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接你電話了?你在說什么?”
沈婉儀愣住了,她拿出手機翻了半天,略微生氣道:
“秦山河,你別沒事找事行不行?我手機里,今天就沒接到你任何一個電話,你說說,我怎么接?”
秦山河冷著臉反問道:“昨天你剛答應我的求婚,你今天就和陌生男子去天豪會所,這個你怎么解釋?”
“解釋什么?我們只是談生意罷了,難道我所有事都要和你說嗎?”
沈婉儀氣的渾身顫抖。
她被仁藥堂的事弄的焦頭爛額,甚至放棄尊嚴去求田鴻瑞。
可回家卻面對秦山河的質(zhì)問?把她沈婉儀當什么了?
以前她還覺得秦山河為人只是暴力了些。
但婚禮后卻發(fā)現(xiàn),秦山河竟然喜歡沒事找事,這不是給她添堵嗎?
當即沈婉儀起身,一臉怒然道:
“你出去!”
沒等秦山河說話,就被沈婉儀硬生生推出來,然后房門反鎖。
馮秀麗見這幕,怒氣匆匆道:“秦山河,你和婉儀怎么了,是不是你又惹婉儀生氣了,不爭氣的玩意兒!”
沈志良也在旁邊不悅道:“秦山河,我話不多,但我不得不說,宋家倒了,你們以后就好好過日子,你少鬧一點吧!”
“你要是閑著沒事,多去仁藥堂看幾個病人,別惹婉儀生氣了?!?p> 秦山河環(huán)視一圈,默默了別墅。
路上,秦山河一臉的怒意。
他對沈婉儀隱瞞他滅族宋家的事。
很多線索,都被他隱藏了下來。
就是不想讓沈婉儀知道,他殺人如麻,像宋家這種家族,他滅過了不知道多少。
誰都無法接受枕邊人手上沾滿鮮血。
但秦山河沒想到,隱瞞的后果,換來的卻是疏遠。
馮秀麗和沈志良冷眼相待。
沈婉儀更是和一個陌生男子去了天豪會所。
昨天他們才剛剛結婚啊!
今天沈婉儀就做出這種事?
此時,秦山河真的想讓寧北查天豪會所的監(jiān)控,看看沈婉儀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不過,他沒有查。
其實,以他圣手人屠的身份,不管再隱秘的事都能查到。
可秦山河不敢去查。
面對狠辣的敵人他沒怕過,面對必死的局面,他沒怕過,但沈婉儀的事,他怕了。
他自己接受不了真相!
就在秦山河心中有怒火,無處發(fā)泄時。
寧北悄無聲息的走過來,拿出一份資料道:“秦先生,關于崔家的資料查到了,正好,江城就有崔家的產(chǎn)業(yè),叫四明藥堂?!?p> 秦山河拿出資料一看,心中怒火瞬間爆發(fā)。
崔家是帝都的大家族,資產(chǎn)數(shù)百億,經(jīng)營古董、醫(yī)藥、進出口等生意。
但讓秦山河憤怒的是,崔家竟然在黑市販賣人體器官。
巨大的利益,就是從黑市中獲得。
而且,崔家的大少得了白血病,抽的骨髓,便是秦小小的。
“嘭!”
秦山河轟然震怒,路邊的鐵欄桿都被他砸出拳印。
“岳北玄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幫助崔家?”
秦山河冷冷道。
他不管岳北玄是不是天將,但凡助紂為虐,必殺之。
寧北忙道:“秦先生,岳北玄和崔家沒有瓜葛,只因為他欠崔家一個人情,才答應幫崔家出手一次,就是昨天那次?!?p> 秦山河心中一松,但心中仍舊憤怒到了極點。
“走,去四明藥堂收債!”
秦山河眼中寒芒爆發(fā)。
……
此時,四明藥堂,燈火通明。
上首,一個瘦臉男子,滿面陰沉的道:
“今天叫諸位來,是要殺個人,我剛接到消息,宋家被人打掉,破壞我們黑市銷售鏈的人,叫秦山河!”
“此人有一個老婆,叫沈婉儀,他們的女兒是大老板點名要的。”
“今晚,要殺他們,將他們的女兒,送給大老板!”
呂青。
表面上他是四明藥堂的老板。
背地里,他代表著崔家,在江城布局黑市銷售鏈。
主管器官販賣。
可宋家的滅亡,讓他的努力化作流水。
崔家降罪,便是死罪。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殺了秦山河和沈婉儀,將秦小小獻給崔家,以求寬恕。
“那還等什么,殺便是了!”
“我等這就將那小女孩抓過來!”
“叫人吧,我們埋了不少暗樁,是時候叫他們動手了!”
眾人說著,紛紛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一瞬間,整個江城的大街小巷,都有車輛橫沖直撞。
最終如汪洋如海般,匯聚在四明藥堂的門口。
頃刻間,四明藥堂高手齊聚,煞氣席卷。
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江城又要掀起波瀾了嗎?宋家剛滅,四明藥堂又要搞事?”
“噓,小聲點,四明藥堂雖聲名不顯,但我知道,顧家都不敢得罪四明藥堂!得罪的人,都死了!”
“來頭這么大嗎?”
“是的,當初宋家都畏之如猛虎!”
路過的人無不退避三舍,望風而逃。
但有兩個人,卻逆勢而行,直奔四明藥堂。
“人,終于齊了!”
秦山河殺氣直沖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