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還用得著你知道?你算什么東西?農(nóng)村人,沒見識!”
“人家當事人都承認了,還用得著你質(zhì)疑,笑死個人!”
“你這種下等人,有資格讓趙少騙你嗎?滿城紅妝就是趙少做的?!?p> 沈家眾人滿是嘲諷的話語,如同雷鳴。
趙俊楓也不解釋,就戲虐的看著秦山河。
似乎篤定秦山河會因為極盡羞辱,會灰頭土臉的離開沈家。
可秦山河至始至終都面色平淡,他還不忘對沈婉儀道:
“婉儀,你也相信滿城紅妝是趙俊楓做的?”
沈婉儀沉默以對。
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希望不是趙俊楓做的,要不然她沒法回應(yīng)。
但以趙俊楓的身份,做這一切并非難事。
也只有趙俊楓能做到,何況之前他說了提親的事。
沈婉儀心中越發(fā)的心亂如麻。
秦山河臉冷下來,趙俊楓好一招蠱惑人心。
要是他不來沈家,所有人都被騙住了。
滿城紅妝,只可能是他秦山河來辦。
哪怕有人想辦,也得給他秦山河讓路!
趙俊楓有什么臉面往自己臉上貼?
沈老爺子見秦山河臉色難看,抿了口酒,得意笑道:
“秦山河,沒什么事的話,你還是滾吧,沈家家宴,你一個外人在,終究不方便……”
秦山河淡淡回道:“你們沈家也有些勢力,去查,去問,難道還查不到滿城紅妝是誰辦的嗎?”
“還用查嗎?就是趙少辦的,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
沈老老大,沈志謙頓時發(fā)怒。
沈思聰搖頭失笑:“他這是不死心??!沈婉儀,今天沈家就讓你看清楚秦山河的嘴臉,爸,你不是和首富家的管家有交情嗎?問問就知道了!”
“也好,讓這廢物死心!”
沈志謙拿出電話。
趙俊楓臉色微變,就要阻止,卻被沈老爺子的笑聲打斷:
“呵呵,俊楓,你放心,我們知道你的心意,想給婉儀驚喜,不過這秦山河喋喋不休,讓他輸個明白!”
此時,沈志謙已經(jīng)撥通電話,打開免提。
接通后,里面?zhèn)鱽硪粋€不耐煩的聲音:“沈志謙?我很忙,找我什么事?”
沈志謙畢恭畢敬問道:“金管家,我問件事,滿城紅妝的事,是不是趙家趙俊楓辦的?”
電話中,金管家愣了下,頓時不屑道:
“滿城紅妝,光錢就花去五千多萬,還出動了巡捕房維持治安,各部門協(xié)調(diào),趙俊楓想辦?他得有這個能耐才行!”
“別說他辦不到,就是趙家家主出面,都不好使!”
“那是誰辦的?”沈志謙忙問道。
“你沈家,沒資格知道!”
啪!
電話掛斷了。
整個沈家,鴉雀無聲。
沈老爺子等沈家人,全都呆住了。
唯有沈婉儀松了一口氣,在慶幸不是趙俊楓辦的。
這時,在寂靜中,秦山河看向趙俊楓道:“我是小小的爸爸,婉儀的老公,參加沈家家宴無可厚非,而你,一個外人,很不方便!”
沈老爺子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趙俊楓。
“啪!”
趙俊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冷冷道:“從頭到尾我就沒承認是我做的,你憑什么指責我,都是沈家胡亂編造!”
“你是沒承認,可為什么不否認?”
秦山河平靜道。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趙俊楓有意在混淆,讓沈婉儀,以及沈家誤以為滿城紅妝是他辦的。
趙俊楓啞口無言。
他怒氣上涌,只覺得丟了面子。
他都想上去一巴掌打死秦山河。
不過,江南王下了禁殺令,他不能對秦山河出手,一旦出手,倒霉就是趙家。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憤怒,只能將矛頭指向沈家:“你們沈家請我來,就是讓這廢物羞辱我?”
沈老爺子臉色狂變,大聲怒斥道:“秦山河,你太無禮了,怎敢挑釁沈家貴客,現(xiàn)在道歉,取得俊楓的原諒!”
“吃雞腿!不用理會那個虛偽小人?!?p> 秦山河理都沒理,給秦小小夾菜。
沈婉儀掩嘴憋笑,又忙裝作嚴肅的樣子。
秦山河,好像是個很有趣的人。
沈老爺子臉色變了又變,忙道歉道:“俊楓啊,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管教不嚴!”
“是啊,趙少何必跟一個農(nóng)村人計較!”
“趙少寬宏大量,我們沈家這就趕走秦山河!平息您的怒火。”
沈家人也都慌了,紛紛道歉。
趙俊楓根本不聽,越想越氣。
秦山河竟敢罵他虛偽小人?
他是醫(yī)藥世家的公子,何等的高傲?如何忍?
哪怕為了面子,他也不會放過秦山河。
趙俊楓滿臉陰寒道:
“秦山河,別以為有江南王的禁殺令,你就可以肆無忌憚,我告訴你,我趙家和江南王相交莫逆,趙家救過江南王的命,禁殺令也保不了你?!?p> 秦山河淡淡一笑:“有什么招,使出來,別再騙人就行!”
趙俊楓咬著牙,拿出電話,給他爸打了過去。
“爸,我要滅一個人,你讓江南王暫時對趙家取消禁殺令!”
“我要教訓的人叫秦山河,你告訴江南王一聲!免得江南王誤會!”
打完電話,趙俊楓冷哼道:“秦山河,等禁殺令取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