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看著江南王一臉冷厲表情,渾身頓時一抖,顫音道:
“江南王,您終于來了!”
他指著秦山河,怒聲道:“這秦山河膽大包天,打傷我的兒子,還大鬧我的生日宴會,這讓我的面子往哪放?”
“我看他就是故意借禁殺令,挑釁我們趙家?!?p> “我趙家好歹也是醫(yī)藥世家,江城的名門望族,如何能被挑釁?讓趙家的尊嚴往哪放?江南王,您可要為我趙家做主!”
說的義正言辭。
江南王狠狠踢了一腳趙建國,冷如寒冰道:
“我給你做什么主?你兒子不做好事,開了一個毒方騙人,你趙家首鼠兩端,妄圖得到養(yǎng)生丸的藥方?!?p> “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們趙家豢養(yǎng)殺手,還要殺秦山河,我不是告訴過你們,江城各大家族,不能有異動,你趙家為何不聽?”
“你還有臉找我做主?你告訴我,你違反禁殺令在前,我該怎么給你做主?”
江南王怒焰焚天。
在場各大家族的人,無不是瑟瑟發(fā)抖,全都低下頭。
氣勢太盛了!
江南王尚且如此,那圣手人屠又有多恐怖?
趙建國如墜深淵,沒想到江南王什么都知道。
但他心中有氣,憤然質(zhì)問道:
“江南王,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兒子做的,和我趙家沒有關系。”
“再說了,禁殺令下的實在不合理,若有人要屠滅趙家滿門,我趙家還要伸脖子等著被殺嗎?若是這樣,江城各大家族,全如待宰羔羊!”
江南王笑了。
被氣笑的!
秦山河何等人物?閑出屁來,找你趙家的麻煩?
趙家配嗎?
他不理趙建國,而是看向全場眾人:“你們也覺得禁殺令不合理?”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不敢!”
“禁殺令沒問題!”
“江南王,我等沒有意見。”
眾人看似贊同,但臉上還是帶著不情愿。
趙建國說對了,若真有人想屠戮家族,他們真要等著被殺?若主動出手,豈不是違反禁殺令,還是死?
秦山河靜靜看著,沒說什么。
而寧北,看各大家族的人,仿佛在看傻子。
此時,江南王怒極反笑道:
“你們都是豬腦子,知道我為什么坐鎮(zhèn)江城嗎?因為圣手人屠在江城!我不下禁殺令,就憑你們的囂張作風,惹到這位大爺,必將動輒滅族!”
“老子他媽的是保護你們,到頭來敢質(zhì)問我?”
“很好,今日取消禁殺令,爾等隨意行事!”
此話一出,眾人驚懼萬分,無不瘋狂吼道:
“江南王大人,不可?。 ?p> “別取消禁殺令,圣手人屠在江城,就永遠別取消禁殺令。”
“饒命啊,我們怕圣手人屠啊!”
所有人跪地,懇求江南王。
因為禁殺令,各大家族雖憋屈,但更恐怖的是圣手人屠,誰敢惹?
膽子都要嚇出來!
“你們散了吧,禁殺令照舊!”江南王擺手。
眾人大喜,不敢多留,紛紛退去。
不多時,宴會大廳,只剩下趙家的人,江南王,秦山河三方。
趙建國見不能倒逼江南王撤銷禁殺令,只能服軟道:“江南王,既然是保護江城家族,我趙家又沒惹到圣手人屠,就不算觸犯禁殺令?!?p> “這樣,我趙家退一步,不和秦山河計較,此事作罷如何?”
“作罷?”
秦山河擲地有聲,衣衫飄搖:“我今天讓你們趙家死個明白,你現(xiàn)在問江南王,我是誰?”
趙建國大怒:“江南王,您看,這廢物竟喋喋不休……”
他話沒說完,江南王對秦山河微微躬身,請求道:
“秦先生,趙家勢力不小,還請您將影響降到最低!要不然,我不好和何擎蒼交代?!?p> 說完,江南王低聲道:“趙建國,他就是圣手人屠!”
轟!
五雷轟頂!
趙建國氣血翻涌,只覺天崩地裂。
噗通一聲悶響,他雙腿砸在了地上。
剛剛宴會上,還在議論圣手人屠如何恐怖,誰知下一刻,他就見到了圣手人屠。
可笑趙家還打沈婉儀的注意,覬覦養(yǎng)生丸和救命方,派殺手殺秦山河,罵秦山河是廢物……趙家竟惹到了這位大爺?
死罪啊!
“噗!”
趙建國一口血仰天噴出來,老臉煞白。
炎炎夏日,沒提供溫度,反而讓人渾身冰寒。
“秦……秦先生……我趙家不知您的身份,趙家錯了,請您饒過趙家?。?!”
一個頭磕在地上,鮮血炸裂。
趙建國不顧疼痛,磕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