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圣手人屠?”
韓梓昂渾身一震。
他沒想到,宋紫嫣這么快就找來了圣手人屠。
“圣手大人,我沒想到,宋紫嫣竟有這等身份,能把您請過來,看來她是真心實意的幫我!”韓梓昂熱情的對秦山河道。
“不是?!?p> 秦山河搖頭,大步走進屋里。
屋內(nèi)很小,一張床上,躺著一個滿頭花白的老嫗。
老嫗渾身顫抖,被病痛折磨的像個死人。
再不救,就真死了!
“你給我站住,既然不是宋紫嫣請來的,你就不是圣手人屠,快點離開,最好別私闖民宅!”
韓梓昂感覺被耍了,怒氣沖沖道。
秦山河瞥了眼他一眼:“你母親,時日無多!”
“這是她最后的機會,再晚一點,誰都治不了!”
“至于我是不是圣手人屠,你馬上就知道了!”
說完,秦山河都未動,屈指連彈,數(shù)根銀針灑落。
大珠小珠落玉盤,銀針刺入軀體后,竟無風(fēng)震顫起來。
“?。∷?!疼……”
老嫗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銀針?biāo)鶐淼耐纯?,似乎比她原來的痛苦還要強烈。
“你做什么,給我住手!別傷我母親!”
韓梓昂紅著眼,大吼的沖過來。
寧北阻攔都已經(jīng)晚了。
不過,老嫗虛弱的叫道:“兒啊,別沖動,這小伙子是在救我!”
“媽,你怎么樣?”
韓梓昂一愣,忙追問道。
老嫗顫聲道:“疼……疼痛,在減輕,就好像潮水般,漸漸散去……”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銀針每一次震顫,她的疼痛就減輕幾分。
最后,等到銀針拔出時,她除了虛弱,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
折磨她十幾年的病,就這么被治好了?
老嫗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寫個方子給你母親,按時抓藥,藥不貴,喝個一個月左右,就會藥到病除?!?p> 秦山河開了一個方子遞給韓梓昂。
韓梓昂接過方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紅著眼睛,感激道:“圣手大人,感謝您救我母親一命,之前實在對不起,我錯怪您了,曾有人說過,能治療我母親病的人,一定是圣手人屠!”
秦山河笑了笑:“我是不是圣手人屠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母親的病已經(jīng)好了!”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卻讓韓梓昂心頭一震。
是啊,母親病好了!
原本他還有遲疑的,但秦山河如此淡泊名利、聲名不顯,讓他更堅信秦山河就是圣手人屠。
如果不是,那秦山河就是比圣手人屠更強的存在。
“你也不用謝我,這次我來,是需要你幫忙打一場官司!宋紫嫣偷我藥方,欺我妻女,這場官司,得你上場?!?p> 秦山河冷聲道。
韓梓昂幾乎沒有猶豫:“沒問題!我知道宋紫嫣這些年做了很多骯臟的事,賺了太多骯臟的錢,既然她欺先生您,我必為先生您聲張正義!”
“好!”
秦山河點頭,和寧北離去。
回到奶茶店,沈婉儀跑過來急道:“是不是沒請來韓梓昂?沒事,我不怪你……”
“請來了!”
秦山河笑道。
“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這場官司,就是宋紫嫣絕望的開始!”秦山河冷笑。
遲來六年的債,也該還了。
沒了藥方,盛世制藥,不日便倒塌。
……
兩日后。
江城法庭門口圍滿了人,這些人全都是來看熱鬧的。
其中不乏沈家、宋家等人到場。
他們知道,一旦沈婉儀敗訴,她將陷入萬劫不復(fù),被人唾棄。
此時,宋紫嫣也帶著盛世制藥的所有人,以泰山壓頂之勢而來。
法庭未開。
仿佛宋家已贏!
沈婉儀則忐忑的等待開庭。
“大家好啊!”
宋紫嫣和眾人招了招手,引起一陣歡呼聲后,她才看向沈婉儀,眼眸充斥輕蔑。
隨后她一臉高傲的走到沈婉儀面前:“你還有臉來嗎?”
“宋紫嫣!藥方是我的,你比誰都清楚,既然你敢來,我為什么不能來?”
沈婉儀強裝硬氣道,官司可以輸,但不能輸了氣勢。
宋紫嫣嗤笑道:“呵呵,我來,是迎接勝利的,而你來,只會迎接失敗,好好享受這幾個小時的安逸吧,以后你只會活在萬人唾棄中?!?p> 沈婉儀俏臉脹紅,拳頭握緊。
但沒等她說話,秦山河戲虐道:“你說反了!”
宋紫嫣眼神更是蔑然道:“秦山河,你真的很無知,養(yǎng)生丸藥方,我已經(jīng)申請了專利,而你沒有申請專利,你就是錯的!”
“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就是這樣,你不聽也得聽,何況,我請了金牌律師韓梓昂,縱然你有千萬張嘴,也辯不過他?!?p> 話落,法庭開了。
宋紫嫣幽幽笑著,直入法庭。
藥方之戰(zhàn),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