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幼兒園接秦小小的路上,沈婉儀很沉默,一直拿手機看著“藥方之戰(zhàn)”的新聞。
每看一條,她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最后,已經(jīng)面無血色。
徹底完了!
宋紫嫣已經(jīng)在聘請江城第一的金牌律師,動用了很多資源。
這場官司,沈婉儀輸,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p> 太讓人絕望了!
三天的時間,仿佛是死亡的倒計時。
到了幼兒園,秦小小十分懂事,沒有絲毫的責怪。
沈婉儀反而慚愧道“小小,是媽媽不好!媽媽來晚了!”
秦小小搖搖頭,抱著沈婉儀的脖子,揮著小拳頭道:“媽媽不開心呀,告訴爸爸,讓爸爸教訓壞人!”
這不說還好,一說,沈婉儀委屈的要哭了。
宋紫嫣為什么不放過她?
難道自己真的要在宋紫嫣的大婚前,在江城身敗名裂?
她感覺天都塌了。
等到了家,就看到馮秀麗和沈志良一臉陰沉的待在客廳。
見到秦山河,馮秀麗猛地甩出一份律師函,恨聲道:“秦山河,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律師函都發(fā)到了家里,這次完了,婉儀被你害慘了!”
沈志良也無奈道:“罵人沒用了,你們快點去找個律師,要不然一旦敗訴,那將是天價的賠償,把奶茶店賣了都賠不起!”
沈婉儀撿起律師函,內(nèi)容她沒看,只看到后面“宋紫嫣”三個字,她徹底崩潰了。
這個名字,就仿佛是夢魘般,不斷折磨著她。
她死死攥著律師函,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秦山河伸手擦去她的眼淚,注視著她,認真道:“婉儀,宋紫嫣和我們打官司,是自取其辱!此戰(zhàn),我們必贏!”
這話充斥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沈婉儀眼眸含淚,期望的看向秦山河。
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感覺秦山河像一座山般。
她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一直在保護自己。
那種安全感,說不出什么感覺。
但很溫暖。
沒等沈婉儀說話,馮秀麗冷笑道:“贏?拿什么贏?宋紫嫣掌握全部證據(jù),就算她找個垃圾律師,也贏定了,更何況人家找了江城第一律師韓梓昂?”
秦山河淡笑道:“婉儀他媽,你等著吧……我也不解釋,三天后見分曉。”
“還有,今天吃大餐,就當提前慶祝三天后的勝利!”
馮秀麗一臉的不屑,吃吃吃,就知道吃。
當夜,一家人在忐忑中,吃了一頓大餐。
都是當散伙飯吃的。
也許三天后,他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
第二天早上,“藥方之戰(zhàn)”的新聞已經(jīng)傳遍江城的街頭巷尾,轟動滿城。
就連奶茶店的員工都知道了這件事。
“沈老板,宋紫嫣說我們的養(yǎng)生奶茶配方用了宋家的藥方,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我們必須下架養(yǎng)生奶茶,要不然后果會很嚴重?!?p> “老板,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找律師,要不然怎么打官司?”
許多員工都感受到一股危機感。
“對,要找律師!”
沈婉儀回過神,可又慌了。
她一個律師也不認識,官司三天后就打,她上哪去找律師?
而且,事關輸贏,豈能隨便找個律師?
這時,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子夾包走來,笑道:“沈小姐,我來幫您了!”
說完,他小聲對秦山河道:“秦先生,是熊爺吩咐我來的?!?p> 胡律師,江城排名前五的律師。
之前因為浩哥投資款的事,得罪了秦山河,不過他現(xiàn)在改邪歸正了。
“胡律師,您可來了!快幫打這場官司!”沈婉儀激動了。
胡律師搖頭:“對不起,沈小姐,我的實力不行,如果可以的話,你們最好能請江城第一金牌律師韓梓昂,他打官司以來,從沒輸過。”
“可……可他不是被宋紫嫣請走了嗎?”沈婉儀心中一沉。
胡律師沒說話,看向了秦山河。
秦山河道:“婉儀,律師的事,交給我,我會把韓梓昂找來?!?p> 沈婉儀不確信道:“真能請來?”
說完,她神色一黯:“請來了,官司也不好贏……”
“別擔心了,養(yǎng)生丸的藥方就是我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鼻厣胶悠届o道。
沈婉儀低著頭,沒說話。
現(xiàn)在,她只能把渺茫的希望,寄托在秦山河身上了。
隨后,秦山河叫來寧北:“準備一下,是時候收利息了!在宋紫嫣大婚前,我要把藥方先拿回來?!?p> “讓她知道,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永遠別想得到!”
“而這,只是開始!她所自信的東西,我會一個一個的奪走!”
寧北額首,他知道,宋紫嫣靠藥方發(fā)展的有多輝煌。
官司后,她摔的就有多慘!就有多絕望!就有多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