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俊楓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沈雨晴忙站出來道:“爸,我們先吃飯吧!要不然飯菜都涼了!”
“你閉嘴!”
沈老爺子狠狠瞪了眼沈雨晴,才幸災(zāi)樂禍的盯著秦山河。
沈家眾人也都嘲諷不已。
趙俊楓怎么可能給秦山河請柬?
請柬多珍貴啊!醫(yī)藥世家趙家都未必有多余的。
就算有,也不會給秦山河。
這明顯是想折磨秦山河,讓他失去尊嚴,讓他絕望。
宋紫嫣就如同大山壓著秦山河。
趙俊楓在絕望中,給秦山河一絲生的希望。
然后讓秦山河失去所有的尊嚴和臉面,再掐滅秦山河生的希望,這才是最折磨人的,最讓人崩潰的。
趙俊楓簡直如同魔鬼,掌控了秦山河的生死。
“趙少堪稱大善人,我輩楷模!”
“是啊,秦山河,你還不像狗一樣跪在趙少面前?”
“以你的身份,能讓趙少開尊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沈家眾人無不譏諷笑道。
他們都明白趙俊楓的想法,但沈婉儀沒反應(yīng)過來。
因為她太需要江南王宴會的請柬,來救秦山河,和她們母女。
一個月后,宋紫嫣發(fā)難,她們可擋不住宋紫嫣的怒火。
如今有希望,她不可能放棄。
“趙俊楓,你真的可以給秦山河一張請柬?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讓他給你下跪!我也給你跪下!”
沈婉儀情緒激動起來,就要當(dāng)面跪地。
秦山河扶住沈婉儀不讓她跪。
“婉儀,別信他的話!他騙人的?!?p> 沈婉儀眼圈紅了,回頭質(zhì)問道:“那你能弄來請柬嗎?不見江南王,怎么給我們一家求情?你說怎么辦?怎么辦?嗚嗚……”
秦山河淡淡道:“請柬是吧?明天會有人給我們送請柬!”
“你閉嘴!別再騙我了,我不信!”
沈婉儀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沈雨晴對秦山河不停的搖頭,之前她還覺得秦山河有些擔(dān)當(dāng),現(xiàn)在一看,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騙子,吹牛都不眨眼。
“呵呵,江南王會給你發(fā)請柬?這話好笑!”
趙俊楓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搖頭失笑:“秦山河,我不像你,只會滿嘴謊話,你只要給我下跪磕頭,離開婉儀,請柬我自然會給你!”
說完,趙俊楓直接給他父親打了個電話,開了免提:
“喂,爸,是我!能不能幫我多弄一張江南王宴會的請柬,我有用!”
“我們趙家都不夠用,還多弄一張?也罷,既然你有用,我去打聽打聽,說不定有戲!”
“好!”
趙俊楓掛了電話,淡笑道:“都聽到了吧?”
“謝謝趙俊楓你了,真是感謝!”
沈婉儀俏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但趙俊楓臉卻冷了下來,看向秦山河,風(fēng)輕云淡道:“請柬搞定了,你現(xiàn)在該給我磕頭了,并離開婉儀!”
秦山河瞇著眼,剛想說話,沈婉儀卻搶先過去道:
“趙俊楓,請柬還沒到手,明天再磕頭也不遲,我和秦山河明天再來!”
她才不傻,不見到請柬,怎么可能磕頭。
不見兔子不撒鷹!
“爸,是啊,等請柬到了,再讓小秦磕頭?!鄙蛴昵绯雎暋?p>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又有沈雨晴打圓場,趙俊楓也沒法鬧下去,沈家更沒有借口刁難秦山河。
飯都沒吃,沈婉儀拉著秦山河就離開了。
一家三口剛走,沈老爺子帶著一絲急色道:“俊楓啊,你真要給那個廢物請柬,不會把屬于我們沈家的請柬給他吧?”
“沈爺爺,你放心,沈家的請柬明天就送來,至于那廢物,我就沒打算給他請柬,我爸也不可能多要來請柬,我戲耍他玩呢!”
趙俊楓露出暢快的笑容。
秦山河太不堪一擊了。
他還沒出招,秦山河就狼狽跑了。
一聽這話,沈家眾人登時笑出豬叫:
“哈哈……沈婉儀一臉感激的表情,太滑稽了!”
“是啊,我都能想到,他們明天來,沒見到請柬,那一臉絕望的表情!”
“沈婉儀真是瞎了眼,放著趙少不嫁,非要選擇秦山河,真是個小丑!”
“這一夜,秦山河和沈婉儀肯定睡不好,期待得到請柬呢!”
在沈家眾人的譏笑中,沈思聰拿出電話,偷偷給宋紫嫣打了過去,將今天的事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宋紫嫣掛掉電話后,嗤笑道:“秦山河是怕我們不放過他,嚇得找江南王求庇護!”
宋坤搖頭冷笑:“就這種廢物,有什么臉說一個月能覆滅宋家,真是天大的笑話!”
“江南王的請柬,我們宋家才得到二張,趙家最多也才兩張,怎么可能給秦山河,被人戲耍都不自知,何等可悲?”
宋紫嫣痛快的笑著:
“這一個月,就讓秦山河在絕望與恐懼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