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園長一看號碼,激動的血脈噴張。
竟是李市書打來的!
這個號碼他最熟悉,做夢都想巴結(jié)。
在李市書面前,宋紫嫣都矮了一頭。
“來,你們看看,知道這號碼的人是誰嗎?是李市書,這種大人物都給我打電話,你們高家,你個平頭百姓,也配擼掉我?廢物一個!”
張園長獰著臉罵完,登時轉(zhuǎn)變笑臉,接通了電話。
下一刻,一聲巨大的咆哮,讓手機(jī)都顫抖起來,哪怕沒開免提,大家都聽清楚里面說了什么話:
“張國慶?。。∧阕隽耸裁词??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現(xiàn)在,你就給我收拾東西,離開市幼兒園!”
“這個園長的位置,你不配坐!”
轟!
一道驚雷落在張園長的腦海里,手上的茶杯都掉在地上。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大吃一驚。
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竟然被李市書,親自打電話擼掉了?
自己的前途,一瞬間就這么毀了?
“李市書,誤會……”
張園長瘋了似的大叫,可對面已經(jīng)掛了電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沈婉儀也被鎮(zhèn)住了,一雙美眸死死盯著秦山河。
堂堂市幼兒園的園長,就簡簡單單地被擼掉了?
前后不過三分鐘。
一個稱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就落馬了?
“啊,秦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p> 張園長回過神,意識到秦山河來頭不簡單,一臉煞白的對秦山河拼命道歉道:
“秦大爺,我給你道歉,我給你跪下,我知道錯了,別擼掉我行不行?”
他眼中滿是希冀。
早知道秦山河有這么大的能耐,他肯定把秦山河當(dāng)爺供著。
可現(xiàn)在,恐怕連宋家都保不了自己。
秦山河連看都沒看張園長,轉(zhuǎn)頭道:“鄭健,你以后就是園長,還不給我女兒辦入學(xué)手續(xù)?!?p> 鄭健打了個機(jī)靈,眼中帶著敬畏。
他知道,這絕不是高家能有的手筆,肯定是秦山河有著比高家更大的身份。
“好!”
鄭健重重點(diǎn)頭。
一分鐘內(nèi),手續(xù)辦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順便,鄭健還搶走了張園長的公章。
張園長絕望的看著這一幕,只能默默離開了市幼兒園。
隨后,鄭健帶著秦小小,親自把她送到最好的老師那里,才算大松了一口氣。
看著秦小小很快和小朋友們玩鬧起來后,沈婉儀和秦山河才放心的離開了市幼兒園。
……
市幼兒園換個園長,并不算什么,連個浪花都砸不出來。
但宋家卻是為之驚動。
宋紫嫣剛放出話,誰都不能收秦小小。
可眨眼間,秦小小入學(xué)市幼兒園,連張園長都被換掉了?
此時,辦公室內(nèi),宋紫嫣難以置信道:“張園長,你是說秦山河找了李市書,把你擼下去的?連高家也站秦山河?你是不是看錯了?”
“沒看錯,那秦山河就說了一句話,然后我就接到李市書電話,把我擼掉了?!?p> 張園長慘聲哭訴道:“宋董,你要幫我啊,我不想就這么失去園長的工作?!?p> 他把宋紫嫣當(dāng)成救命稻草。
可宋紫嫣哪會理會這種小人物。
她都有些自顧不暇了。
秦山河竟然能找到市書撐腰,這可不是小事。
宋家可以在各大家族面前作威作福,但市書這個層級,宋家還要敬畏幾分。
宋紫嫣尖聲問道:“現(xiàn)在誰當(dāng)上了園長?”
張園長忙道:“鄭?。 ?p> 宋紫嫣掛了電話,沒有絲毫要幫張園長的意思。
宋坤看向宋紫嫣,沉吟道:“鄭?。克歉呒业娜税?,你別忘了,高家高開山和李市書有幾分交情,看來是高開山幫了秦山河?!?p> “由此,可以確定,治好高開山的人,肯定是秦山河無疑?!?p>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有高開山撐腰,僅憑宋家,不好動秦山河了。
“那怎么辦?我也沒想到這廢物竟然會醫(yī)術(shù),而且還巴結(jié)上了高家!”
宋紫嫣的聲音充滿了恨意和殺氣:“都怪江南王的禁殺令,要不然我早就滅了他們一家三口,哪還有今天的事?”
宋坤皺眉:“禁殺令還有十多天時間,宋家不能違反,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
他的話還沒說完,宋紫嫣電話響了。
是沈思聰打來的。
“宋董,我弄到了養(yǎng)生奶茶的秘方,已經(jīng)給你發(fā)了過去!”沈思聰?shù)穆曇艉苁羌印?p> 宋紫嫣掛了電話,急忙翻出配方。
這么一看,她驀然大笑起來:“果然用的是養(yǎng)生丸的藥方,這藥方,宋家可是申請了專利的!”
“辦法有了,現(xiàn)在聯(lián)系巡捕房,把秦山河抓起來,等禁殺令的期限一過,我們便把秦山河接出來,慢慢折磨他!”宋坤笑道。
“不錯,任他醫(yī)術(shù)再強(qiáng),也沒有用。”
宋紫嫣暢然大笑道:“來人,馬上聯(lián)系巡捕房,逮捕秦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