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山河如此囂張,宋坤一臉不屑道:
“禁殺令已經(jīng)到期,還敢挑釁我們宋家?真當(dāng)宋家不敢出手嗎?告訴你,你都已經(jīng)是死人了,你的這番話,就是在找死??!”
說完,他猛地沖過來,抬腳就朝著秦山河踹來。
因為巡捕房的事,他心中的憋屈還沒散去。
今天他要報仇。
秦山河面無表情,退后一步,手輕輕一拍宋坤的腿。
宋坤一個滑鏟,直接摔在了地上,狼狽至極。
“噗嗤!”
沈婉儀忍不住憋笑。
“草你媽的!”
宋坤怒罵著,爬起來就要準備揍秦山河。
“三叔,住手吧!”
宋紫嫣冷笑著阻止,淡淡道:“沈婉儀和秦山河跑不了的?!?p> “有我宋家的人在,他們出不了江城!”
“如今禁殺令也到期了,沒人能限制我宋家,他們的生死,全都在我一念之間!”
宋紫嫣平靜道:“不過,我要在我和葉霄的大婚后,再將他們處死,我要讓秦山河知道絕望是什么,讓沈婉儀眼睜睜看著我成為江城最幸福的女人!”
“過了今日,我們慢慢折磨沈婉儀致死,這樣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宋坤點頭道:“那就再讓這廢物多活一天!”
接著,宋紫嫣冷冷地掃了秦山河一眼:“這個雜碎有點身手,諸保鏢聽令,他們要是逃跑,直接開槍擊斃他們?!?p> 宋紫嫣自然是知道秦山河很能打。
因此宋家特意帶了護衛(wèi)隊鎮(zhèn)場。
更別說,葉家的護衛(wèi)也已經(jīng)到場了。
向酒店外望去,整個酒店都被葉家的護衛(wèi)圍住了,足足有上百個,他們手里全都拿著槍,沒人敢越雷池一步。
宋紫嫣底氣十足,渾身都興奮得顫抖起來:“沈婉儀,你做好被我永遠踩在腳下的準備了嗎?”
她的話仿佛一錘定音。
此時,參加婚禮的賓客入場了。
在宋紫嫣眼中,來的這些人,任何一個,都能碾壓秦山河和沈婉儀。
而這些賓客,全都是為她宋紫嫣而來!
第一個走來的貴客,是御景房地產(chǎn)公司的董事長,周凱。
秦山河一家住的別墅,就是周凱開發(fā)的。
“秦山河,我們今天真的會安然無恙嗎?”
沈婉儀抿著嘴幽幽道,來的時候,她滿心歡喜,自己第一次穿上了潔白的婚紗。
可到現(xiàn)場后,她還是怕了。
沒了禁殺令,宋紫嫣就是脫韁的野馬,隨時都能要了他們的命。
就算能僥幸活下來,今天她的婚禮,想必也是黯淡無光。
那些高貴的賓客,可都是沖著宋紫嫣去的。
“放心吧,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秦山河輕笑著。
而此時,看到周凱到場,宋紫嫣神色肅然,熱切的上前迎接道:
“周老板,感謝您能來參加我的婚禮,怎么還帶禮品來了?您太客氣,能讓您這個百億富豪來,我宋家蓬蓽生輝!”
“來人啊,快安排周老板入席,莫要怠慢了!”
宋紫嫣頤氣指使的招呼人。
“不必了!”
周凱聳拉的眼皮,搖頭道:“我不是來參加你的婚禮的!”
宋紫嫣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皺眉:“周老板,您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借過!”
周凱再都不看宋紫嫣,抬著禮品,直接走到秦山河和沈婉儀面前,笑著道:
“鄙人周凱,送24K金鳳冠、龍冠一對,祝賀秦先生和沈小姐,夫妻相和,琴瑟和鳴?!?p> 沈婉儀傻住了!
宋紫嫣面色難看,失聲叫道:“周老板,你是瞎了眼嗎?我的婚禮你不參加,偏偏來給沈婉儀和秦山河慶賀?你不怕葉家治你得罪嗎?”
現(xiàn)在,葉家就是她最大的靠山。
周凱哼了聲,沒說什么,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宋紫嫣死死盯著周凱,眼中殺氣彌漫。
但她并沒有慌。
一個周凱還影響不了什么。
今日,沈婉儀和秦山河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禁殺令到期,葉家也即將到達江城,只要是聰明人,就該知道怎么選擇。
這時,又有賓客入場了。
宋紫嫣抬頭,發(fā)現(xiàn)竟然是江城的首富金勝。
她瞬間激動的頭皮發(fā)麻,一臉討好的湊上前道:
“金首富,沒想到您竟能在百忙中參加我和葉霄的婚禮,真是讓我不勝榮幸。”
“我名下的盛世制藥雖然倒了,但金首富別急,明天之后,我的盛世制藥便可重新崛起,到時候您還要多多提攜?!?p> 一旁坐著的宋坤,也笑著迎上前:“金首富,之前在江南王宴會的門口,這秦山河打了您,我一會便幫您教訓(xùn)秦山河!”
可是,金勝眼中怒意一閃。
“滾犢子!”
金勝粗暴的推開了宋紫嫣和宋坤。
他大步向秦山河走了過去,一臉恭敬之色。
他身為江南王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秦山河的身份。
那可是圣手人屠。
是江城王親口告訴他的。
來到秦山河面前,金勝直接跪在了地上,歉意道:
“小金不請自來,還請秦先生見諒,您之前在宴會門口饒我一命,小金感激不盡!今日特意前來參加您的婚禮!”
宋紫嫣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這和她預(yù)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