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再不出來,這場宴會就要被你這個廢物搞砸了?!?p> 江南王臉上都要刮下霜來。
堂堂圣手人屠,竟被人用槍指著?
開什么玩笑?
這要是嚇到沈婉儀母女怎么辦?
之前因為沈婉儀母女,李家就被屠滅滿門,如今是要讓他江南王和秦山河結(jié)下死仇嗎?
“給老子退回去!”
這話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肅殺之氣。
那些守衛(wèi)只覺背脊發(fā)寒,紛紛退卻。
金勝感覺不對勁了,這時就聽江南王寒聲道:“金勝,剛剛你很囂張???”
金勝擦了擦冷汗,指著秦山河一家道:“江南王,他們好像偷了特殊請柬……”
“偷請柬?”
江南王虎目中充斥殺氣,猛地拔槍,指著金勝的腦袋道:“再敢胡說八道,我他媽先崩了你!”
“?。 ?p> 金勝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首長息怒!今天有大喜事辦,不宜殺人?!本l(wèi)員慌亂道。
江南王臉一變,才收回槍。
警衛(wèi)員忙低聲對金勝道:“金勝,特殊請柬沒被偷,是江南王親手書寫送給……圣手人……秦先生的,他是江南王的貴客,還不道歉?”
轟??!
金勝心頭頓時有驚雷炸響,只覺無邊的驚懼襲上心頭。
他頓時惶恐叫道:“秦先生……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哪怕他在江城只手遮天,也不敢惹江南王的貴客。
他突然想起來,江南王今日要宴請一家三口,想必就是秦山河這三人。
這可是闖了彌天大禍。
金勝越想越怕,最后都戰(zhàn)栗了。
秦山河皺眉道:“老規(guī)矩吧,畢竟他嚇到了我老婆!”
老規(guī)矩?
江南王懂了。
警衛(wèi)員直接走到金勝面前,一個重重的耳光抽下去:“金勝,下次長點眼,這耳光救了你一命!”
“是是……”
金勝剛松口氣,連連感激。
“這也怪江南王,誰讓他給我的請柬太特殊了?!鼻厣胶悠沉搜劢贤酢?p> 這輕佻的動作,驚得在場人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江南王竟然被一個籍籍無名之人這般對待,這他媽也太荒唐了!
江南王一臉尷尬,知道引起秦山河的不滿了,忙賠笑道:“是怪我,下次一定注意,不過,今天的宴席你安心,我的安排一定讓你滿意??!”
“嗯?!?p> 秦山河點了點頭,目光不由掃向已經(jīng)鴉雀無聲的眾人。
有瞠目結(jié)舌的沈家人。
有震驚莫名的趙俊楓。
甚至看到宋紫嫣臉上帶著難以置信、震撼、悔恨、畏懼等等種種情緒。
秦山河無奈道:“事是辦好了!可你這么弄,宋紫嫣會因為畏懼你,就算對婉儀懺悔,也只是偽裝出來的,并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這已經(jīng)背離了我的本意!”
“她欺辱我妻女六年,我不能讓她一朝受罪,這對我妻女不公平!”
江南王似乎早已經(jīng)想到,附在秦山河耳邊道:“秦先生,我肯定會把事安排的明明白白,不讓你背離本意,相信我!”
“行吧,記得別讓沈家人進來,還有趙家?!鼻厣胶狱c了點頭。
“自然小事一樁?!?p> 江南王如釋重負(fù)的一笑。
雖然他身份不低,但面對秦山河,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畏懼。
每一句話都要小心翼翼。
“對了,這就是小公主吧!比我女兒可愛多了!”
江南王看向秦小小,帶著幾分慈愛。
秦小小縮在秦山河的懷里,偷偷打量江南王。
至于沈婉儀,她整個人已經(jīng)傻了,呆滯的站在原地,連秦山河和江南王說什么,都沒顧得上聽。
震撼!
秦山河竟然和江南王認(rèn)識?
關(guān)系似乎很好的樣子。
這一切很不真實。
沈婉儀徹底亂了。
“婉儀,我們進去吧!”
秦山河牽著沈婉儀的手,抱著秦小小,光明正大的步入酒店。
只留下呆在原地的眾人。
趙俊楓嘴唇發(fā)白,渾身戰(zhàn)栗,宋紫嫣臉色鐵青,難以置信,沈老爺子的鼻煙壺掉在地上摔碎,他都沒發(fā)覺。
秦山河到底是什么人?
他們坐著出租車而來,拿著假請柬,不僅沒被守衛(wèi)原地?fù)魯?,反而被江南王親自迎接,而且關(guān)系似乎還十分親密。
“江城上層圈子什么時候有這號大人物了?”
“能被江南王請進去,哪怕是條狗,也是江城各大家族都要敬畏的狗!”
“那沈婉儀是沈家的人,剛剛還被沈家家主逐出了家族!”
“從李家被滅族時,我就覺得沈婉儀不簡單!”
“沈家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吧!”
“沈家就他媽是一個笑話!”
不少人議論的同時,都把譏諷的目光投向沈家眾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