住了。
都這個時候了,秦山河為什么還這么狂?
這話說得,好像能決定白巔峰的生死一樣。
白巔峰搖頭失笑,卻眼神狠厲道:“現在跪下磕頭,把沈雨晴送到我房間,今天的事,可以算了!”
“不然的話,你的仁藥堂,今晚就要被封!”
“你之前建立的名聲,我會找人搞臭,讓你成為江城最臭名昭著的庸醫(yī)!”
“你永遠不會懂,我白巔峰要對付你,只是彈指間?!?p> 這話,說的太霸道了!
顧彬和顧平全都幸災樂禍的看著秦山河,這就是忤逆顧家的下場。
秦山河也不答,隨手撥出一個電話道:“讓白巔峰下崗!”
掛電話后,似乎不確定用沒有用,他又打了兩個電話。
都是說了句“讓白巔峰下崗”,便掛了電話。
沒人知道秦山河打給誰。
“秦山河,你是不是腦子注水了?你還當是以前呢,你沒藥方了,還請得動誰給你撐腰?”
顧平看著裝模作樣的秦山河,譏笑不已。
“請來白司長,就對付這么個廢物玩意兒?真是大炮打蚊子!”顧彬不停的搖頭。
他們父子,全然沒把秦山河放在眼里。
白巔峰更是囂張無我道:“小子,你要玩是吧,行,我陪你玩到底,就等著你讓我下崗,你若不讓我下崗,有你好受的!”
他話剛落,突然有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號碼,白巔峰心中一跳。
是高開山打來的。
接通后,他笑道:“高先生,你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