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王話落,全場眾人掌聲雷動,紛紛祝賀:
“秦先生和沈小姐真是才子佳人,祝愿二位:夫妻相和,琴瑟和鳴!”
“要是能娶上沈小姐這等有著傾城傾國容顏妻子,少活二十年都值!秦先生也是厲害,滿城紅妝啊……”
“訂婚嘛,什么時候正式結(jié)婚?到時我等一定到場!”
“沈小姐受苦多年,如今洗盡冤屈,修成正果,恭喜!恭喜??!”
眾人爭相恐后的敬酒,無不酒倒杯干,很怕喝慢了,惹得秦山河不高興。
他們都知道,以秦山河和江南王的關(guān)系,沈婉儀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就連江南王也敬酒,他心中寬慰一笑。
江城看來是穩(wěn)定了。
沒辜負何擎蒼的命令。
秦山河應(yīng)該不會再鬧出大事了。
“婉儀,還滿意嗎?”
秦山河撫著沈婉儀的絕美臉龐,柔聲道:“今天這場訂婚宴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讓所有人都為我們慶祝!”
“別人看著呢!”
沈婉儀俏臉一紅,歪開頭,美眸望著近在咫尺的秦山河,又只覺得一種夢幻感覺涌上心頭,好像在做夢一樣。
“我……真不是在做夢?”
沈婉儀貝齒輕咬道,很怕夢破碎。
“當(dāng)然,什么滿城紅妝、訂婚宴,都不過是開始,以后還有更美好的東西在等著你!”秦山河笑道。
“嗯!”
沈婉儀低下頭,心中好似吃了蜜糖。
至于考慮給秦山河機會的事,早就忘在了腦后。
“爸爸,媽媽,你們把小小忘了!”
秦小小抱著秦山河的脖子,小臉皺成包子,發(fā)泄不滿。
“爸爸沒忘小小呢!”
秦山河摸了摸秦小小的頭。
秦小小抿嘴,笑道很開心。
沈婉儀也會心一笑。
從秦小小出事,秦山河出現(xiàn),還有今天的訂婚宴,已經(jīng)讓沈婉儀心中認(rèn)定了秦山河。
一時間,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全場唯有宋紫嫣,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滿城紅妝是秦山河安排的?不是葉家?就為了沈婉儀這個癩蛤???憑什么?憑什么沈婉儀能得到這么多,而我什么都得不到?”
宋紫嫣心中狂吼,已經(jīng)對沈婉儀嫉妒到了極致。
怎么會這樣?
她宋紫嫣明明是天之嬌女,怎么連未婚先育的沈婉儀都比不過?
“控制情緒,江南王還在場呢?你想惹怒江南王嗎?”
宋坤提醒道。
“我知道了!”
宋紫嫣渾身顫抖,臉上強行擠出笑容,但心已經(jīng)崩潰了。
秦山河并不知道宋紫嫣怎么想,他也不在乎。
等宴會結(jié)束,眾人都離去后,江南王的警衛(wèi)員喊住了秦山河:“尊敬的秦先生,首長已經(jīng)做好安排了?!?p> 江南王酒興極大,早就醉得一塌糊涂,被送去房間休息了。
秦山河問道:“怎么安排的?”
“江南王為了不背離您的初衷,晚些時間會放出話,說這場訂婚宴是為了慰問被李家迫害的受害者,安撫江城,并不會暴露您的身份?!?p> 警衛(wèi)員有些忐忑。
不知道秦山河會不會滿意。
誰知秦山河滿意的點點頭:“這樣最好,就這么辦吧!”
等出來的時候,沈婉儀看到酒店門外的景色后,猛地捂住嘴,眼圈紅了。
震撼!
感動!
感激!
無數(shù)的情緒縈繞在她的心中。
放眼望去,滿城紅妝,盡戴朱顏。
只為伊人!
這一天,整個江城被紅妝席卷,掀起劇烈風(fēng)暴。
所有人都知道,江南王的貴客秦山河,為妻子準(zhǔn)備這滿城紅妝。
這手筆帶來了極大的轟動!
當(dāng)然,也知道,秦山河是沈家的女婿,但卻被趕出沈家。
沈家已經(jīng)淪為江城的笑柄。
……
與此同時,沈家也聽說了這一切。
沈老爺子狂咳不止,差點沒當(dāng)場去世。
“原來滿城紅妝竟是秦山河做的!”
“趙俊楓當(dāng)時還厚著臉承認(rèn),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那狗娘養(yǎng)的騙了沈家!”
“唉!怎么辦?這次沈家真把秦山河得罪死了,好好的機會,就這么葬送了!”
沈家眾人腸子都要悔青了。
沈思聰忐忑道:“爺爺,怎么辦?”
沈老爺子撫著胸口,喘粗氣道:“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把秦山河和婉儀請回來,你們誰有秦山河或者婉儀的電話?我去請!”
這話一出,沈志謙一怔。
沈思聰一怔。
沈家眾人都怔住了。
他們都沒有秦山河和沈婉儀的電話號碼。
微信群也沒加過沈婉儀。
從最開始,沈家就沒把沈婉儀一家當(dāng)親人看過,誰會去存她的聯(lián)系方式?
至于秦山河,就更不可能了。
唯一有的就是沈婉秋的號碼,可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沈思聰只好小聲道:“爺爺,我們都沒有?!?p> 草!
一群廢物!
連個電話號碼都沒有。
沈老爺子氣得差點突發(fā)心梗,恨鐵不成鋼的吼道:“查!發(fā)動所有人脈去查!一定要給我找到秦山河和沈婉儀。”
沈家雖然是三流家族,但財力、人脈都不弱,很快就查到了。
“爺爺,秦山河和沈婉儀在御景豪庭售樓處,好像是去買房子!”
沈思聰匯報道。
“走!”
沈老爺子振臂一呼,沈家眾人浩浩蕩蕩向御景豪庭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