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為什么會這樣,我真的比不過沈婉儀嗎?”
宋紫嫣癱坐在地,雙目無神的問道。
宋乾冷汗直冒,哪還有心思回答女兒的話。
他知道,宋家完了。
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宋家底牌盡出,被秦山河輕松化解了。
這秦山河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至于宋坤等宋家人,都已經(jīng)快嚇尿了,在都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昂。
很快,婚禮接近尾聲。
岳北玄拿著一杯酒,歉意道:“秦先生,我在您的婚禮上多有叨擾,還請您恕罪?!?p> “無妨,正好來喝杯喜酒,一般人還喝不到呢!”
秦山河不在意的擺擺手。
隨后,他又隨口吩咐道:“幫我把宋紫嫣等人押回宋家?!?p> “是!”
岳北玄應(yīng)下,喝完這杯酒,便起身命令道:“來啊,把宋家人押回宋家!”
一聲令下,宋家浩浩湯湯而來,結(jié)果卻被狼狽的押走。
真是世事無常。
……
等婚禮徹底結(jié)束,眾多賓客都散去后,沈婉儀仍舊是滿臉的忐忑,她拉著秦山河的衣角,緊張道:
“秦山河,你到底是怎么找來江城這么多大人物?”
“還有啊,葉家為什么服軟了,那可是省城葉家??!”
“宋家真的服了嗎?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嗎?”
“你快和我說??!”
沈婉儀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確實讓她欣喜萬分。
但更讓她畏懼莫名,不論是葉家,還是什么岳天將,那可都是仰望不可及的人物。
秦山河沉吟,有些不太好解釋。
或者說,需要解釋的太多。
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還沒等秦山河說話,沈婉儀猛地一拍腦袋,肉痛道:
“秦山河,你不會允諾把藥方給金勝、周凱等人了吧?也只有這些能吸引他們?!?p> 她知道,有了這些藥方,便有第二個盛世制藥崛起。
當(dāng)初宋紫嫣都憑借一張簡易養(yǎng)生丸藥方,成就了盛世制藥的輝煌。
金勝這些人,資金充裕,得了藥方,必將掌控江城醫(yī)藥行業(yè)。
秦山河有些愕然。
沈婉儀思路卻越來越清晰,又道:“只有藥方才能讓他們幫助你,聯(lián)手之下,葉家也必然會服軟,要不然,葉家便是與江城各大豪門為敵?!?p> “如果我是葉傅天,我也會選擇低頭?!?p> “藥方的力量,遠(yuǎn)比得罪金勝等人更恐怖?!?p> 沈婉儀徹底恍然。
但她又有一點疑問,岳北玄這個天將,雖然不是秦山河叫來的,但似乎也沒有幫宋家,反而有點偏向秦山河。
“你認(rèn)識岳天將?”
沈婉儀猛地看向秦山河。
秦山河沒多說什么,笑道:“算是和岳北玄有一面之緣,其實我是北疆的人,在北疆有些權(quán)力,我動用了這些權(quán)力。”
沈婉儀大驚:“你瘋了,北疆的權(quán)力也敢亂用,不怕殺頭嗎?”
“再好的權(quán)力,也沒有給你舉辦一場婚禮重要?!?p> 秦山河微微搖頭。
沈婉儀一呆,接著臉上洋溢著幸福感動之色。
男人最喜歡權(quán)力,但秦山河,寧愿失去權(quán)力,也要為自己辦一場盛大婚禮。
能嫁給他的女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沈婉儀再沒有多問,柔聲道:“今天事多,等明天,你可要細(xì)細(xì)給我解釋一遍?!?p> “還有啊,我們還沒領(lǐng)證呢!”
“領(lǐng)結(jié)婚證,需要戶口本,但我的戶口落在了沈家,需要回沈家一趟,拿出戶口本?!?p> 秦山河笑道:“我們不回,等沈家來請我們回去?!?p> “沈家會請我們回去?”
沈婉儀不確信。
“放心,我保證!”
秦山河笑容戲虐。
沈家知道了今天的一切,不知道作何感想?
之后,秦山河一家三口離開的碧海大酒店。
秦山河并沒有跟沈婉儀一起回家,而是和寧北去了宋家。
……
此時,宋家別墅內(nèi),宋家人全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仿佛天罰降臨!
宋乾跪在地上,不由回憶起六年前,宋家在宋紫嫣手上,一步步走向輝煌。
宋紫嫣是宋家最優(yōu)秀的子女,她讓宋家得到了享不盡榮華富貴。
而他宋乾,借著秦小小的骨髓,搭上了帝都崔家的關(guān)系。
可這看似無敵的手段,如今,一點用都沒有。
宋家現(xiàn)在剩下的仿佛只有蕭瑟、落寞。
得到的東西,似乎全都失去了!
在岳北玄的看押下,宋家眾人一跪就是一夜。
直到凌晨的時候,在宋家人絕望的情緒中,門口終于傳來審判的聲音:
“宋紫嫣,未能按時跪下懺悔!其罪罄竹難書,該殺!”
“宋家人也逃不了,助紂為虐,既然享受富貴,就要承受痛苦!”
“還有崔家的事,最好說個明白!”
宋紫嫣渾身一顫。
秦山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