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負(fù)手靜立在宴會中央,淡漠的看著趙建國。
趙建國見秦山河不說話,嚇得都要魂飛魄散!
這是不打算放過趙家??!
他心思急轉(zhuǎn),猛地跳起來,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趙俊楓臉上,怒罵道: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你他媽給趙家惹到了圣手人屠,你他媽怎么不去死!誰給你的膽子派人暗殺秦先生?你要把趙家所有人都害死,畜生!”
趙俊楓被抽傻了,恨不得將頭埋入地下。
悔恨!
驚懼!
難以置信!
他做夢都沒想到,秦山河竟然是傳說中的圣手人屠!
難怪他能號令北疆戰(zhàn)部的人。
難怪他能開出救命方。
難怪他能不懼一切,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他有這個資本。
和秦山河相比,他趙俊楓,乃至整個趙家,就是螻蟻般的存在。
“啪啪啪啪……”
抽耳光的聲音,不停的從趙俊楓臉上傳來。
最后,趙俊楓的那帥氣的臉,已經(jīng)被趙建國生生抽爛。
趙建國轉(zhuǎn)身,跪在秦山河面前,一個頭磕在地上:
“秦先生,我兒亂開救命方,本就死罪,覬覦您的妻子,更是死罪中的死罪,請秦先生允許我大義滅親,以平息您的怒火!”
趙建國為了保住趙家,狠心將兒子出賣。
但秦長生面無表情,微微搖頭:“豈能一死了之?”
對自己有殺心,那就是敵人!
在面對敵人時,他不會有絲毫的仁慈。
若是真被趙俊楓得手了,沈婉儀還不知道會得到什么慘烈的下場?
恐怕秦小小也要遭殃。
必須死!
降罪全族。
趙建國徹底崩潰了,他老淚縱橫道:“秦先生,是我管教不嚴(yán),只要你放了趙家,我愿意以死謝罪!”
說著,他就要一頭撞死當(dāng)場。
秦山河沒有絲毫動搖道:“當(dāng)初李家欺辱我妻女,我屠滅李家,宋紫嫣偷藥方,算計我妻女,我給她一個月時間懺悔,而今,你趙家罪孽深重,如何能放?”
轟!
趙建國只覺耳膜要炸開。
血洗李家的人,不是江南王,竟然是秦山河?
太恐怖了。
那是血洗一個家族?。?!
“寧北,藥熬好了嗎?喂趙家人喝藥!”
秦山河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
“來人!喂藥!”
寧北一擺手,無數(shù)的將士端著藥湯走進(jìn)來。
此藥,是趙家開的毒方!
“唉!”江南王輕嘆一聲。
在秦山河離去后,整個人大廳哀嚎遍地,盡數(shù)毒斃當(dāng)場。
“嗬……嗬嗬……”
最后,趙俊楓吐著血,望著秦山河離去的背影,感覺自己見到了魔鬼。
僅僅一夜之間,趙家的一切輝煌,煙消云散!
門口,秦山河無悲無喜道:“寧北,將趙家的罪責(zé),公諸于世!”
“是!”
寧北額首。
當(dāng)夜,趙家的事傳遍整個江城。
繼血洗李家后,又出滅族慘案。
雖然沒有當(dāng)初李家的轟動,卻也依舊在江城瘋傳。
“趙家好大的膽子啊,竟然亂開救命方,北疆戰(zhàn)部不可能放過趙家!”
“難怪北疆的人來江城,原來是為了滅趙家!”
“喜事變喪事,死有余辜,趙家不應(yīng)該亂開救命方,更不應(yīng)違反禁殺令,這下好了,把北疆人惹來……”
參加趙建國生日宴的人,無不是一陣后怕。
終于覺得禁殺令是在保護(hù)他們。
而對于其他大家族來說,圣手人屠在江城,才是一件震天撼地的大事。
趙家和圣手人屠相比,不值一提!
……
沈婉儀這邊,她被沈老爺子強行帶回了沈家。
沈家還在做著美夢,要將沈婉儀嫁給趙俊楓,希望抱上趙家的大腿。
在秦山河過來接沈婉儀的時候,沈家眾人全都是一臉厭惡:
“你個偷救命方的廢物,還有臉來沈家?滾出去!”
“別怪我們沒提醒你,等趙俊楓參加完生日宴,他肯定要報復(fù)你。”
“別想帶走沈婉儀,今天,婉儀必須和趙俊楓訂婚!”
“他來不了了!”
秦山河微微搖頭。
“你放屁!楓哥肯定會來,等楓哥來了,你等著倒霉吧!”沈思聰面露得意之色。
“爺爺,求您放我走吧,我不會嫁給趙俊楓。”
沈婉儀站了出來,堅定搖頭。
沈老爺子冷著臉,勉強壓下怒氣道:“婉儀,爺爺也不是硬逼你,若俊楓不來,你可以回家,若他來了,你不想嫁,也得嫁!”
他話剛落,沈家老三,沈志杰火急火燎的沖進(jìn)來,驚慌失措道:
“爸,不好了,趙家因為亂開救命方,違反禁殺令,被滅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