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楓冷冷盯著秦山河,那眼神仿佛在看死人。
只要趙家沒了禁殺令的限制,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秦山河。
到時,沈婉儀他勢在必得!
秦山河淡淡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趙家怎么取消禁殺令!”
這禁殺令,是江南王限制各大家族的。
怕這些家族惹到秦山河!
怕秦山河再弄出滅族慘案。
打死江南王,也不可能取消禁殺令。
更別說區(qū)區(qū)趙家,江南王能理會才怪。
“行,等我趙家取消了禁殺令,希望你還能這么狂!”趙俊楓勝券在握道。
沈家上下只覺頭皮發(fā)麻,全都傻眼了。
沒想到趙俊楓會這么剛硬,要找江南王取消禁殺令?
這秦山河還能有活路?
一瞬間,所有人都幸災(zāi)樂禍起來。
沈婉儀都要急哭了,拉著秦山河的衣服,搖頭道:“秦山河,我們走,別惹趙俊楓了,你惹不起他!”
秦山河沒回答,只是在喝酒吃菜,還不忘給秦小小和沈婉儀夾菜。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趙俊楓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沒有接到取消禁殺令的消息。
最終,他拿出電話,給父親打了過去。
剛接通,就聽一道怒罵聲:“他媽的,讓江南王取消禁殺令,是我們趙家能辦到的?草!給老子滾回來!”
電話掛斷!
趙俊楓臉色鐵青。
秦山河點了只煙,一口煙氣吹過來,笑道:“怎么?沒取消禁殺令?”
只是簡單的詢問,讓趙俊楓感受到了莫大的嘲諷!
趙俊楓郁悶的想要吐血,眼看著秦山河就在面前,卻因為禁殺令,他不能動手。
“秦山河,我看你能狂到幾時!”
趙俊楓說完,黑著臉直接離開沈家。
見趙俊楓要走,沈老爺子急了。
他指著秦山河破口大罵:“你……你個混賬,怎么敢惹趙俊楓?我們沈家好不容易交好趙俊楓,全被你破壞了,馬上給趙俊楓道歉啊!”
秦山河嚴肅道:“老爺子,你不講理,趙俊楓滿嘴謊話,我揭開他的虛偽面目,你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
沈老爺子氣得臉都青了。
草!
感謝個屁!
他顧不上秦山河,急忙追趙俊楓而去。
追到了門口,沈老爺子慌張道歉:“俊楓啊,你別跟那廢物一般見識,他就是社會下層人!”
趙俊楓搖頭:“就因為我不跟一個廢物見識,才沒讓我爸找江南王取消禁殺令,也是想著給您一個面子,才沒有繼續(xù)鬧下去?!?p> 沈老爺子受寵若驚,突然覺得自己的面子很大。
他趁熱打鐵道:“俊楓,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沈家要到江南王宴會的請柬?到時婉儀也會感謝你的!”
趙俊楓心中一動:“請柬不是問題,不過我希望,下次我來送請柬,不會再見到那個廢物!”
沈老爺子激動的渾身顫抖。
沈家終于能拿到請柬了。
要發(fā)達了,再也不用看人臉了。
“我保證你下次來沈家,不會再見到那個廢物!”沈老爺子拍著胸膛。
趙俊楓沒說什么,上車離開了。
坐在車里,他對司機道:“給我查,這秦山河有什么背景?”
司機忙動用趙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很快查到:“趙少,能查到的背景,只知道他是普通人,平頭百姓?!?p> 趙俊楓滿面青筋:“草!一個普通人也敢找我茬,等江南王宴會開啟,我一定求江南王取消禁殺令,我要活活玩死秦山河!”
“讓他眼睜睜看著,我怎么霸占沈婉儀,讓他的野種女兒淪落街頭!”
……
沈家大堂,顯得很是安靜。
沈婉儀拉著秦山河,用極小的聲音問道:“你怎么知道,趙俊楓不能取消禁殺令?”
之前,趙俊楓說找江南王取消禁殺令,她都嚇壞了。
誰知道秦山河穩(wěn)坐釣魚臺,仿佛已經(jīng)料到了結(jié)果。
“猜的!”
秦山河隨口道:“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
“你……”
沈婉儀無語,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不由想到趙俊楓救了沈婉秋命的事。
會不會也是趙俊楓故意騙她的?
難道秦山河沒騙人?
這時,沈老爺子折返回來,不忘狠狠瞪了眼沈婉儀和秦山河。
沈婉儀嘆口氣,知道他們徹底得罪沈家了。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道:“爺爺,當初我被趕出沈家,沈家以我無法管理奶茶店為由,將奶茶店收走!”
“現(xiàn)在李家滅了,我也洗清了清白,不知能不能把奶茶店還給我?我需要賺錢養(yǎng)家,婉秋需要醫(yī)藥費,小小也要上幼兒園,都需要錢!”
“我不求沈家能幫我,我只希望,拿回屬于我自己的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